穩住,穩住陣型,穩住,穩住。”
蠻人的將軍一聲聲大喊著。
他可是清楚得很,眼前那幾萬步兵的將軍是大夏王國大都督陳慶之,實力非常強大,若是自己這邊亂了陣型,陳慶之抓住機會,沖鋒過來,自己可就全完了。
還好,蠻人鐵騎很聽話,沒有讓這個將軍失望,很快,軍陣再次凝聚在了一起,顯得倒是非常的強大。
陳慶之見到,臉色也沒有什么變化,他就沒指望一波床弩齊射能夠拿下這些蠻人鐵騎。
“弓弩陣!”
陳慶之手一揮,床弩陣立即退下,開始重新安裝弩箭。
早就準備好的弓弩手齊齊上前。
他們手中的弓弩都是標準的強弩,比一般的弓箭威力要大很多。
“放!”
萬箭齊發,箭雨傾瀉而下。
將蠻人鐵騎前面完全籠罩在里面。
頓時,無數的蠻人鐵騎倒在地上,沒了性命。
“騎射,騎射!”
蠻人將軍總算是意識到了不對,大聲吼著。
所有蠻人聽見,急忙進行騎射。
蠻人騎射十分強大,前軍數萬鐵騎騎射,將陳慶之率領的三萬步兵全部籠罩在里面。
“舉盾!”
陳慶之大聲喝道。
所有士兵齊齊舉盾,不過在后方一些士兵速度卻是太慢了,死了近千人。
陳慶之感受到,心中輕嘆一聲,這些禁衛軍雖然是以前的老兵,有經過自己的訓練,可是和白袍軍相比,差距還是太大了。
無法做到令行禁止。
若這三萬多人全部都是白袍軍,定然能夠輕而易舉的做到。
“白袍軍!”
“尖刀陣!”
“喝!”
不到千人的白袍軍士兵大喝一聲,立即組成一個小陣,站在大軍之前,陳慶之之后。
尖刀陣,以陳慶之為刀尖。
“放箭!”
蠻人將軍見到自己第一波騎射有用,立即開始第二波騎射,不過陳慶之這邊的軍隊已經有了準備,這一次并沒有多大的損失,畢竟每個人都是舉著盾,普通弓箭不是床弩沒那么大的殺傷力。
蠻人鐵騎中,根本就沒有床弩。
“放!”
在第二波騎射過后,蠻人鐵騎距離陳慶之麾下的將軍已經不足百米。
陳慶之下令,剛剛重新裝好弩箭的床弩陣再次射.出尖銳的弩箭。
不過這一次的弩箭,并不是如同先前一樣,最大限度的擊殺敵軍。
這一次,陳慶之讓床弩更多是往地上射,他的目的是要構造一個由床弩弩箭組成的拒馬欄,讓蠻人鐵騎無法沖過來。
因為床弩弩箭很長,比一般拒馬欄要高出不少,蠻人鐵騎想要跨越拒馬欄,就只能是找死。
咻咻咻。
床弩弩箭射.出,硬生生的是在軍陣前方十米左右的位置,形成了一個很高大的拒馬欄。
并且強勁的力道將弩箭射進地面很深很深,比一般的拒馬欄厲害不少。
距北關城墻上的秦峰見到,頓時眼前一亮,喃喃道:“陳慶之這一招真強!”
他倒是沒有想到,床弩居然還可以這樣用。
由床弩弩箭組成的拒馬欄和普通的拒馬欄不一樣,各個之間沒有連接點,即使是蠻人想要挑飛也是不可能的。
這樣一來,蠻人鐵騎想要攜帶鐵騎沖鋒之勢沖過來,基本上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這一招,讓秦峰是真正認識到了,能夠在歷史上留下名聲的人,絕對不會是泛泛之輩。
今日的陳慶之,沒有讓他失望。
“混賬!”
相比秦峰的高興,蠻人將軍此時恨不得直接將陳慶之給碎尸萬段。
剛剛他還有辦法,率領著大軍沖過去,只要是過了箭陣,那所謂的三萬步兵,完全就是擺設,就是讓自己屠殺的草標。
可現在,眼前這由床弩弩箭構造的拒馬欄,完完全全將這前面覆蓋,很遠的一段距離都是這該死的弩箭拒馬欄。
他麾下鐵騎,根本就沖不過去,即使是付出慘重的代價也沖不過去。
因為陳慶之完全可以讓手下士兵不斷射箭,再配上距北關上面的士兵,完完全全是可以將自己擋在這里。
他現在算是徹底的明白了,難怪在大夏王國境內,并不是最勇猛的陳慶之,竟然能夠成為大都督。
此人的本事,非常不簡單。
尋常人頂多也就是利用床弩射出弩箭,擊殺敵軍,怎么會有辦法用弩箭組成拒馬欄,將自己這幾十萬鐵騎全部給堵在這里。
“難怪,難怪這一次陳慶之布置的床弩陣和尋常床弩陣不一樣。”蠻人將軍臉色鐵青。
陳慶之這一次布置的床弩陣位置很高,再加上床弩高大的支架,才能夠做到利用弩箭形成拒馬欄。
這等本事,他從未見過!
這大夏王國哪里來的這種大將,莫非那皇帝小兒秦峰,真有這么大的本事?
第一次!
這個蠻人將軍第一次懷疑自己哈鴰烈部落這次出兵可能會大敗而歸。
“將軍,前面還有一處沒有拒馬欄,我們可以從那里沖鋒過去。”蠻人將軍身邊的一個副將指著前面說道。
那地方蠻人將軍早就看見了,但是卻不敢從那里沖鋒過去。
因為站在那里的是陳慶之,還有他麾下的白袍軍。
昔日緣邊谷一戰,白袍軍的威名在這些蠻人耳中徹底傳開了。
這蠻人將軍消息靈通,不僅僅是知道白袍軍的厲害,還知道當時的白袍軍要不是顧忌緣邊谷內的城墻被攻破,憑借拓跋宏麾下的十來萬鐵騎,可能都破不了白袍軍的防御。
現在這里,陳慶之利用床弩弩箭,將周圍的地形硬生生變成了一個如同緣邊谷那樣狹窄,不適合鐵騎大規模沖鋒的地方。
但不一樣的是,這一次,陳慶之身后不是緣邊谷那矮小的城墻,而是距北關!
是能擋住他們蠻人的雄關!
“將軍,下令吧,若是我們不沖破敵軍軍陣,就沒有辦法攻破距北關,到時候大軍軍營的一切堅守可就全完了。”蠻人將軍身邊的副將急聲道。
蠻人將軍盯著陳慶之,心中雖然是畏懼白袍軍,但也知道現在他無路可退,深吸口氣,沉聲道:“全軍沖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