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因為失控而面目猙獰的景小山,裴寧一邊奮力掙扎一邊哭喊著:“景小山,你渾蛋,還不住手。”
而此刻的景小山,大腦一片空白,早就失去了思考能力。
如今他的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他今天必須要得到裴寧才可。
看著嬌艷無比的裴寧,他的眸子里,溢滿熊熊欲火,雙手左右抓住裴寧的中衣往兩邊使勁扒拉著。
“乖乖!聽話一點,別逼哥哥對你動粗,哥哥可不想弄傷你的。”
雖然裴寧奮力抵抗,但是男女力氣本就懸殊太多,更何況此刻的她雙手雙腳都動彈不得。
眼看著就連中衣也被扒開,裴寧內心絕望到了極限。她搖著頭,聲音嘶啞的苦苦哀求著:“景小山……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吧!嗚嗚!只要你愿意放過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答應你。”
中衣被扒拉兩邊,露出少女白皙細膩光滑的香肩,甚至,就連粉色肚兜肩帶也都露了出來。
因為掙扎,使得裴寧心口劇烈的起伏著,胸前那片被包裹著的飽滿更加讓人想入非非、浮想聯翩。
景小山瞬間感覺腦袋轟隆一下,渾身就像爆炸了一樣,鼻子里有一股熱流溢出。
抬手抹了一下,他發現自己竟然流鼻血了。
“娘的!”
景小山邊罵邊使勁擦著鼻子。
而那張本就丑陋的臉上,因為上面掛著兩條血跡,顯得更加猙獰。
顧不上擦干凈自己,景小山雙手捧著裴寧那張精致的有些過分的小臉,嘴角上揚,眸子里滿是興奮之色。甚至,就連口水都流出來了。
“寶貝兒,別喊了。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只是一個被丟棄很久的破院子,你就是喊破喉嚨也枉然。
你越是掙扎哥哥就越興奮,今日,哪怕是天王老子過來,我也得與你洞房。”
說著,他便緩緩低下頭去尋裴寧的嬌唇。
“不……”
裴寧一邊苦苦哀求,一邊奮力掙扎,使出渾身的力量想要掙脫景小山的鉗制。
奈何憑她那副嬌小的身軀根本就不是景小山的對手。
突然,她感覺左肩膀一片濕漉漉的,景小山用他那骯臟不堪的嘴在上面親了一口。
裴寧瞬間感覺一陣惡寒,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
此刻的她,已經絕望到了極點,她看著他,杏眼怒視,眸子里滿是濃濃烈火,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像是發誓一般。
“景……小……山……,今日你若是敢碰我,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哥……嫂子……你們一定替我報仇。”
話落,裴寧絕望地閉上眼睛,顫抖著雙唇準備咬舌自盡之際,破屋門口走進一抹高大修長的身影。
霍云飛猶如天神降臨,快步朝著裴寧身邊跑來。
“住手……”
這一嗓子吼太突然了,裴寧被嚇得渾身一激靈,瞬間睜開了眼。
一直強壓著的懼意被釋放出來,裴寧瞬間覺得自己渾身癱軟了下來。
差一點……
差一點她就被糟蹋了。
差一點她就再也見不到自己的親人了,但,絕后縫生并沒有帶給她任何喜悅。
今日的經歷,擊碎了她那顆看似堅強卻脆弱不堪的心靈。
裴寧閉上眼,默默無聲的哭泣著,如今她被景小山撕破了衣衫,被人瞧見了身子,日后,她要怎樣面對身邊的人。
男人疾步跑到兩人跟前,一把抓住景小山的衣領將人提起。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還沉醉在美夢中的景小山臉上結結實實挨了一拳。
作為一名武將,霍云飛的這一拳足夠要了景小山的半條命。
緊接著,霍云飛抬起腳來,對著景小山的下體猛踹過去。
“王八蛋,既然你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那便不要了。”
話落,景小山被踹飛出去,像一片秋天的落葉一樣,輕飄飄地飛出十步之遙。
在地上連著翻滾了幾圈,最后撞到了被丟棄在墻角里石墩上。
“啊……砰……噗……”
搖搖欲墜的破屋里,三道聲音同時響起。
倒地不起的景小山,嘴里吐出一大口鮮血來。
扭頭驚恐萬分地看著煞神一般的霍云飛,景小山伸手扒拉著地面,想要朝門口爬去。奈何被霍云飛那一腳踹的,下半邊身體麻木不仁,使不出半點力氣。
“咳咳,娘……救我。”
景小山還在那里撕心裂肺的嘶吼著,求救著,殊不知,馬氏早就被控制。
她自己都已經自身難保了,怎能過來救他,更何況面對的還是一群武功高強、驍勇善戰的騎兵。
“裴姑娘~”
霍云飛半跪在地上,輕柔地扶起裴寧,顫抖著雙手想要去幫她把衣衫穿好。
奈何衣衫撕成碎片,無論他怎樣努力,依然是衣不遮體。
雪白嫩滑的肌膚,還有心口那片……飽滿。
該看的不該看的都被他看到了,霍云飛的腦袋轟一下空白一片。
看著少女暴露在外面的香肩與……,霍云飛的臉刷的一下紅了個透頂。
趕緊將臉扭向一邊,有些不知所措地摸索著,想要解開裴寧手上的繩索。
只是,越緊張越出錯,那根麻繩像是故意跟他作對一樣,任憑他使出渾身解數也無法解開它。
裴寧抬頭看著霍云飛,這一刻不知為何,心中突然充滿委屈。
歷經半天的心驚膽戰、半天的絕望害怕,都在這一刻爆發出來。
裴寧猛然撲進霍云飛的懷里,哇的一聲哭出來。
“霍將軍~嗚嗚!你終于來了。”
這一聲輕喊,都快把霍云飛的心喊碎了。
快速解開裴寧手腳上的麻繩,他慌忙脫掉自己的外衣給她披上,一把將人抱在懷里。
少女柔軟的身體就在懷里,他沒有一點兒心猿意馬。雙臂環繞著女孩,他感到她渾身都在顫抖著。
他猜測她一定被嚇壞了吧。
以前被父親打掌心她沒哭,被哥哥罰摘抄女戒她沒哭,被關小黑屋面壁思過她沒哭。
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委屈極了。
男人的懷抱太過溫暖,給了她滿滿的安全感,裴寧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
頃刻間,霍云飛感覺自己心口被淚水打濕了一片。
“乖!”
男人笨拙地輕哄著:“都過去了,他再也無法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