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甜的外表是那種人畜無害的齊劉海的乖乖女,瞪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顯得楚楚可憐。
陳浮屠暗暗詫異,這種軟萌甜妹的形象,如果不是秦小曼推演她心如蛇蝎,估計任何人對上都會上當(dāng)受騙,更別提作為舊友的魯露兒了。
“原來你一直住在這里?!毖b甜顯得驚訝。
魯露兒聳了聳肩,“城里不安全,反而這里人跡罕至,鮮少有異化體會跑過來?!?/p>
“真不愧是你,還是那么聰明。”
莊甜這般說著,進了客廳后四處打量,尤其發(fā)現(xiàn)桌上的食物和水,還有兩大包物資的時候,她那雙無辜的大眼睛里閃過了一瞬間的貪婪。
陳浮屠把這一切收入眼中,心中冷笑,“好一個塑料姐妹花?!?/p>
魯露兒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好姐妹變了心,還熱情的招呼著莊甜吃東西。
莊甜也不客氣,一頓胡吃海塞,塞得嘴都歪了。
陳浮屠暗暗咬牙,“我就當(dāng)食物喂了狗,待會宰了你,把你的肚子剖開,東西都給我吐出來?!?/p>
很快莊甜吃飽喝足,開始跟魯露兒虛與委蛇,一直在示弱,甚至打探供貨渠道。
魯露兒并不傻,怎么會交代別墅的秘密,只說自己也不知對方是什么人,每次都帶著大包小包來讓她代售。
“真的不知道?露兒,如果能穩(wěn)定這條渠道,咱們以后就不用愁了,也有更多的資源來提升?!鼻f甜不肯放棄,就差明說讓魯露兒去見那神秘的供貨商了。
可惜不管她怎么旁敲側(cè)擊,魯露兒的口風(fēng)依舊緊的不行。
陳浮屠很欣慰,初來乍到就遇到了這么可靠的隊友,也算一大幸運。
漸漸地莊甜變得不耐煩,袖子里隱藏的匕首閃爍兇光。
魯露兒太相信她了,完全沒發(fā)現(xiàn)危險臨近。
就在魯露兒收拾東西打算做熬一鍋肉湯的時候,莊甜來到了她的身后,說道:“你也太客氣,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p>
“咱們誰跟誰啊,想當(dāng)初咱們一起從養(yǎng)濟院出來,可是最好的姐妹?!?/p>
魯露兒背對著她的好姐妹,悶著頭處理五花肉,而她的好姐妹已舉起匕首對準了她,“是啊,好姐妹有好東西該分享,你說是吧,露兒?!?/p>
“沒錯,所以我才……”
魯露兒話沒說完,匕首便狠毒地捅向了她的脖子。
魯露兒到底是三階強者,對于危險的感知非常敏銳,她察覺危險下意識躲閃掉要害,依舊被狠狠刺中后背,她驚呼一聲踉蹌出去,驚愕地盯著莊甜,“你,你在干什么!”
莊甜不裝了,攤牌了。
她卸下了偽裝,揚起了不弱于魯露兒的漂亮臉蛋,“干什么?當(dāng)然是殺你啊。”
“你!”
“真是愚蠢,你真以為我還是當(dāng)年的莊甜?本想著從你手里拿到供貨渠道,可惜你是個廢物,一問三不知,留著你還有什么用?”
“莊甜!”
魯露兒俏臉煞白,憤怒地捏緊拳頭,鮮血染紅了衣袍。
陳浮屠默默注視著,并未著急出手。
這點傷不打緊,而且來之前就說過,得給魯露兒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xùn),否則以后她再遇到熟人,可能還會中招。
恰在這時,一路尾隨二人到來的七個男人魚貫而入。
為首的刀疤臉漢子叫做刀哥,他是這個隊伍唯一的三階,也是隊長。
他看著受傷的魯露兒,直接給了莊甜一巴掌,這一巴掌抽的莊甜趴在地上,卻一聲不吭,極其的隱忍。
“臭女人,我是不是說過別殺她!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你不就是擔(dān)心多一個漂亮女人會影響你的地位!”刀哥揪住了莊甜的衣領(lǐng)咆哮,好似發(fā)怒的野獸。
莊甜被點破心思一言不發(fā)。
刀哥見狀一把將她丟開,然后步步逼近痛苦的魯露兒,露出了和善的笑臉,“露兒小姐,別怕,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想弄清楚供貨渠道,有錢大家一起賺不好嗎?有我們哥幾個在,你也能更安全,總好過一個人面對那些怪物?!?/p>
魯露兒后退到墻邊,抽出腰間的開山刀,“誰要跟你們搭伙,一群該死的混蛋,敢暗算我,真跟你們合作,我怕骨頭渣子都剩不下?!?/p>
“說話別那么難聽,這世道依附強大的男人有錯嗎?你看莊甜,跟在我身邊過得多滋潤,她只要服侍好我就成,所以你也可以加入,別浪費了這一身好皮囊?!?/p>
“我服侍你奶奶個腿!”
魯露兒終究不是莊甜,她能活到現(xiàn)在全都是一個人一把刀殺出來的,想讓她屈服絕不可能。
她憤怒之下一刀斬向刀哥,想把刀哥的腦袋砍下來。
結(jié)果刀哥的實力不弱于她,輕飄飄滴擋住了攻擊,然后一腳踹過去,魯露兒悶哼一聲翻滾出去,匕首捅入了她的后背,她吐出一口血,胡亂擦了把滿嘴血污,抬頭狂笑,“來,有本事弄死你祖奶奶!”
“敬酒不吃吃罰酒,別以為你死了就沒事了,老子可以趁熱!”
“刀疤,我***,你****,老娘死了也會咬下你一塊臭肉!”
魯露兒的骨頭不是一般的硬,到底是一匹獨狼,能活到現(xiàn)在她又怎么會怕死。
“不肯低頭?那就先拿下你慢慢折磨,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老子硬?!?/p>
刀哥邪魅一笑,其他人見狀全都圍攏上去。
莊甜就那么在一旁嗤笑著看戲。
進退無路的魯露兒見狀,罵道:“莊甜,是老娘瞎了眼,對你這個白眼狼掏心掏肺,你卻反過來掏老娘的心肺!如果老娘今天不死,我會把你剁成臊子!”
“死到臨頭還在嘴硬,接下來,你好好享受吧。”
莊甜根本不在乎這些,多年來,她背刺的朋友很多,不差一個魯露兒。
“我跟你們拼了!”
此刻的魯露兒歇斯底里,大叫一聲提起血淋漓的拳頭臨死反撲。
突然,一把劍驟然從天而降,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從刀哥的天靈蓋,筆直地插進了他的腦袋。
刀哥臨死都沒明白怎么回事。
他不清楚誰有這么強的攻擊力,居然能秒殺他這個三階的大高手。
“九轉(zhuǎn)神龍玉,祖龍拳?!?/p>
聲音從天而降,帶著恐怖的血氣威壓。
這一切落在打算殊死一搏的魯露兒眼中,好似超級英雄登場。
她迷離的望著霸道無比的身影,眼淚奪眶而出,又哭又笑:“老陳,原來你在??!你個混蛋,看著我被人捅啊,疼死我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