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八蛋會不會說話?敢污蔑你老子,信不信老子揍你!”
陳浮屠倆眼一瞪便要揍人,嚇得陳離呲溜躲到了柳朧月背后。
柳朧月怪異的審視陳浮屠和符霜,傳音道:“夫君,妾身還以為您有大事要忙,所以回月神閣沒有知會您,原來夫君這般好雅興,來了這冰天雪地游山玩水。”
“月兒,你可不能冤枉我,我們也是適逢其會。”
陳浮屠黑著臉解釋了一番,柳朧月聞言俏臉一沉。
她也是不滿月神閣的,恰好月神閣通過白芷傳訊希望她帶著陳離回來,這次歸來是要跟月神閣撇清關(guān)系,從此以后橋歸橋路歸路。
想來月神若還活著,應(yīng)該會不恥這幫躲藏暗處不敢露面的徒子徒孫。
“還不來拜見閣主大人!”
白芷見那青年男女愣神,不由微怒。
二人恍然,急忙上前拜見,他們以前只是聽說柳朧月的名字,卻沒見到過這位少閣主,今日終于見到了,長得可真漂亮,跟月神老祖差不多的氣質(zhì),好似那人間仙人。
“走吧,前面帶路。”
柳朧月擺了擺手,青年糾結(jié)地看向陳浮屠和符霜。
柳朧月道:“這二人亦是貴客。”
“喏。”
青年男女不再問,引著一行人入了一處冰天雪地的大峽谷,進(jìn)去后果然別有洞天,其中紅花綠水,樓臺林立,仿若世外桃源。
保護(hù)月神閣的是一座神級大陣,難怪可以在如此酷烈的環(huán)境中泰然處之。
“好地方,想來為了構(gòu)建此等桃花源,花費(fèi)了不少心力。”
符霜掃視周圍盛景,有贊賞也有鄙夷。
再看街頭盡是華樓,往來者月澤長袍,風(fēng)雅翩翩,修為個頂個的強(qiáng),說一句準(zhǔn)帝滿地走,圣人不如狗也不為過。
此等底蘊(yùn),蟄伏至今不敢下場,有些可笑。
唰唰唰!
幾道身影出現(xiàn),為首是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嫗,乃是半神強(qiáng)者。
她正是代閣主大長老流香婆婆。
至于后面的,分別是三位長老和一些核心成員。
他們看到柳朧月歸來,喜悅不已,只是這份喜悅讓陳浮屠渾身不舒服,總覺得月神閣的人對柳朧月熱情的過分,眼神也奇奇怪怪。
柳朧月刻意隱瞞了陳浮屠和符霜的身份,只說是兩個侍衛(wèi)。
二人都沒意見,如此也能看一看月神閣對大陸局勢乃至對柳朧月的態(tài)度。
接下來,月神閣舉行了一場盛大的宴席,席間那些核心高層頻頻對柳朧月舉杯,一口一個少閣主。
柳朧月察覺到了月神閣的人神色不對,所以她并未直接道明來意,而是說小住幾日。
至于外界的情況,她說離洲損失慘重,圣皇陛下和幾位武神都損傷了本源,需要大量時間修養(yǎng)也未必能恢復(fù),如今國事都是陳長生操持。
聽到這番話,流香等高層神情越發(fā)激動了。
當(dāng)晚,住處安排好。
陳浮屠對柳朧月傳音道:“我怎覺得,月神閣的氣氛怪怪的,他們看你的眼神,不像下屬看待閣主的恭敬。”
“原來夫君也察覺到了,所以我隱瞞了真相,說我們離洲的戰(zhàn)力大打折扣,如果他們心中有詭,接下來怕是會付諸于行動。”
柳朧月的回答冷冷清清。
陳浮屠哼了一聲不置可否,若這群老梆子打著跟絕天子一樣的主意,休怪他上手段。
接下來的時間,陳浮屠和符霜依舊壓制修為,由三長老接引二人參觀月神閣駐地。
陳離卻被一群老家伙叫了去,不知是拉關(guān)系,還是有別的目的,總之陳浮屠時刻在留意動靜。
“兩位,再往前便是望月樓。”
三長老樂呵呵地引路。
陳浮屠和符霜不疑有他,繼續(xù)跟著三長老向著月神閣深處走去。
望月樓位于一座山頂,此間紅花綠水,景色宜人,照三長老的說法,閣樓有陣紋覆蓋,到了晚上,能看到最美麗的月景,也是當(dāng)年月神老祖經(jīng)常待的地方。
“既如此便不勞煩三長老了,我二人自己轉(zhuǎn)轉(zhuǎn)。”陳浮屠說道。
“好,老夫先行離去,如果兩位有需要,可以隨時呼喚弟子。”
說罷三長老快步去了。
陳浮屠和符霜望著她遠(yuǎn)去的背影,面上都浮現(xiàn)了一絲冷色。
望月樓覆蓋的陣紋繁雜無比,絕對是神道級,而且也絕不是三長老說的,專門用來觀景的,用來困陣殺人還不差不多。
“圣皇,這月神閣的高層對你的妻兒有所圖謀。”符霜躺在搖椅上幸災(zāi)樂禍。
陳浮屠冷漠道:“但愿他們別走到那一步,否則哪怕有月神的面子,我也要收拾他們。”
為了驗證心中猜測,陳浮屠和符霜都很配合月神閣的安排,整日就在望月閣吟詩奏樂,壓根不外出的,更沒有去過問柳朧月在做什么,以柳朧月的戰(zhàn)力,不為武神根本打不過她,哪怕對方暗中下手,月神兵也不是吃素的。
日子一晃三天。
這晚月華正盛,皎皎月輝灑落整個小世界。
柳朧月和陳離被流香以祭拜月神的名義叫去了祖廟。
母子倆暗中交談過,因而對此安排明面上不疑有他,心中卻有了戒備。
“娘,兒看到了隱蔽的陣紋,那是神道的氣息。”
陳離的精神意志極其特殊,有著心眼的能力,柳朧月看不到,但他卻能看到祖廟內(nèi)四面八方刻印的符文,其中的神道氣息很是磅礴,應(yīng)該準(zhǔn)備了好久。
柳朧月眼眸泛起一抹殺機(jī),對陳離道:“離兒,待會打起來你別動手,看為娘的就好。”
“娘,您是不是把阿耶給忘了,阿耶肯定會動手殺人,到時候只怕都不需要您親自動手。”
“你阿耶可比你懂事多了,他會讓娘自己解決。”
“哼,你和阿耶是真愛,我就是個意外。”
“沒錯。”
“扎心了老娘。”
陳離撇了撇嘴。
他的沉穩(wěn)只是在外人面前,在爹娘面前他依舊是個小毛孩。
母子倆暗中說話的時候,一行人終于到了祖廟最深處。
打眼一瞧,好家伙,祭壇都準(zhǔn)備好了。
誰家好人在自家祖廟里頭設(shè)祭壇,就不怕老祖氣得活過來,揍死這群孝子賢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