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搶奪了黑狼用大圣兵換取的殘片,她是占便宜的那個,你等莫要再咄咄逼人。”血衣老者說道。
“咄咄逼人又如何,別人怕你血煞宗,我陳某人卻是不怕。”
陳浮屠一臉的淡漠,張嘴跑火車佯裝背后很有背景,唬得眾人一愣一愣的,哪怕凌雪也只知道他姓陳,卻不知具體根腳,但一個能拿出準帝兵送人的年輕圣人,怕是來自極道勢力!
赤霄也想到了這一點,于是對凌雪道:“就按陳老弟說的,去給這老狗幾個大嘴巴,看他以后還敢不敢滿嘴噴糞?!?/p>
凌雪點點頭,上前就是大巴掌招呼。
這幾巴掌抽得很響,啪啪啪的脆聲回蕩天空,黑鷹半跪在地上渾身顫抖,老臉漲紅。
什么叫傷害不高侮辱性極強?
這群王八蛋,不把古圣當人看,這要是傳出去,他還怎么混!
“呦,不服嗎?繼續抽?!?/p>
陳浮屠眼底流過一絲殺意,看到這個眼神,原本還心存怨恨的黑鷹頓時心膽俱裂,恍惚中他的意志被強行剝離,看到了一道擎天徹地的恐怖法相立在天地間背對眾生,那虛無的法相和無法言說的偉力,讓的他的精神世界近乎崩潰。
好在這只是一瞬間的威壓,黑鷹的意志恢復后感覺渾身的力量都被抽光了,再也不敢亂說話,他有種錯覺,這個年輕人的來頭絕對大的驚人,他才是這群人里最恐怖的那一個!
凌雪沒有再抽黑鷹,而是開口道:“但愿老前輩積點口德,須知禍從口出?!?/p>
“是,在下記住了?!?/p>
黑鷹老實了,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剛才他真的要被嚇尿了。
黑鷹變成了鵪鶉,但一邊的血衣古圣卻咽不下這口氣,他掃過赤霄和古道,陰鷙道:“兩位準帝前輩,莫不是欺辱我血煞宗無人?”
古道捋著胡須樂呵呵地說道:“血煞宗有什么人,不就是血衣侯和坤奴老兒?你讓他們出來,打過才知道。”
“你……”
血衣古圣恨得牙癢癢,未曾發出求援。
準帝大戰,怕不是要毀了這片區域,所以血衣古圣強行咽下了這口氣,
此刻不針鋒相對,不代表血煞宗認慫,等聚集完殘片,打開遺跡再當別論。
接下來一行人進入了別院。
和凌雪預計的一樣,黑狼手中有一塊殘片,加上她手中的兩片,還剩下一片。
赤霄說道:“我估計這就這兩天就該來人了,咱們且等著吧?!?/p>
黑鷹不敢怠慢,忙安排了上好的別院,安排了許多貌美的侍者小心伺候,沒辦法,誰讓黑狼兵團沒有帝道強者守護呢。
等陳浮屠一行人離開,黑鷹顯得心不在焉。
血衣古圣罵道:“沒出息的東西,這就嚇到了?”
“老兄,面對準帝我能怎么辦,而且我覺得他們的隊伍有點詭異,那個姓陳的小子怕是大有來頭,我們要當心?!?/p>
“大有來頭?哼,我家一位隱世不出的老祖,即將突破大帝,再加上血衣侯和坤奴前輩,收拾他們輕輕松松,到時候設下血煉大陣,祭了這群不知死活的東西?!?/p>
血衣心底發了狠。
黑鷹點點頭沒說什么,但總有一股不安的情緒在心底放大,似乎要出大事了。
接下來的幾天,陳浮屠和凌雪還有許明珠游覽了綠洲,該說不說,綠洲和昔年那荒蕪的黑沙海不同,還挺有特點,只是這里的工人都被當成了牛馬,干不動就用鞭子抽,而且時常有兵團的強者帶隊外出,時不時就擄掠一幫女子回來。
凌雪和許明珠氣惱又無計可施,她們終究太弱,幫不上這些姑娘。
陳浮屠沒有多管閑事,大域之中,王朝占比很小,不屬于王朝的管轄區,隨時隨地都在發生這種事,鉆牛角尖是在自尋煩惱,除非有朝一日強行統一整個武道世界。
當然,若接下來黑狼兵團和血煞宗自己找死,陳浮屠不介意抹除他們,還這些人自由。
時間一晃,最后一塊殘片終于到來。
讓人震驚的是,對方居然是帝級勢力!
那是一對年輕男女和一位老嫗,老嫗垂垂老矣,氣血枯槁,卻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大帝,哪怕血氣跌落到了大帝和準帝之間,亦不可小覷,一旦她極致升華巔峰一戰,有大概率接近極道領域。
“在下來自南部海淵,屬于無妄海族。”
青年自爆家門叫藍明浩,細高挑的性感女子叫藍巧兒,二人都已入圣,天賦恐怖。
至于他們的背景說出來,則是驚得在場的人汗毛倒立。
無妄海族很低調,但低調不代表他們弱,作為三山五海勢力中底蘊最深的一個,沒有人知道這個族群有多少大帝。
之前大荒山一戰,遇到的藍心羽代號藍帝,便是來自中域的核心海淵,屬于無妄海族的主脈強者,藍帝一個人一把槍就比肩尋常的極道大帝,殺力絕倫,連甲族的第六天魔將都干不過她,也就遇到了陳浮屠才戰敗,否則不擅攻殺的極道大帝都打不過她。
老嫗和這對年輕男女出自海族的南部海淵,也不算支脈,真要說的話,類屬于藍星神話故事的東南西北四海龍王領地,中域的海淵應該是最強的一支。
如此說來,無妄海族單獨拎出來一個分支,都是帝級勢力,陳浮屠嚴重懷疑海族某一支中有著武神強者存在。
“既然人到齊了,我等便將殘片拼出來吧?!?/p>
老嫗顫巍巍地說道。
黑鷹連忙點頭,率先拿出殘片,凌雪想了想也摸出了兩塊殘片,剩下一個是藍明浩拿出來的。
四塊殘片湊到一起,發出了閃耀的光芒,原本殘片上流淌的奇異痕跡消失了,刻印的線路也不再變化,最后地圖呈現出來,指向了南部沙原和無妄海交匯之地,那是一座孤零零的山,好擎天柱一般鎮在大地上,極其突兀。
老嫗驚訝道:“是這里?以前我去過,但沒有發現異常?!?/p>
陳浮屠沉吟道:“或許要地圖當做鑰匙打開,可有進入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