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消息紛紛向著花花靠攏,就看她站在了一處打崩的山坳中,山坳大部分都被亂石填埋,卻出現了一角龜殼的刻印,正是天機閣的標志。
“應是大戰震碎了隱藏的陣紋,顯露出了隱藏的一切。”
陳浮屠大喜,讓眾人清理了出來,很快就看到隱蔽的內景,那是一道石門,門前有著一只巨大沉睡模樣的石龜,門上還有著天機盤的槽位。
陳浮屠將天機盤置于其中,咔嚓一聲,石門轟然打開。
“果然別有洞天!”
眾人興奮不已,天機閣目前只存在于傳說中,若能找到它的遺留,絕對是巨大的收獲。
陳浮屠一行進入石門就見長長的巨形甬道,兩邊的墻壁上刻印著各類鳥獸對應的陣紋,哪怕時間的侵襲它們都栩栩如生,身上流淌著法則的痕跡。
“果真是天機閣。”
羲道人研究過這個古老的族群,據說他們擅長奇門遁甲風水堪輿,雖不擅戰斗,卻可以使用類似于改命的手段殺人于無形,還有傳說,天機閣可以窺見未來,洞悉前世今生。
壁畫上的各類走獸代表了不同流派的天機閣傳承,比如巨大的石龜便象征著第一代天機閣開山老祖用的龜甲,后續天機門人開創的流派萬法同源,都是為了卜算天機而服務。
陳浮屠拿著天機盤深入,隨著不斷進入甬道,出現了許多分支,天機盤給予了選擇,隨著走到每一個岔路口,它便會自行轉動。
一行人深入許久,便是到了巨大的山體內的宮室,這里沒有人,更像是一個墓室。
“你們看這里!”
林穎指向了一處壁畫。
壁畫顯示了結伴而行的兩個年輕人,以及他們攜手修行的經歷,直到后來兩人不知為何打了一場,隨后分道揚鑣,一個鉆入地下,一個走向了域外。
“這是白夜一族的元祖和當初天機閣主在一起的時光。”
陳浮屠下意識開口,眾人狐疑地看來,陳浮屠索性將自己了解的情況說出。
天機閣其實和白夜一族擁有類似的能力,白夜一族依靠血脈追尋地脈獲取寶物,天機一脈利用測算天機詢問禍福,根據壁畫,兩人之所以起分歧,大概率是天機閣主勸說白夜元祖放棄追尋地脈,兩人因此分道揚鑣。
接下來的壁畫描繪的是天機閣主的經歷,他和白夜元祖分別后不知多久,便見證了一場大戰,他和一對神秘男女護住了一些人,而且根據畫面遮天蔽日的云霧和骨頭,應該是北界臨近無妄海的赤骨嶺,可惜壁畫沒有記載全,只能看出是帝者大戰,導致了尸山血海,骨頭堆積成了山。
天機閣主在大戰后駐留了一段時間,花心思給赤骨嶺做了一些手段。
秦昊說道:“我去過赤骨嶺,進入了葬坑,里面有著許多尸體排列整齊,應是那閣主放置的,我就說里面怎么會有奇怪的陣紋手段。”
眾人聞言若有所思。
接下來的壁畫繼續篆刻著閣主經歷的一切,有一角大陸被打崩進入了無妄海,正是被護持的那一角破碎的大陸。
“離洲!”
眾人看到此處紛紛發出驚呼。
陳浮屠暗暗心驚,誰想到,真相居然是這樣的,所以是天機閣主和那神秘的男女拯救了離洲。
但后面的壁畫卻破損了,無法看清真容,直到后來的壁畫顯示離洲滿目瘡痍,然后天機閣主將一具尸體帶回離洲安置,那尸體應該就是白夜一族的元祖。
壁畫到這里就結束了,后面應該又發生了什么,比如白夜元祖的尸體被侵蝕進入了地脈受罰,牽累后代。
叮!
【恭喜宿主發現離洲絕密其二】
【開放真實場景,其中或有機緣,請宿主自行領悟】
領悟?
陳浮屠若有所思,立刻和化身交換了回來。
眾人被突然出現的化身嚇了一跳,才知道本尊暫時離開了。
陳浮屠盤膝坐在壁畫前,系統在腦中播放了壁畫上的場景,好像親身經歷了這一段歲月,見證了歷史的大事件。
和猜測的一樣,壁畫中的人正是某一代天機閣主,而另一人便是白夜的元祖。
閣主抓著元祖的肩膀罵道:“我說了,地脈不詳,它是天地意志的幻化,你去招惹,遲早會死在里面!”
“你管你好你自己就可以,我就是要證明給本族的那群人看,我旁支一脈能超越先賢,我要讓他們跪下來求我支脈回歸族群!”
原來陳浮屠手中的白夜元祖只是白夜一族的支脈,他走出族群便是要爭一口氣。
最終的結果是他和閣主打了一架,不歡而散。
閣主臨走時說道:“你執迷不悟,但作為老友,我會回來為你收尸。”
“我們誰先死還不一定能,搞得你天機一族測算天機,不會觸怒天地意志一樣。”
“我們不一樣。”
“沒錯,我們不一樣,我們本不該成為朋友。”
白夜的元祖極其偏執,無法交流,兩人就此決裂。
赤骨嶺的帝級大戰不知因何爆發,但是真正擁有毀滅性的。
陳浮屠憑借圣王修為看不真切,只看到遮天蔽日的武道神光壓塌界域,無數人慘死,古圣一片片的死去,準帝就好像炮灰一樣慘叫著被煉化。
陳浮屠瞧見了和閣主在一起的男女,他們的形貌極其模糊,覆蓋著無盡的規則,但這兩個人卻給人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好像在哪里見過。
尤其那個男人,出手的時候用了人皇領域,陳浮屠感受著熟悉的氣息,心臟陡然一顫,“人皇!”
錯不了,那個模糊的男人就是人皇,一尊真正的大帝。
他出手不知與什么人作戰,但陳浮屠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武道規則,這便是系統說的機緣!
如此這般,陳浮屠沉浸在了反復演化的戰場中,模擬人皇的武道真意。
見陳浮屠入定,羲道人等人不知情況也不敢打擾,便去別處去看,因為空間還很大。
“我的天,那是什么!”
眾人在山腹空間深處看到了一處深不見底的空澗,下面黑漆漆的,似無形的巨口可以吞噬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