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王的,你好膽!”
“一起上,先抓住這老東西再說!”
六位武道大圣聯手鎮壓王千山,其他強者全體散開封鎖了戰場。
林穎的修為瞬間飆升到圣王級,和王千山抵擋攻擊,可惜對方實力太強,六個大圣聯手可不是鬧著玩的,倆人生生被吹飛出去。
王千山大叫道:“都別愣著了,干他娘的!”
一個老書生開始罵娘,這是急眼了。
霎時,紫露學宮和拍賣會的強者閃爍而來,加上秋水在內集體登場。
陳浮屠自然也在。
“人道領域,開!”
陳浮屠根本不廢話,開場就用殺手锏,如今他乃圣王級,人道領域展開后,附近各大勢力的圣王紛紛驚恐退后,“大夏圣皇陳浮屠!”
“此獠兇狂,我等圣王必須聯手!”
如此這般,陳浮屠一人獨占一群圣王,那邊彩蝶和拍賣會的武道大圣也加入了戰斗,協同王千山對抗對面六個大圣。
林穎則帶著一群圣王與陳浮屠配合橫推,一時到處都是慘叫和廝殺聲,平靜了許久的飛霞山脈再度迎來了一場廝殺。
“我的天,一聲不吭就干架。”王富貴搖晃著扇子齜牙咧嘴。
秦昊也覺得恐怖,這些人都瘋了,動不動就是圣王乃至大圣級的強者干架,相較之下,他們年青一代打悶棍還是太保守了。
戰圈持續擴大,隨著不斷有圣道強者隕落,腥風血雨撼動了破碎的飛霞山脈。
這次戰斗的慘烈程度絲毫不亞于上一次大戰,圣人尸體跟餃子似的不斷跌落下來,簡直聳人聽聞。
好在陳浮屠一方最弱的都是圣王,所以頂多少有人受傷,卻不至于殞命。
眼看各方圣人戰死,幾個大圣怒不可遏,“該死的紫露學宮,該死的拍賣行!你們已有取死之道!”
“呵呵,會咬人的狗可不會叫!”
陳浮屠冷不丁一發無字碑,給那五行門的武道大圣開了瓢,后者被打的腦殼差點炸開,回頭怒視,暴跳如雷。
陳浮屠左手龍雀,右手無字碑,笑道:“武道大圣不過如此,若想搶奪丹方,讓古圣出來吧。”
“放逐之地的土著!你來到北方界域履犯殺劫,罪不容誅,當真以為我北域無人治得了你!”
“呵呵,老狗破防了嗎?上次飛霞山一戰,你等偷襲于我,那筆賬我還沒跟你們清算,今日新仇舊恨一起清賬!”
“誅殺陳浮屠!”
六個武道大圣,三個擋住了王千山三人,剩下三個聯手來絞殺。
但今時不同往日,當初陳浮屠只是圣人,如今卻是圣人王層次,何況大圣的人數還減了兩個,他豈能不是對手?
“斬天拔劍術!”
“劍開天門!”
“驚鴻!”
“大夢劍胎!”
……
陳浮屠的大品劍訣頻出,劍道法則交織形成的掠影風暴切開了幾座山頭,這般場景讓得外圍的年輕武道強者們撒腿就跑,也有一部分如秦昊等人膽大的不曾逃離,許多年輕女性強者興奮地盯著陳浮屠。
這便是年輕的圣皇,無敵的圣皇!
三位大圣聯手都被陳浮屠擋住,此刻的他有人道領域頻頻加身,每一擊都有不可想象的威能。
“該死,該死!”
三個大圣被惹毛,作為老一代的至強者,如今面對新近崛起的圣皇無計可施,別人都沒用殺手锏,他們就有些吃不消了。
“這就不行了?最近我又悟得一劍,請爾等品嘗。”
陳浮屠這一劍不同于大品天劍訣的手段,而是融合吞天經要的一劍。
一道白光橫掃,三位武道大圣感覺血氣和真元都被劍光吞沒吸收。
“好詭異的手段,那是什么!”
吞天經要的奧義就是在戰斗中無時無刻的吸收周圍的血氣煉化成精元,換句話說陳浮屠不缺藍了,可以無視消耗瘋狂攻擊,而且每一次攻擊還能緩慢增長修為,這就是吞天經要的BUG之處,比吞天血魔功還變態。
“老秦太強了!我啥時候能參加這種級別的大戰。”
王富貴酸溜溜的嘀咕。
雪舞略顯鄙夷道:“你還是先進入大尊境再說吧,大圣境距離你太過遙遠。”
“以前我還想著一個待在宗師閉門不出的家伙有多少手段,現在我才明白我錯得離譜。”
同樣被打擊到信心是第一真傳方元。
上次飛霞山一戰陳浮屠深深撼動了他的世界觀,今日一戰他就更加絕望。
陳浮屠的年紀和他差不多,但天賦太過逆天,其他年輕人都是跟同代較量,陳浮屠倒好,已經能壓著老一代胖揍,揍得還是武道大圣,假以時日到了圣王巔峰,是不是能夠跟古圣掰手腕了?
“陳浮屠!”
幾人思量間,突然戰場傳來武道大圣的慘叫。
尋聲望去,就看到圍攻陳浮屠的三位武道大圣,有一人被腰斬,血尸涌動的法則壓塌那片山麓,而陳浮屠提著血染的龍雀神色淡然,“大品天劍訣的第五劍,剛有所領悟,威力還不錯。”
“太可怕了!”
“圣王在武道大圣的圍攻中還能逆天斬殺一尊大圣!”
各大勢力的強者眼中盡是忌憚。
“小兔崽子,干得好,繼續上,弄死他們!”
王千山哈哈大笑,哪里是個讀書人,他就是個老頑童,此刻一點文道強者的涵養都沒了,戰斗中動輒張嘴謾罵,以父母為中心,族譜為半徑,嘴皮子比手段厲害,罵的各大實力的人渾身顫抖。
“殺了王千山!”
“老雜毛不搖碧蓮,撕了他的臭嘴!”
面對眾人的暴怒,王千山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笑道:“咋了,老子說你們來搶奪丹方無恥無下限,是戳到你們家祖墳了,一個個都在跳。”
“給我死!”
“嘿,老子怕你?君子不重則不威!”
王千山就像一根攪屎棍,學了陳浮屠傳授的論語新解,言出法隨,冷不丁打擊其余人,那些強者沒見過此類文道法則,被大圣的法則偷襲,揍得左右橫飛,身體崩裂。
“舒坦,子不語怪力亂神!”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王千山好容易實驗論語新解,越打越起勁,而作為他對手的武道大圣就慘了,被他篆刻的論語金書砸得頭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