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赤霄不是在開玩笑,陳浮屠看不到,他卻能看到一層灰蒙蒙的氣機如影相隨,而且無法驅散。
“系統,什么情況?”
遇事不決問系統,陳浮屠對意外事件早已習以為常。
【檢測到宿主遭遇不可名狀】
“不可名狀?當時見到那玩意的時候,你也是這般形容的,我倒是感興趣了,上次附身在古圣尸體上,他對我發難,如今又來,當我是軟柿子任由他拿捏,若這次他落在我的手里,看我怎么收拾他。”
【不可名狀源于地脈,是詛咒和不詳的幻化】
“你的意思是我會死?”
【是的】
“好好好,朕最不怕的就是威脅,且看他如何殺我。”
陳浮屠沒什么好怕的,這身體乃化身,死了又如何。
為了給不可名狀機會,陳浮屠甚至在林家多待了幾天,可惜對方沒有出手。
陳浮屠不禁大失所望,正巧華韻說要回天族,并再度發出邀請,希望去天族做客一段時間。
陳浮屠道:“等我找到軒轅一族就過去。”
天族極其遙遠,很難去一趟,陳浮屠覺得軒轅一族跑不了太遠,大概就在這附近,或許過不久就能得到消息了,而且這是軒轅榮的囑托,作為朋友這個忙得幫。
華韻去后,陳浮屠離開了林家,隨即王千山傳來消息,說老國主和林穎物色了一個好地方。
陳浮屠帶著赤霄去專門查看,發現是一個敗落的宗門遺址,就在大宇王朝和鎮州的交界點,此間一片山清水秀,天地靈機盎然,原本被一個大家族花高價買了下來,如今被老國主收回當做禮物送出。
赤霄掃視一圈說道:“地方不錯,有天然的靈機泉眼,可以源源不斷地對外散發真元氣,若在此開宗立派,當大興。”
陳浮屠自是滿意,于是委托大宇王朝幫忙修建,當然,錢財方面也由大宇王朝來出。
老國主得到消息立刻派遣了大批工匠趕來,一時間整個駐地極其熱鬧。
白玉京那邊,東方不敗選好了人也出發了,一起來的有溫如玉和她帶的一批百花谷弟子,另外還有練霓裳和伽藍以及血瞳。
伽藍和血瞳目前都是大尊強者了,可見在白玉京下了苦功。
其中血瞳因國運提升的修為也被陳浮屠親自壓縮凝練,根基徹底穩固。
他們過來還需一定時間,陳浮屠通知了林穎讓她幫忙接人,大概不會出現意外。
值得一提的是,陳浮屠最近幾個晚上居住在山上破敗的殿堂內總是做噩夢,夢中跌落深淵,見證了許多詭異的畫面。
按理說龍帝血脈百邪辟易,可還是被纏上了。
“噩夢?”
赤霄搖著頭,他沒遇到過如此詭異的事,或許只有大帝出手才能解決。
陳浮屠也想找大帝瞧瞧,但身邊哪來的大帝,女帝壓根就不存在,而是系統給的投影獎勵。
又是一晚過去,陳浮屠清晨起床大口喘氣,汗毛豎了起來。
這不可名狀足夠邪門,能勾起人內心最深層次的恐懼,那些都是陳浮屠在原世界的心理陰影,被不可名狀在噩夢中放大,有小時候的遭遇,還有一些可怕的電影場景,在噩夢中呈現,好像真實發生了一遍,那是極致的精神折磨。
走出房間,赤霄驚訝道:“一夜之間你為何如此消瘦了?”
“有嗎?”
陳浮屠隨手從系統空間取了一面鏡子,頓時嚇了一跳,就看自己似被抽了精氣神,眼窩凹陷,臉頰變得消瘦,整個人一副脫了相的模樣。
叮!
【檢測到不可名狀來襲,請宿主做出選擇】
【1、選擇化身自行兵解,不讓其得逞,獎勵宿主修為提升至圣王中期】
【2、選擇找人侍寢,分擔壓力,獎勵宿主一縷帝道法則】
【3、選擇不服就是干,跟不可名狀死磕,獎勵宿主《吞天經要》它是魔改《吞天血魔功》】
“選擇三。”
陳浮屠看到吞天經便沒猶豫。
吞天經可吞噬一切煉化成真元力,可以說這是吞天血魔功的進階版,這玩意比原版強多了,還不限制血脈。
【獎勵發放完畢,自行融合成功】
“好,那就讓他來試試吧。”
這一晚陳浮屠又做了噩夢,醒不過來。
赤霄在房間里皺眉看著,陳浮屠身上散發著濃郁的灰白色氣息,那是腐朽和凋亡。
“這小子,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赤霄極其詫異,這般濃重的腐朽氣息,如果換做別人,哪怕準帝都可能遭不住,陳浮屠卻扛住了,身上自行運轉奇異的武道功法,不斷吸收灰色的氣機,修為直接突破到了圣王境界。
至于白玉京內的陳浮屠修為一路飆升到了圣王中期。
“好家伙,真能吞噬地脈詛咒,這功法比吞天血魔功還BUG。”
陳浮屠才不跟那不可名狀客氣,隔著無盡界域,操控沉睡的化身加大運轉吞天經要。
隨著時間推移,死灰色的氣息遭不住了,最終散去,不過離開前,陳浮屠腦海中響起了陰惻惻地咆哮聲,“我絕對饒不了你!下次,我必將你碎尸萬段!”
“桀桀桀,垃圾!”
陳浮屠置身白玉京,笑得跟反派一般,怪異的笑聲引得小白扯著嗓子跟著學,一時間整個白玉京內都是小丫頭桀桀桀的聲音。
清晨時分,化身在山頂一處宅邸內醒來,身體被冷汗浸透。
昨晚的噩夢極其恐怖,陳浮屠夢到自己變成了一無所有的窮書生,秦良玉和李秀寧為了他,賣身做了菜人,慘死在屠夫刀下,頭顱擺在了桌案上,骨肉被人爭搶。
“不可名狀是吧?我***,拿我老婆威脅我,你最好別讓我給逮到!”
陳浮屠極其憤怒,昨晚的噩夢光是想想他就有一肚子火。
如今掌握吞天經要,他日若有機會進入地脈,定讓那東西徹底化作飛灰!
赤霄盤膝懸浮在窗戶邊,淡漠道:“你很不錯,能在地脈詭異力量的侵蝕下活下來,哪怕準帝都不一定能做到。”
“我和他有仇,它來找我,我一點都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