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覆蓋的荒原,突然有一群強(qiáng)者攔路,讓陳浮屠稍稍感到了一抹詫異。
為首的中年居然是個武圣,身后的一群青年居然都有著武尊,乃至擎云境的實(shí)力。
陳浮屠攔住了抽出雙戟蠢蠢欲動的典韋,開口道:“我等來自中原,卻并無惡意。”
“中原人怎么可能來得到冰族?”
中年人理解不了,按理說隔著茫茫大的草原,中原人想過來幾乎不可能。
陳浮屠也不藏著掖著,將外面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
“什么,中原人打過來了!王庭真是廢物!”
“是啊,草原八部是干什么吃的!”
青年們議論著,中年人揮了揮手制止了他們,爾后上下打量著陳浮屠,“你們走吧,冰族不屬于草原,只要中原不來招惹我們,我們是不會加入戰(zhàn)爭的。”
“我等此來只為求藥,還望行個方便。”
“讓你走你就走,哪來那么多廢話!”
青年們很排外,瞪著眼睛似要?dú)⑷艘话恪?/p>
陳浮屠嘆了口氣,跟這幫家伙講道理是行不通了,于是陳浮屠給了典韋一個眼神,傳音道:“注意分寸。”
“主公放心,俺不打死他們!”
典韋肉山一般上前站定,陳浮屠幾人則是退到了遠(yuǎn)處。
中年人看典韋冷冷一笑,想要打一場立威。
結(jié)果典韋大吼一聲,身上的盔甲覆蓋熔巖,整個區(qū)域被冰與火的能量洗禮,極其絢爛。
這場戰(zhàn)斗也沒什么好說的,典韋現(xiàn)在是古之惡來,圣王級實(shí)力,還是胎土捏造的身體,一拳一個,中年人作為武圣都擋不住他的熔巖拳頭,被一拳轟進(jìn)了冰層之中。
典韋手下留情了,不然這一拳對方不死也重傷。
“好強(qiáng)!”
看中年人被壓制,青年們趴在冰面上驚愕不已。
哈珍珍和木德強(qiáng)也沒想到典韋這般厲害,可惜他們看不透境界。
“這點(diǎn)實(shí)力也敢與我家少爺叫囂,若不是少爺憐憫,俺一拳捶死你們。”
典韋雙拳碰撞,發(fā)出金鐵交鳴之聲,震得眾人頭昏腦漲。
“該死,我冰族豈會怕了你!”
那中年人灰頭土臉的從冰層下沖了出來,怒視典韋還要再戰(zhàn)。
這個時候突有蒼老的聲音傳來,“住手吧冰巫,請貴客進(jìn)來一敘。”
聽到聲音,對面一群人立刻低下了頭,不敢再造次。
溫如玉傳音道:“圣皇,剛才說話的那老家伙很強(qiáng),我感覺起碼是個圣王。”
“系統(tǒng),對方什么人?”
【冰族的祖祭,大圣層次】
“我出來找個藥材都能遇到大圣,這運(yùn)氣也太背了。”
陳浮屠嘴上這么說,但也不在怕的。
典韋作為兩份胎土融合捏造的存在,雖不像小白的戰(zhàn)力振幅那般變態(tài),可擋住大圣不成問題。
就這樣,一行人在冰巫的帶領(lǐng)下進(jìn)入了冰族駐地。
冰族果然沒有想的那么簡單,外面看似只是一個破落毫無人煙的村落,實(shí)際上被陣紋籠罩,進(jìn)去后別有洞天,巨大的石頭建筑聳立在街頭兩旁,周圍都是中原裝扮的人活動,看起來好像來到了中原城鎮(zhèn),甚至還有自己的小商販,其樂融融的樣子。
而且厚重的石屋好似整體開鑿出來的,上面還有風(fēng)雪痕跡,溫度對比外界高了些。
“真是一個神奇的族群。”
溫如玉也算見多識廣,這個族群和白夜一族一般神秘,并不為外界所知,而且生活的比白夜一族好多了。
“好東西!”
一路上都不怎么說話的孫思邈突然沖進(jìn)了附近的商鋪。
陳浮屠好奇地跟了上去,冰巫無可奈何,也只能跟上。
這是一家藥材鋪,里面的藥材和中原不同,陳浮屠擅長煉丹,能感覺到它們的藥性。
瞧孫思邈這般激動,陳浮屠問冰巫,“怎么賣?”
“用糧食或其他物質(zhì)兌換就可以。”
冰巫的答復(fù)讓陳浮屠極其詫異,沒想到這里還是最原始的以物換物。
“我族特殊,金銀對我等無用,苦寒之地最稀缺的便是食物和布料。”
“巧了,我們此來確實(shí)帶了不少物資。”
“當(dāng)真?”
冰巫沒發(fā)現(xiàn)陳浮屠一行帶什么東西。
殊不知陳浮屠系統(tǒng)空間有著不少以前掃蕩的每月商城物資,數(shù)量還不少,可謂五花八門一應(yīng)俱全。
接下來,陳浮屠在一行人震驚的目光中憑空就掏出了三千斤的五谷還有一些果蔬。
賣藥的老板見狀笑得嘴都歪了,直接給孫思邈將大批藥材打包,直接搬空了藥材鋪。
隨后孫思邈又掃蕩了一個藥材店,陳浮屠還是一樣的價格付了物資。
溫如玉酸的牙都要掉了,她知道這些是苔原特有的藥材,可惜她沒有物資,只能紅著眼幽幽的傳音:“陛下,借俺點(diǎn)糧唄。”
“別,溫谷主堂堂武圣,借朕的糧食,丟不丟人?”
“我……”
溫如玉啞然,圣皇太不要臉了。
天底下誰踏馬有儲物的東西啊?估計(jì)只有準(zhǔn)帝才有吧,畢竟涉及到空間法則,是尋常的圣人,乃至古圣都觸碰不到的禁忌領(lǐng)域。
冰巫見陳浮屠能憑空拿出糧食,瞬間變得謙卑了許多,跟在他身后的那群青年也一改吹胡子瞪眼的態(tài)度,一個個低下頭噤若寒蟬。
能拿出空間類的寶物,背后的底蘊(yùn)過于恐怖,冰族絕對不敢碰瓷,怪不得祖祭大人剛剛親自傳話放行。
哈珍珍和木德強(qiáng)也露出敬畏之色,他們只是實(shí)力弱,一些禁忌規(guī)則還是明白的,這位秦少能拿出空間類寶物,說明大夏背后有著一尊準(zhǔn)帝強(qiáng)者坐鎮(zhèn),怪不得大夏能在短期內(nèi)橫掃天下,連古殿都給干碎了,現(xiàn)在大夏席卷草原,這不是欺負(fù)人嗎?
幾人思量間,突然一個大腹便便的老者悄然到了眾人面前,他是個禿頭,胡須花白,拄著拐杖,上面還掛著個酒葫蘆。
隨著他到場,不管是冰巫等人還是街頭的族人,全都低下頭恭恭敬敬喊了一聲祖祭大人。
老頭呵呵直笑,十萬分熱情地對陳浮屠招呼:“抱歉啊這位少爺,剛才有些事耽誤了,少爺勿怪。”
這番話出口,街頭驟然變得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