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浮屠眼前的兩位老者,其中之一的白袍老者,便是軒轅榮這一脈的老祖,叫做軒轅寧,另一位黑袍老者叫軒轅砮。
兩人算是離洲最頂尖的強者,幾乎沒有人比他們更強,硬說有對手存在,便是天陽書院的三個老怪,以及古殿的幾個老不死,當然了大西域那邊也有底蘊,但大西域的其他區域目前和中原沒有沖突,因此不必放在心上。
陳浮屠邀請二人到了皇城花園。
軒轅寧笑呵呵地說:“此行所見所聞,令我二人大受震撼,圣皇對于天下的治理,稱得上超邁前古,可謂一代人皇。”
“晚輩可當不起人皇,還差得遠。”
陳浮屠對自己的功績有數。
別說人皇,連始皇帝都算不上,天可汗的尊號更是造勢硬生生堆出來的。
接下來軒轅砮解釋了此行來的目的和沙海的情況。
張三豐代替他們鎮守沙眼,他們兩個老骨頭,預感時日無多,所以親自來中原試一試祖廟走出來的老魔。
陳浮屠面色一沉,“前輩的意思是,現在是擊殺他的機會?”
“聽聞,古殿近些時日抓了不少江湖人,怕是要當做血食來喂養那怪物,那家伙的實力應該還沒恢復,眼下正是擊殺他的機會。”
“前輩,古殿內怕有不弱于你二位的強者坐鎮,萬一他們群起而攻,豈不危險?”陳浮屠對兩位老者的印象不錯,不希望他們白白送死。
軒轅寧笑道:“古殿確有底蘊,只是我等現在不出手,給他們恢復的時間,日后圣皇如之奈何?”
“啊這……”
陳浮屠不得不承認小覷了古殿的底蘊,這兩個老頭都是武圣修為,那么古殿絕對也有武圣坐鎮,甚至不止一個,哪怕大夏全力出手,小白和李元霸干得過武圣嗎?
綜合看來,大夏現在有能力自保就不錯了,唯一的底蘊便是胎土有概率捏出一尊老祖。
“圣皇,接下來老朽為您解釋一下修行境界的劃分。”
軒轅寧看出來了,圣皇對高層戰力等級并不怎么清楚。
陳浮屠聞言一喜,“愿聞其詳。”
“擎云境依舊是武尊境界,正統武道之中,將其稱之為大尊。”
“大尊么……”
陳浮屠恍然,怪不得感覺哪里怪怪的,之前的境界都是武字打頭,突然冒出來一個擎云境確實有問題。
“圣人之中亦有差別,每一臺階都有巨大的鴻溝,好似橫跨了一個大境界。”
“比如呢?”陳浮屠帶著強烈的求知欲。
“比如圣境中有圣人,圣王,大圣和古圣。”
“您二位是?”
“圣皇不用問的那么清楚,總之我們倆敢來,便是有著逼出那魔人的底氣。”
軒轅寧沒有將圣人境界解釋的那么清楚,陳浮屠現在還不到大尊,問得再多也無用。
接著二人又講述了功法上的問題,功法不是越強大越好。
一個武王修行帝法根本發揮不出威力,因為涉及到武道法則,所以武王施展頂多只能使用出皮毛。
聽了這般解釋,陳浮屠當場石化。
怪不得,他手里有系統升級的帝級手段,尤其大品天劍訣,施展出來總覺得威力不夠強,完全配不上帝法的名號,合著是修為差得太遠!
這就好比一個人拿著高科技武器,只會當做鐵疙瘩或者賣廢鐵,根本不知如何駕馭。
陳浮屠苦笑三聲,問道:“兩位前輩,不知道張三豐是什么境界?”
倆老頭臉皮一僵,古怪道:“這要問你啊,也不知你從哪找來的老家伙,他的修為與我二人相差無幾。”
“當真?”
陳浮屠又驚又喜,沒想到老張居然達到了圣境!
不愧是武俠小說中的天花板人物,來到其他武道位面依舊不虛!
趁著有時間,陳浮屠派出影衛把小白從白玉京叫了出來。
小白啃著陳浮屠給的棒棒糖,歪著大腦袋觀察兩個老頭,嚷嚷道:“看起來好厲害的樣子。”
兩個老頭見到她,驚訝地站了起來,然后繞著她打轉,“怪不得軒轅列那個小王八蛋不回去,當真是收了個好徒弟。”
陳浮屠嚴肅道:“兩位前輩,這丫頭的戰力有多高?”
“目前來看,她的實力約莫達到了大尊,但圣皇封印的修為我等看不清,估計解封后,肉身起碼有著圣人初期的戰力。”
“圣人初期么,跟我預料的差不多,可惜只會亂打亂撞。”
陳浮屠幽怨地盯著小白,小白撓著小腦瓜吐了吐舌頭,然后一溜煙趴到陳浮屠背上,對著兩個老頭扮鬼臉。
倆老頭哈哈大笑,“圣皇身邊的底蘊倒也夠了,怪不得古殿在新都戰敗,不敢再輕易出手,這是要拖延時間,等待全力一擊,徹底霸占中原。”
“要不,我和小白還有元霸,陪同兩位前輩一起去?”
陳浮屠提了個意見,主要是防止倆人回不來。
兩人的面色一下嚴肅下來,“不必,區區古殿,還留不下我二人,何況我等也該活動一下手腳,免得世人以為沙海怕了事,不敢與古殿爭鋒。此去我們必要擊傷那老魔,拖延他的恢復時間,相信圣皇陛下近些日子閉關突破,應是有辦法擋住古殿吧?”
陳浮屠笑了笑,“我是有些想法,現在聽了兩位前輩對于境界的解釋,思路便更清晰了,只要給我一些時間突破到大尊,擊敗古殿的把握能再多一分。當然,兩位前輩若能多殺幾人,便更沒問題了。”
“既如此,我二人就不打擾了,這就出發前往古殿。”
兩人說罷起身告辭,走之前軒轅寧忽然丟了一卷功法過來,并說了一句,“小子,這本功法目前更適合你,另外你若有一日收復天下,還望多多關照我族。還有榮榮那丫頭,她性子執拗,你幫我們看顧好她。”
“這是晚輩應該信守的承諾。”陳浮屠接住功法鄭重回答。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兩人大笑而去,眨眼沒了影子。
陳浮屠望著兩人消失的地方,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不是去打架嗎?但怎么聽兩個老家伙的意思,更像是在托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