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童山逼近皇莊,系統的提示聲瘋狂響徹在腦海深處。
陳浮屠立刻召回旱魃,旱魃揚起干枯猙獰的臉盯向童山,干癟的嘴巴里發出了嗚咽和低吼。
“恭迎修羅太上!”
仡老和白老二人退了回來,野猴子帶領古殿眾人單膝下跪,朝向天空,畢恭畢敬。
童山的目光落在了陳浮屠的身上,蒼老的面容盡是譏諷,“小狗,滅我修羅一脈,還敢大搖大擺的出現在天河之南,你是不把我古殿放在眼里。”
陳浮屠高聲道:“老前輩,若非修羅殿入境殺人,你我兩家也不會站在對立面。”
“不管你如何分說,今日你都走不掉了,你是自己跪下來求饒,還是讓老夫親自送你上路。”
童山很狂,亦有狂的資本,他背著手立在那黑漆漆的天幕中,好似一尊王者俯視眾生。
陳浮屠不得不承認這老登很會裝逼,僅僅逸散的一抹氣息就比野猴子強得多。
“前輩想殺我,要看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陳浮屠舉起大夏龍雀指向童山,童山哈哈大笑,“圣皇陛下,死到臨頭,骨頭還是那么硬!”
“旱魃,動手。”
陳浮屠一聲令下,旱魃仰天咆哮,雙腿發力好似一發炮彈沖天而去。
童山面無表情,等到旱魃近身,他只一掌就擋住了旱魃全力一擊,兩者對撞的力量波動,橫掃出去,武皇及以下強者全都低頭抵擋外散的罡氣。
“沙海族人,變成如今這般不人不鬼的模樣,可曾后悔?”童山冷漠地盯著旱魃,旱魃聞言似被戳到了痛處,悲鳴一聲瘋狂攻擊。
嗡嗡嗡!
不管他怎么打,都破不開童山的護身罡氣。
“我不得不承認,這老家伙真的很強。”
陳浮屠覺得以童山現在展現的實力,都能比得上張三豐了,估計張三豐也是擎云境,只是不知處于第幾個臺階。
“不人不鬼的東西,滾開。”
童山揮手一掌,旱魃化作一道流光被生生拍入了大地之中,形成了一個十多米的大坑。
一掌鎮壓旱魃,恐怖如斯!
“這便是擎云境么?”
陳浮屠面色嚴肅,對系統道:“隨機召喚卡,能不能召喚到擎云境強者?”
【只有1%的概率】
“別鬧,你也不看看現在啥情況。”
【系統建議宿主跑路】
“再看看吧。”
陳浮屠沒有使用召喚卡,也沒有跑路,因為柳朧月還在身邊,她和古殿私底下有接觸,且看她是有底氣,還是要投誠古殿。
見陳浮屠看向自己,柳朧月哪還不明白,她上前一步對童山說道:“前輩真要不死不休?”
“女帝陛下多管閑事,請恕老夫不給你這個面子。”
“既如此,那便戰吧。”
柳朧月揮了揮手,又有兩武尊強者不知從何而來,竟有著武尊巔峰層次。
童山陰惻惻地說道:“擎云之下皆螻蟻,既然爾等找死,老夫便成全你們。”
“你們四個一起上,攔住他!”
柳朧月下了命令,四位武尊沖天而去,只是一個照面,仡老和白老便被擊飛,受傷不輕。
“陛下,我們快走。”
柳朧月拉著陳浮屠要離開,陳浮屠搖了搖頭,“急什么,這不是還沒輸嗎?”
“那是武尊之上,攔不住的。”
柳朧月有些急眼了,上手來拉扯,陳浮屠甩開她的手,開口道:“旱魃,繼續。”
大坑中,旱魃再度殺向童山,配合兩位武尊巔峰猛攻,童山哂笑道:“一群不知死活的小蟲子,安敢在老夫面前造次。”
他只掐個手印,旱魃和兩位武尊之上便被擊飛,完全擋不住。
童山擊飛三人不管其他,凌空向著陳浮屠閃爍而來,“請圣皇陛下赴死。”
叮!
【檢測到宿主處于生死危機,請問是否消耗一張隨機召喚卡,將小白或李元霸召喚過來】
“否。”
陳浮屠的回答差點把系統給干冒煙,它開始瘋狂的響個不停。
“閉嘴,給我消停點。”
系統聞言這才沉默下去。
陳浮屠望著上空的童山,提起了龍雀,“擎云境強者的血是什么滋味,真令人期待。”
“區區武尊中期,給老夫死。”
童山一掌拍下,力量猶如山岳鎮壓。
陳浮屠正要揮劍,突然一邊的柳朧月擋在身前,她大喝一聲,背后居然有真凰虛影呈現,那是她的國運!
這一擊她擋住了,卻受了傷,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著陳浮屠撒腿就跑。
“哪里走!”
童山如影隨形,隔空又是一掌。
陳浮屠看了眼柳朧月嘴角的血跡,一把推開她,回頭祭出斬天拔劍術。
果然,這次沒能擋住,劍光被湮滅,陳浮屠整個人被擊落到了荒原上。
童山驟然降下,背著手步步緊逼,“就這?碾死你好似碾死一只爬蟲。”
“童山,你的對手是我!”
柳朧月雪白的手掌一揮,漫天劍光爆射而去。
童山只是罡氣外放便滅了密集劍影,“老夫成人之美,送你二人做一對亡命鴛鴦。”
“陛下快走啊!”
柳朧月咬緊牙關,背后皇朝氣運凝聚爆發,化作真凰壓過去。
童山沒有去接,而是閃躲攻擊。
不管柳朧月如何出手,都會被躲開,雙方完全不是一個層次,她也沒有陳浮屠那般擁有傳國玉璽,再這么下去,她會死。
陳浮屠站起身看著悍不畏死的女人,問道:“值得嗎?”
“值得,我北武人,最講信用!”
柳朧月說著猛然揮動衣袖,陳浮屠便被澎湃的國運力量卷飛出去,她回眸一笑,略顯凄慘,“陛下,今日妾身若死,還望您遵守承諾,善待我國民。”
陳浮屠沒有抵抗這股力量,任由它卷著到了百丈之外,然后觀星帶著銅甲尸趕了過來,旱魃也到了。
“陛下,我們要走嗎?”觀星緊張地問。
“先撤吧。”
陳浮屠離開前,深深地看了一眼被童山打得口吐鮮血的柳朧月。
片刻后,陳浮屠和觀星到了一處密林之中安靜等待,只過片刻遠處的戰斗波動消弭了。
陳浮屠問觀星,“看出什么沒?”
“陛下,今晚柳朧月有些反常,但具體是什么,我說不上來。”觀星嚴肅地說道。
“說不上來沒關系,那邊戰斗結束了。走吧,咱們去看一場好戲。”
陳浮屠招呼觀星走出了密林,然后和她迎著風雨折返剛才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