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殷天王渾身的骨頭咔咔嚓嚓一陣,然后張開大嘴咆哮,聲音轟鳴重疊,同魔音轟鳴,“陳浮屠,今晚便將你做成人彘,祭奠我兒!”
說罷,他到了陳浮屠背后便是一掌,陳浮屠忙回身抵擋,當啷一聲,大夏龍雀被打彎了。
陳浮屠被崩飛出去,撞飛了一眾武皇強者。
再看殷天王,踩著腳步似帶動地震跑來,煙塵滾滾,神色凄厲,“殺啊!”
【叮!】
【檢測到宿主遇到危險,請問是否花費一千萬兩購買隨機召喚卡或臨時召喚卡】
這次系統給了危險示警。
“升級后的規則是什么?”
陳浮屠加速拉開殷天王的距離,變成了煉傀的他,動作遲緩了些,加上陳浮屠有大輕功的底子,殷天王暫時追不上。
【召喚池的隨機召喚卡,應召而來的強者修為不定】
【系統臨時體驗卡,召喚的強者修為和宿主目前遇到的對手處于同境界,時效二十四小時】
聽著系統介紹,陳浮屠心頭一動。
以狗系統的尿性,斷然不會讓它的宿主死掉,所以陳浮屠打算白嫖,兩個都不選,等著系統給選項。
果然,隨著殷天王似惡鬼般撲上來,系統叮叮的響個不停。
陳浮屠玩了命的防御,被打的左右橫飛。
系統的響聲更大了,聽那意味恨不得冒煙,又或者它恨不得自己出來打一場。
“叮叮你妹,吵死了!”
【請宿主盡快購買召喚卡解決危機!】
“不買!”
陳浮屠打定了主意白嫖。
系統沉默了下去。
觀戰者看著陳浮屠被殷天王壓制,不由得齜牙咧嘴,“初步變成煉傀的殷天王,已不需要在乎傷勢了,而且痛覺銳減,實力估計達到了武尊中期,看那小子還能扛多久。”
孔雀王問黑袍人,“你說,如果陳浮屠向我求援,我要不要救他?”
黑袍人訕訕道:“您可別濫發善心,他死了不正好嗎?中原北方群龍無首,正是我沙海入場的絕佳時機。”
“好吧……”
孔雀王嘴上這么說,但眼底出現了一抹憂慮。
他私心里并不希望陳浮屠這般死去,因為陳浮屠的存在,可以正面對抗古殿,等沙海在大西域穩定局面,就可以長驅直入進入中原了。
說話間,眾人傳來驚呼。
只見陳浮屠的嘴角溢血,現在的殷天王比之前還強,雖不怎么能用武學,可肉體力量一拳下來也夠受的。
換成尋常武皇早就被一拳打死,也就陳浮屠有系統背書,功法全面提升,加上有皇道龍氣護體稍微能削弱一下剛入煉傀的殷天王。
另一邊戈妃被一幫強者圍困,險死還生,若非張三豐干掉了所有大宗師,只剩下了一群武宗,她早就死了。
此刻她身上出現了許多傷痕,見陳浮屠有危險,她拼了命的要沖過來,結果被一劍刺穿了小腿,咕咚趴在了地上,她仰著血淋淋的臉蛋大喊一聲,“陛下!”
“戈妃!”
陳浮屠察覺到危險,硬生生吃下殷天王一拳,咳出一口血,借助那力量,在戈妃被斬殺之前一劍揮出,“擋朕者死!”
一劍橫掃,十幾個武宗被腰斬,陳浮屠來不及多說,拽起戈妃閃身就跑。
萬幸躲開及時,追上來的殷天王一拳在地面上打出一個洞,滿地尸體掀翻,惹來腥風血雨。
“狗系統,你死了嗎?”
叮!
【檢測到宿主遇到危險,扣除宿主一千萬兩百姓,請做出選擇】
“系統,我***!你****!”
陳浮屠那個氣啊。
說好的白嫖呢,怎么還強行扣款了。
【系統不接受威脅,請宿主自重】
【1、選擇向張三豐求援,獎勵卑鄙的穿越者稱號】
【2、選擇向小白求援,獎勵無恥的穿越者稱號】
系統演都不演了,嘲諷拉滿,因為當前的情況,原本是不該觸發選項的。
陳浮屠撇嘴道:“有不滿你可以直說,大家都是自己人,沒必要藏著掖著。”
【3,選擇原地等死,系統獎勵宿主裝個大大的逼,獎勵四大美人之落雁王昭君,境界暫時對標武尊中期,修為時效一個月,個體存在時長,永久】
“系統,你不講武德。”
【四大美人的修為原本就是武皇,以后宿主可以用丹藥提升】
“好吧,我就差王昭君了。”
陳浮屠沒得選,一個月的武尊中期修為,系統已經很給面子了,也是扣除一千萬兩的補償。
【鑒于宿主當前處境,王昭君已經抵達】
系統聲消失。
陳浮屠站在原地不跑了,一手執龍雀,一手摟著虛弱的戈妃,冷面寒霜直面殺來的殷天王。
孔雀王等人目瞪口呆,“什么情況,他這是束手待斃了嗎?”
“陳浮屠!”
“看來你知道跑不掉,所以等死了!”
殷天王沖到面前,獰著一張丑陋的嘴臉,提起鐵拳對著陳浮屠的腦袋狠狠砸了下來。
這一拳若是打中,后果不堪設想。
陳浮屠依舊不為所動,冷冰冰的看著越來越近的拳頭,戈妃慘然一笑,倏地一把將人推開,羸弱的身軀擋住狂躁的拳頭,她哭著笑著,呢喃道:“永別了,我的王……”
“戈妃!”
陳浮屠嚇了一跳,完全沒料到戈妃忠誠至此,她的大仇還沒報,便要為了主人赴死。
然而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完全是在電光火石之間,陳浮屠想救援也來不及,只能悲憤地大喊一聲,“昭君何在!”
“吾皇,昭君在此。”
清冷的聲音悄然響徹整個戰場,隨后一根藍色的箭鏃不知從何而來,夾雜著漫天風雪,在戈妃被擊中之前一箭射退了殷天王。
“那是什么!”
“我的天,居然還有強者隱匿!”
眾人驚呼不已。
無盡的冰霜氣息讓得原本火熱的戰場溫度驟然降到了冰點以下,空氣迅速凝結,乳白色的霧氣眨眼覆蓋了整座戰場。
“到底發生了什么?好大的冰霧!”
“是啊,什么都看不到了,是誰出手了?”
陳浮屠一把拽戈妃到懷中,冷漠地看向驚疑不定的殷天王,“說了,你殺不了朕,朕既然敢來,便要踏滅梵樓。”
“誰,出來!別藏頭露尾!”
殷天王看著凍結傷口的藍色箭鏃,氣得大喊大叫。
“吾名昭君,亦為吾皇姬妾。”
隨著沉穩清雅的聲音,一抹絕美的白色身影踏著風雪飄然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