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軍之中,反王麾下十員悍將一起向著陳浮屠圍攻。
陳浮屠眼眸一瞇,方天畫戟掄圓了,一戟掃飛兩把武器,兩員將被腰斬。
“擋不住孤,便不配做孤的從屬,繼續吧。”
陳浮屠大展神威,一人獨占八員將領。
眾人看到這一幕,不管是敵人還是己方都顯得驚悚。
誰家君主這么莽,不應該在大后方指揮作戰嗎?
“大王!”
秦良玉驚怒,駕馭雪白戰騎想越過異族亂軍,異族的將領們見了不禁狂喜,“快快擋住秦良玉!”
“殺了陳浮屠,我等還有機會!”
“一起上,攔下秦良玉!”
嘩啦一聲,幾員異族戰將群起圍攻,秦良玉一人一騎接戰,廝殺中還不斷觀察陳浮屠那邊,她想找機會搭弓射箭,為陳浮屠解決圍攻的悍將。
陳浮屠察覺到她的情況,高聲道:“貞素安心,他們還不是孤的對手。”
“好膽!”
“陳浮屠你太狂了!身為君主,在后面指揮戰斗不好嗎!偏偏來送死!”
“想殺孤?蟲豸何以言勇?”
這場戰斗端得激烈,陳浮屠一人獨戰八位悍將,方圓幾十米范圍內都是罡氣縱橫,無有兵士敢踏進分毫。
幾位藩王捏著拳頭,眼睛赤紅,他們不跑了,要博一個前程。
此刻戰場的形勢略顯詭異,雙方大軍交戰廝殺,異族收攏軍團節節抵抗,想等到陳浮屠被斬殺再一鼓作氣奪下京師。
北疆王師這邊,沒有將領幫助陳浮屠,哪怕擒了潘石的吳起都沒有參與進來,遠處的安敬思亦是一味的斬殺敵將,不曾去援手。
大家都在等一個結果,是北疆王解決八位悍將,還是他被絞殺,帝星隕落。
“這家伙一點也沒有身為君主的自覺!”
城頭上觀戰的梁萱兒從腦門涼到了腳趾,她急的眼眶都紅了。
守城的兵卒和百姓們個個提心吊膽。
相較于將皇城交給異族,他們更希望交給北疆王,北疆王說到底是中原人,不會屠戮百姓,而且還有賢名在外,遠比逃到南方的皇帝更有資格當帝王,他絕對不能死在戰場上。
戰斗持續了約莫一炷香,陳浮屠非但沒有力竭,反而開始有悍將傷在方天畫戟下。
“怎么回事!”
“八個人都拿不下他嗎?”
反王們止不住地驚悚,這還是人嗎?
殊不知,陳浮屠有著諸多底牌,系統背書的穿越者,力量豈是那么容易耗盡的。
就在諸位反王想要給自己的悍將畫餅的時候,陳浮屠突然笑道:“戰力試煉的差不多了,也跟你們浪費了太多時間,接下來,都給孤去死吧!”
“斬天,拔劍術——”
陳浮屠冷不丁抽出腰間的大夏龍雀,霎時銀光橫貫戰場,那是無可匹敵的力量,裹挾著無上兇威截斷前方區域。
戰場悄然安靜下來,就看赤兔前方四員戰將連人帶馬被橫切成了兩段,尸體滑落鮮血如瀑。
而最駭人聽聞的是,那幾個在后方督戰的反王也遭了劫,他們也被攔腰切開了。
他們呆滯的看著上半截滑落的身體,到了死亡之時他們才明白自己錯得離譜,那陳浮屠就是個怪物!
血色的風刮過戰場,陳浮屠前方幾十米范圍內無一活口,全數被斬,死者多達數百,不管是將軍還是反王,又或是尋常兵卒,眾生平等,無一幸免。
戰場安靜了幾秒,隨后是鋪天蓋地的歡呼吶喊聲,以及兵敗如山倒。
僅剩的四個敵將再也不敢打,勒馬就跑,可惜他們的馬匹嚇得抽搐不能逃亡,周圍的士兵們也跪了不知凡幾,匍匐在地大喊求饒。
至于異族,勇士們被這一幕驚得魂飛天外,主帥在重重保護下捂著腦袋快速逃離戰場,唯恐被劍光斬滅。
“殺!”
秦良玉和安敬思率領白桿兵和凈月軍兜著屁股追殺上去,異族敗軍亂作一團,被踐踏而死者不計其數。
“大王威武!”
“大王威武!”
張良仰天大笑。
太痛快了,這便是北疆王,什么悍將,什么猛將,統統靠邊站!
大王本人便是絕世猛將!
陳浮屠剛才一劍消耗了不少真氣,但殺這些將領,遠比殺圣人容易,他還能撐住。
赤兔馬高傲地仰著頭顱發出歡快的嘶鳴,它和主人合一便是無敵的。
“大哥哥好厲害!傻姑好喜歡大哥哥!”
傻姑飛躍到了陳浮屠懷里,興奮地揮舞雞腿,那一劍即便看到第二次,她依舊覺得驚艷。
陳浮屠笑瞇瞇地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后對張良下令,通知秦良玉和安敬思撤軍,迅速收攏敗軍,打掃戰場。
這一戰是傳奇的,陳浮屠單槍匹馬斬殺數員戰將,擊殺幾位反王,打得西域聯軍丟盔卸甲,注定名揚天下,相較之下,被西域聯軍嚇得倉惶遷都南下避禍的大乾皇帝成了笑話,誰才是天下之主,一眼可知!
京城的門打開。
陳浮屠一身浴血,騎著赤兔踏入了這座千年古都。
街道兩旁跪滿了百姓,全都喊著大王萬歲,一些年輕的姑娘,看向陳浮屠的眼中則是濃濃的愛慕。
陳浮屠便是她們在閨房看的話本中描繪的蓋世英雄。
“張良,令各軍駐扎城外,不得冒犯百姓。”
“大王放心,良已吩咐下去了,保證與百姓秋毫無犯。”
張良現在不關心這個,他想的是大王何時登臨帝位,威加四海。
一眾人來到皇城前方的廣場上,梁萱兒引領一幫沒有逃走的文臣在等待。
這幾位文臣在新帝朝并不受待見,官職也不高,但他們不肯舍棄皇城逃命,說明是大仁大義心懷天下的忠貞之人。
陳浮屠親自下馬將眾人攙起,笑道:“諸位辛苦了。”
短短一番話讓得幾位官員淚如雨下。
他們感動啊。
當初他們冒死諫言打一場皇城保衛戰,結果被丟在了大牢中等死,是梁萱兒救了他們,如今北疆王到來,非但沒有怪罪他們是大乾官員,反而好言安撫。
這份豪情和恩義,哪是昏君可比。
幾人擦了擦眼淚,齊聲道:“我等愿誓死追隨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