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路的間隙,陳浮屠呼出了本月特價商城。
除了用掉的隨機召喚卡外,還刷新了些另一個世界的美食。
正好許久沒吃東西,陳浮屠買了上好的糕點和吃食,貂蟬很喜歡精致的草莓小蛋糕,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美食她第一次品嘗,所以很享受,笑得也很開心。
至于鐮刀女,陳浮屠隨手丟給了她兩個饅頭,愛吃不吃。
伽藍沒吱聲,蹲在一旁啃著臟兮兮的饅頭,似一條喪家之犬,眼角的余光時不時看著陳浮屠和貂蟬面前的大魚大肉,下意識吞了口唾沫。
殊不知,她以后的日子就只能這樣了,陳浮屠發誓會折磨她,以后睡覺只能睡地上,吃飯只有白開水泡干饅頭,一口熱乎的也甭想。
飯后,陳浮屠故意問鐮刀女的名字,才知道她叫伽藍,
“換個名字吧,小紅就挺好。”
“小紅就小紅,主人高興就好。”
伽藍明白陳浮屠刻意羞辱她,這名字過于隨意,可惜沒了她選擇的余地。
兩天時間趕路,伽藍的修為逐漸恢復,等到了劉百年治下的一處城鎮,她的修為恢復的七七八八,只是她現在的模樣活像個邋遢的乞丐,估計她那六大殿主之一的親爹來了都認不出。
陳浮屠進了城便拉著貂蟬去了最豪華的客棧,并吩咐伽藍去收拾那小畜生,明早之前她必須把人抓到,否則后果自負。
豪奢的酒店雅室,貂蟬親自撫琴一曲,惹得不少客人側目,都想看看是何人彈奏雅樂,只是在感受到房間里傳出的殺意后,便無人再敢靠近了。
陳浮屠舒舒服服地休息了一陣,精氣神恢復了不少。
貂蟬輕聲道:“您不擔心她失敗嗎?”
“死了才好。”
即便有系統提醒伽藍身份的重要性,陳浮屠依舊看不慣她。
若真死了,那也是命。
說話間,外面傳來嘈雜聲,從窗戶看去,人影稀疏的街道上有白袍少年橫行。
少年長得不錯,但姿態極其的囂張,隨行五六人也似螃蟹一般,所到之處打翻百姓的攤位并且罵罵咧咧,而且少年身后緊隨一位大宗師,手里還牽著一條兇神惡煞的大黃狗。
陳浮屠瞇了瞇眼睛,“若不出意外,應該就是這小子了,否則尋常人身邊不可能有大宗師跟隨。”
貂蟬深以為然,美眸顧盼,“王,要妾身出手嗎?殺他不過一掌。”
“不用,我要看他們狗咬狗。”
陳浮屠搖了搖酒杯,神色越發冷漠。
恰在這時,一個婦人抱著嬰兒匆匆經過,似太過著急,沒看著路,不小心撞到了白衣少年。
婦人哪撞得過江湖人,徑直摔在了地上,懷中襁褓的嬰兒頓時嚎啕大哭。
“對不住這位貴人,奴家不是有意的……”
婦人生怕惹上事,一個勁地道歉。
少年伸長脖子,鬼氣森森地說道:“道歉有用的話,還要巡捕做什么?”
說罷,他一把搶過襁褓中的孩子丟給了他的狗,這一幕驚得街頭百姓亂作一團,一時盡是驚恐的尖叫聲。
“我的兒啊!”
婦人目眥欲裂,哀嚎著撲上前去救,結果被一腳踢飛,血和藥包散落街頭。
而嬰兒已被狗盯上,只見那惡畜低吼一聲張嘴就咬。
“找死!”
陳浮屠面色一沉,抬手就是一梭子。
畜生哪里扛得住獵魂者攻擊,腦袋當場爆裂開來,尸體抽搐幾下沒了動靜。
“何人敢傷本少愛犬!”
少年暴躁地環顧街頭。
百姓們四散而逃,甚至有巡捕見了也撒腿跑路,猶如躲避瘟神。
陳浮屠看得此情此景不禁長嘆,“地獄空蕩蕩,魔鬼在人間。”
“原來是你小子干的!”
少年瞧見了陳浮屠,瞪著眼睛似吃人一般。
貂蟬不悅,悍然抬起雪白的小手,凝聚內息要隔空一掌斃了對方。
恰在此時,突然一道身影抓起嬰兒,縱身到了一身血污痛哭流涕的婦人身邊,仔細看去,正是乞丐般披頭散發的伽藍,她手里還拿著一根雞腿。
她將孩子交給婦人后,對陳浮屠說道:“主人,我沒力氣,便打不贏。”
“若你殺了他,賞你一桌吃食,若生擒,以后也不是不能吃些好的。”
“謝過主人,您就看好吧。”
伽藍狠狠啃了幾口雞腿肉,將骨頭丟到地上,抬手一招,隔壁飯館飛出了一把菜刀。
少年愣神幾秒,哈哈大笑,腰都直不起來,“我說,你是打哪來的,是來搞笑的嗎?”
伽藍現在的模樣和之前的少殿主判若兩人,尤其一身污垢,披頭散發,五官還帶著血跡,旁人根本認不出來。
少年不認得,但背后的大宗師卻察覺到了極度危險的氣息,急忙將少年拽到身后,“少爺快走!”
“怕什么,誰敢動我!”
少年跟之前的伽藍一樣囂張,或許這就是古殿高位者的秉性。
伽藍哂笑道:“小子,讓你走你不走,那就留下吧。”
“狂妄!木老,給我打斷她的腿!”
少年非但不退,反而繼續叫囂。
下一秒伽藍出手,陳浮屠本以為她面對古殿的人多少會留些情份,卻沒想到她極其的狠毒,身形交錯的瞬間就生生斬落了那大宗師一條手臂。
少年臉色一白,“怎么會這樣……你,你是大宗師!”
“少爺,快走,她是巔峰大宗師!”
那強者怒吼,繼續阻攔伽藍。
他才大宗師初期,完全不是伽藍對手,只見黑光閃爍,他就被一刀抹了脖子,整個人僵在原地搖搖晃晃,脖頸的切口血如泉涌。
“嘿嘿,這菜刀還挺順手。”
伽藍癲狂地敲了敲菜刀,血跡順著森冷的刀鋒滴落,背后的大宗師咕咚一聲沒了動靜。
少年見自己的仆從被秒,終于意識到了危險,轉身撒腿就跑。
“走得掉嗎?”
伽藍化殘影追了上去,一個呼吸不到,少年身邊的所有人都被干掉了,尸體倒的到處都是,血染紅了街區。
少年癱坐在地,面如金紙,“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我爹是圣人我爺爺也是圣人,你敢殺我,他們會滅你全家!”
“你爹是圣人,你爺爺是圣人,可惜你不是。”
伽藍手起刀落,菜刀插進少年的肩胛骨,她欺近身形,低頭壞笑:“怕了嗎?怕就對了。”
“你是伽藍……為什么?”
這么近的距離,少年終于認出了眼前這個癲婆的身份,他死命瞪著眼睛,充滿了痛苦和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