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隨著戈妃一嗓子下去,大廳的客人們全帶著好奇心一窩蜂地涌上了二樓。
人們擠在門前向著房間內打眼一瞧,頓時發出一道道殺豬般的驚叫和感嘆。
“臥槽啊——”
“不是,這兩位仁兄如此饑渴的嗎?”
“不忍直視,不忍直視!”
“簡直有傷風化,有辱斯文。”
“我怎么覺得挺好看的。”
人群熙熙攘攘,笑聲震天,甚至大多數人沖到了房間里近距離圍觀,而外面的人看不到,急得踮起腳尖,甚至有人搬來凳子站在上面看,然后發出陣陣歡呼。
不管外面怎么鬧騰,里面的兩位當事人在藥物的支配下,完全沒反應,憑著本能機械的干著那檔子事。
花老板在人群中快被擠成了夾心餅干,她看了一眼就大叫一聲娘呀,然后捂著臉往外跑。
房間的兩個窗戶也被人打開了,圍觀者不計其數,而且女子們都在尖叫,好不熱鬧。
隨后戈妃令混跡在百花閣的錦衣衛推波助瀾,把床給搬到了大廳。
這下好了,別說百花閣的人,就連外面的百姓都前呼后擁地進來觀摩這場大戰。
“世子,我就看一眼。”
如今居高臨下,只要側過臉就能看到,柳朧月抓心撓肝地難受。
陳浮屠沒好氣道:“看什么看,你不怕長針眼?”
“不看一眼,妾身怕睡不著。”
柳朧月強烈地要求。
陳浮屠猶豫了一下,勉強同意她看一眼,但只能一眼,否則可能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柳朧月頓時興奮地撩起紗簾居,高臨下那么一瞥,隨后呀的一聲,便忙用水袖遮住雙眸,滿臉通紅地啐道:“好惡心……”
戈妃也沒有去看,她清楚自己的定位,她未來一定是世子的女人,別的男人再怎么火爆,她肯定也是不能看的,否則惹得世子不悅,她的復仇夢就沒希望了。
“那個不是使團的也摩公子嗎?”
“還真是他!”
“太師的公子這么饑渴的嗎?”
“另一個是誰,細皮嫩肉的,長得還不賴。”
“嘖嘖嘖,屁股是真白。”
客人們近距離圍觀,越說越離譜。
柳朧月果斷捂住耳朵,幽幽地對陳浮屠道:“是不是太過了?”
“過嗎?若沒我幫你,你被人算計一場,屆時你還會覺得過嗎?”
“簡直不堪入耳,戈妃,我們走。”
柳朧月再也待不下去,招呼戈妃直接從走廊盡頭,輕身跳出了百花閣落荒而逃。
陳浮屠不由得直撇嘴,然后倒了杯酒,繼續樂呵呵地看戲。
很快,百花閣的動靜引來了龍城衛戍,錦衣衛上前阻攔,讓他們別多管閑事。
衛戍的士兵見狀只能作罷,然后也留下來當看客,不過看也摩和秋白的架勢,一時半會停不下來。
消息猶如插上翅膀,快速傳遍大半個龍城,連路邊掃茅廁的大爺都知道北武使團的也摩少爺好男風,在百花閣的跟一位美男子大戰的風流事。
王庭中,諸葛亮聽到消息如遭雷擊,“看來是世子的手段……”
世子什么脾氣他太清楚,一旦招惹世子,便能有一百種方法折磨對方,不過這件事他也懶得管,世子既然做了,就不會留下話柄。
另一邊,使團的人知道這件事后臉都綠了,范權和血云子急吼吼地帶著人趕往百花閣,而大巫師聽到后,也離開了房間。
“也摩公子!”
“也摩公子,你清醒一點!”
范權和血云子擠進人群,看到不堪入目的畫面,整個人差點當場裂開。
而且百花閣到底在搞什么,為什么會把床搬到大廳里來,這不是故意讓使團難堪嘛!
可惜花老板現在都被人群擠得沒有落腳的地方,自然也沒辦法跟是使團解釋。
范權和血云子硬著頭皮強要分開兩人,結果觀眾們不樂意了,紛紛上前阻攔。
古代娛樂匱乏,如今大家好容易找到樂子,就這般結束也太沒意思,起碼先讓當事人恢復了清醒,看看他們的反應再說。
“你們這群混蛋,還不滾開!”
范權急得要拔刀。
衛戍和錦衣衛對視,上前阻攔道:“使團的朋友,這兩位似乎是吃錯了東西,血氣上涌,如果強行阻攔,只怕會爆體而亡,我們已請醫師來,為了他們的安全,請再行忍耐。”
也摩的情況一看就是被下了大劑量的春藥,還真有爆血管而亡的可能,他若死,太師怪罪,他們倆肯定也活不成,所以只能作罷。
范權和血云子聞言無可奈何,便尷尬地站在那里和無數觀眾看戲。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也摩才嘶吼一聲,清醒過來。
等他察覺到情況不對也晚了,他看著趴在身下的秋白,再看看周圍無數人揶揄的目光,他臉色霎時間變得慘白,而后發出了一道凄厲至極的慘叫。
熱鬧最終散場,也摩被范權用被子包裹住匆匆帶走,至于那個秋白壓根沒人管,最后是錦衣衛帶走了他。
他被拖走的到時候捂著屁股,流了一地的血,而且面色死灰,好似丟了魂一般。
觀眾們發出震天的哄笑聲,甚至繼續起哄,“別走,繼續啊。”
“是呀,我們還沒給賞錢呢!”
吃瓜群眾看熱鬧不嫌事大,而且這件事注定會傳遍天下,畢竟那可是北武太師的兒子。
雅間里,陳浮屠伸了個長長的懶腰,正要離開,突然陰風席卷,雅間的簾子被風吹開,一道幽暗的身影不知何時坐在了面前,她猙獰的青銅鬼面遮掩陰郁的異色瞳孔,周身寒氣繚繞。
陳浮屠瞇了瞇眼睛,哂笑道:“原來是大巫師來訪,不知所謂何事?”
大巫師沒有說話,她的異瞳中閃爍著強烈的殺機,顯然今天這事觸及到了她的底線。
也摩再不是個東西,出使在外也代表了北武的顏面,世子搞這一出,無疑是當著全天下人的面抽北武的大嘴巴子。
陳浮屠挑眉道:“怎么,想殺我?”
“世子,請給我一個解釋。”
“解釋,要什么解釋?本世子做事素來隨心,你覺得一個畜生,配讓本世子給出解釋?”
此話落地,兩人目光碰撞,整個雅間驟然變得殺氣騰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