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覺得我是什么樣的人?”柳朧月的態度依舊冷冷清清。
陳浮屠撇嘴道:“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不惜以身入局,污濁名節,值得嗎?”
“我說過,我要讓北武離開苦寒之地,你不是北武人,你不懂我們的苦楚。”
柳朧月扭過臉蛋,一臉的慍怒之色。
這句話她說過兩遍了。
陳浮屠挑了挑眉,大咧咧地抓起她冰涼的小手,任她掙扎也無濟于事。
“別白費力氣,我給你兩個選擇,要么乖乖做我的女人,要么有朝一日,你沒了利用價值,我不會心慈手軟。當然,世子妃的位置你就別想了。”
“世子也請放心,我既然留下,斷不會做有損北疆的事。”
“最好如此。”
四目相對,兩人第一次坦白交流到此結束,氣氛并不融洽。
回到王庭,柳朧月本打算去內府,陳浮屠叫住她,就讓她坐在一旁看著。
柳朧月沒多問什么,安靜地坐在一旁像一幅美好的水墨畫。
戈妃說道:“世子,京城來的人,應該是為了那兩個紈绔。”
此前陳浮屠殺出京城沒多久,便抓了兵部尚書的兒子郭云奇,然后在平茲縣一戰,又設計抓了太子妃的寶貝弟弟梁煥。
還以為京城放棄了他們,沒想到現在找上來了。
“世子,要見他們嗎?”戈妃小聲詢問。
陳浮屠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一旁的柳朧月,“你在京城的時間不短了,你來說說,京城來人的目的是什么?”
柳朧月這才明白陳浮屠留下她的用意,她攏了攏鬢發,平靜地回答:“表面上是為了贖回那兩位少爺,實際上是聽說了世子要繼位北疆王,京城專門派遣來打探消息的。”
“繼續說。”陳浮屠抿了一口茶,神色看不出喜怒。
“世子繼位北疆王,幾乎等同立國,大乾豈能容許臥榻之側他人酣睡,龍城中應該有著他們的內應,或許會在大典的時候搞些破壞,即便不能阻止世子坐上那個位置,也要折了世子的顏面。”
柳朧月分析的很有道理。
叮!
【大乾似乎圖謀不軌,宿主打算如何應付即將到來的危機】
【1、選擇聽之任之,任由他們搞事情,獎勵青銅棺槨一副,可保宿主尸身不腐】
【2、選擇斬殺京城來使,斬草除根,獎勵破障丹一顆】
【3、選擇請君入甕,讓魑魅魍魎自己跳出來,獎勵錦衣衛三千,統領毛鑲,品級八品巔峰】
“錦衣衛,來得好,正好我缺少一雙監察北疆的眼睛。”
【選擇成功,毛鑲將帶著宿主的絕世戰騎龍麟,于正午抵達龍城】
【錦衣衛將在毛鑲入城后,自動散布在龍城各處】
有了錦衣衛,陳浮屠以后再辦什么事就方便多了。
“戈妃,送公主去換身男子衣服,隨我出門。”
陳浮屠隨口下了命令。
柳朧月微微一怔,“世子要帶我去哪?”
“去城里逛逛,給某些人一些機會。”
陳浮屠哂笑著擺擺手,戈妃便帶著柳朧月去了內府。
少時柳朧月換了一身男裝,饒是陳浮屠有心理準備,也不由得感到詫異。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柳朧月這一身裝扮,臉蛋精致的不像話,明眸皓齒讓得陳浮屠一時看得呆住,腦子里不由得蹦出來一句話,“安能辨她是雌雄?”
“有問題嗎?”
柳朧月不明白陳浮屠直勾勾的眼神代表了什么。
陳浮屠繞著她轉了一圈,嘖嘖道:“俊俏,真俊俏,不過你是怎么做到的。”
柳朧月下意識低頭,才發現陳浮屠正盯著她平坦的胸脯看個不停,她登時轉過身遮擋:“世子看夠沒有?”
“絕活哥,走吧。”
最終陳浮屠轉開了視線,估計她是用了束胸捆住了大白兔。
二人出了王庭也沒有讓戈妃跟著,主要是她的傷還沒好利索,依舊需要修養。
南城有座百花閣,是陳浮屠特意讓商業司改造的大型娛樂場所,里面姑娘都不錯,但并不接客。
她們賣得是才藝,也是給無家可歸的女子一個工作的機會,而且百花閣建造的極其高端,主要是用來服務商人和商業接洽。
一頓飯吃嗨了,或者一首曲子聽嗨了,就能大大促進合作的成功率,這是那個世界的經驗,只是隨手拿來用罷了。
柳朧月局促地跟在陳浮屠身后,暗暗道:“世……兄長,你怎么帶我來這種地方?”
陳浮屠讓她喊兄長,她本人不怎么樂意,而且說話還故意壓著嗓音,有些搞笑。
“別想多了,百花閣可不是你猜的那種。”
陳浮屠帶她進入大堂,正中間的舞臺上有著幾位妙衣女子翩翩起舞,那舞姿翩翩,賞心悅目。
周圍的客人多是富商和文士,一個個目光火熱的盯著她們,恨不得沖上臺一親芳澤。
當然他們也只是心里想想,百花閣是商業司的產業,本閣的姑娘都是有編制的,加上于謙發布了一系列治安政令,誰敢在龍城強迫女子交易,那也離死不遠了。
陳浮屠帶著柳朧月隨便找了個位置。
負責人是一位徐娘半老的女人,看起來頗為精明,她自稱花老板,乃是商業司精挑細選出來的百花閣管理者。
“花老板,生意不錯啊。”
陳浮屠笑著搭話。
花老板見兩位年輕人衣著華貴,便不敢怠慢,立刻令人奉茶。
“客人莫不是本地人?咱們龍城相當多的產業都是商業司一手經辦的,還和許多商人有合作,所以不缺客源。”花老板熱情地介紹著一些情況。
陳浮屠又問:“除了龍城的商人,外地可有商人來此?”
“有啊,滁州那邊來了一大批商人,他們正忙著置辦產業,尋常就來這邊聚會,出手很闊綽。”
和陳浮屠預想的一樣,離開滁州的商人大部分都來了龍城。
如此一來,商業司的開發區計劃就能逐漸在北疆各地鋪展,順帶完成水泥路的建造工程。
說話間,陳浮屠看到了一位老熟人,居然是嚴青。
嚴青舉止從容恬淡,似乎一切都安置妥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