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馬超和曹真,見秦良玉要留下來,頓時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秦將軍來照顧主公正合適,我們就不湊熱鬧了。”
馬超拽著曹真和典韋出了營帳。
營帳里的氣氛略顯尷尬。
秦良玉也不多說,上前親手解開陳浮屠的上衣,倒是沒發現傷口。
她要再脫,陳浮屠趕緊攔住她的手,苦笑道:“別,你守著就行。”
秦良玉想了想沒有再繼續。
這一晚她就守在了陳浮屠的床邊,只是陳浮屠被系統雙重懲罰,第二天都沒爬起來。
趙喜兒聽到消息不禁碎碎念,“難道真受傷了?”
統領低聲道:“他是活該,這就是報應。”
“你準備一些藥材,朕去瞧瞧。”
趙喜兒終究不放心,帶上統領來到陳浮屠的營帳,進門就看陳浮屠還在躺尸,而秦良玉就坐在床邊親手喂陳浮屠吃東西。
秦良玉極其的溫柔,陳浮屠喝過一口湯,她還要幫著擦嘴,就像一位賢妻良母。
甚至陳浮屠還盯著秦良玉傻笑。
這般畫面讓得趙喜兒沒來由地心頭發酸,一時退也不是留也不是。
秦良玉察覺到動靜,發現是趙喜兒,便道:“是不是龍蠻大軍來了?放心,他們不敢進攻的。”
“呵呵,朕只是來看看世子死了沒有。”
趙喜兒身為一國之主,尋常是很威嚴的,也絕不會說出這種話,但她對陳浮屠又愛又恨,情緒沒繃住因此才來了這么一句,說完她就后悔了。
果然,秦良玉聽得她這般說,頓時面若寒霜,“趙國主,信不信本將殺了你?”
“你大膽!”
統領大怒拔刀相向。
秦良玉黛眉一皺,放下碗便要取來鴛鴦雙劍。
陳浮屠忙拽住她的手腕,示意她別沖動,趙喜兒就是心直口快,沒有惡意的。
秦良玉也才看到統領提著的藥包,終于罷休,然后說道:“你們聊,我去看看傷員。”
出門前,她和趙喜兒擦身而過,低聲警告:“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讓我聽到你膽敢辱罵我主,我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秦良玉走了,但先天強者的警告和殺意讓得趙喜兒毛骨悚然。
她很委屈,明明她才是受欺負的那個!
等統領識趣地退出營帳去熬藥。
趙喜兒深吸一口氣,故作輕松地來到床邊,“世子不是很威風嗎?為何還躺著?”
“陛下盡管嘲笑,等我好了,就把你的肚兜拴在馬屁股上。”
“你敢!”
趙喜兒柳眉倒豎,臉蛋變得陀紅,又見四下沒人,便鬼鬼祟祟地湊到陳浮屠的耳邊,“現在你沒反抗的力氣了,看朕怎么教訓你。”
最毒婦人心。
陳浮屠萬萬沒想到她會來報復,只是不太好喊救命,便瞪著眼睛威脅,“你敢!”
“看朕敢不敢!”
接下來趙喜兒的報復讓陳浮屠開了眼界,她故意耳鬢廝磨,小手來回亂摸,簡直大膽的不得了,以至于陳浮屠似烈火焚身卻動彈不得,極其的難受。
越是這樣,趙喜兒便越得意,這就是她的報復。
還有什么比讓一個男人只能看卻吃不著,更難受的嗎?
半個時辰后,龍蠻大軍抵達。
為首的正是龍蠻的國主龍杰。
他帶著雷霆之怒而來,太子被抓是天大的事,如今的龍蠻朝廷亂成了一鍋粥,所以他親提五萬大軍而來,勢必帶回太子。
典韋、馬超、秦良玉還有曹真四將,各引所部擋住大軍前路。
馬超高聲道:“來者止步!否則休怪我搶下無情!”
“讓陳浮屠和趙喜兒出來,本皇要見他們!”
龍杰一身金甲,蒼老的臉上盡是怒容。
馬超哂笑三聲,長槍指向對方,輕蔑道:“匹夫,莫不是要隨你那不成器的兒子一起下地府?”
“賊將!安敢辱我!”
“區區龍蠻不值一提,要戰便戰,有我馬孟起在此,誰來誰死!”
馬超根本不把對方放在眼里,要不是陳浮屠之前說對方不為大戰而來,他早就沖鋒了。
雙方僵持不下。
龍杰擔心太子安危,又面對陳浮屠麾下四大悍將,根本不敢動手。
而北疆三部兵馬全員虎視眈眈,絕不放行。
“主公,不好了,龍蠻大軍來襲!”
戈妃被典韋指派來傳消息,結果她剛掀開營帳大門便登時愣住。
只見陳浮屠正抱著身無寸縷的趙喜兒干那檔子事。
戈妃慌忙退出營帳,喊道:“主公,龍杰親提大軍前來,想要迎回太子龍聶,如之奈何?”
“且讓馬超他們擋住,看老狗有何耐性。”
“喏!”
戈妃不敢耽誤,匆匆去了。
至于陳浮屠當然還沒恢復,只是被趙喜兒“懲罰”過火,全憑本能掙扎起來。
趙喜兒呸了一聲,罵道:“軍國大事豈容兒戲,還不放開朕?”
“現在知道求饒了?不急,反正那老狗也不敢打,且晾他一陣。”
事實和陳浮屠預料的沒差。
龍杰確實不敢打,就跟馬超等人耗著。
馬超閑得無聊,出陣叫囂:“聽聞龍蠻多勇士,不知可敢斗將?”
“馬兒休狂,俺扎木來會會你!”
龍蠻有很多力士,出陣的勇士身著獸皮鎧,一臉絡腮胡子五大三粗,使用一柄宣花大斧威風凜凜。
馬超慢悠悠地策馬迎上,他只為戲耍對方聊以消遣,并不著急解決。
這邊戰場上打得火熱,而營帳里的陳浮屠和趙喜兒也斗得激烈。
三通鼓作罷,馬超才一槍捅死扎木,以馬蹄踩著尸體,戲謔道:“就這點實力,不如滾回家吃奶,你們龍蠻除了會使用下作手段,還會干什么?”
殊不知,此刻龍杰反而不著急了,他的嘴角有著一抹玩味的笑,“馬兒,但愿待會,你還能笑得出來。”
秦良玉看龍杰表情,頓時心頭一驚,“不好!主公有危險!”
北疆駐扎潼關的大營之中,現有兵力除卻傷員,還剩趙喜兒的親軍一千多人,其他的早就押解戰俘回了平城,而且這剩下的一千親軍,大部分都散布在了軍營各處。
甚至親軍統領還在給陳浮屠熬藥,完全沒料到危機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