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厲硯修意味深長的眼神讓蘇南笙內(nèi)心毫無波瀾。
甚至還有點想笑。
“厲董,您還有什么吩咐?”蘇南笙語氣恭敬,臉上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
厲硯修放下咖啡杯,身子往后一靠,深邃的目光仿佛要看穿她。
“沒什么,你先出去吧。”
他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似的。
蘇南笙心里翻了個白眼。
這男人,還真是喜怒無常。
“好的,厲董。”
蘇南笙轉(zhuǎn)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又停了下來。
“對了,厲董,”她轉(zhuǎn)過身,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如果您還有什么需要,隨時叫我。”
蘇南笙踩著恨天高,噠噠噠地走出辦公室。
入職第二天,蘇南笙非常敬業(yè),提前到公司。
她今天穿了一身鵝黃色的連衣裙,顯得格外嬌俏可人。
手里還抱著一摞文件,看起來認(rèn)真又努力。
“王特助,厲董的行程安排表在哪里?”蘇南笙甜甜地問道。
王瑞立刻發(fā)給他,心里卻暗自腹誹:難不成真不是她。
蘇南笙仿佛沒看到王瑞眼中的探究,笑瞇瞇地點開行程表,開始認(rèn)真研究。
接下來的幾天,蘇南笙完美詮釋了什么叫“盡職盡責(zé)”。
泡咖啡,她精準(zhǔn)把握厲硯修的口味。
整理文件,她能快速找到厲硯修需要的資料,并且分門別類,清晰明了。
安排事務(wù),她能提前預(yù)判厲硯修的需求,將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條。
王瑞等一眾助理看得目瞪口呆,有了莫大危機(jī)感。
這蘇南笙,是來真的?
厲硯修也對蘇南笙的表現(xiàn)感到有些意外。
這兒都在蘇南笙計劃之中。
為了讓厲硯修早點厭煩,辭退自己,蘇南笙可謂是盡忠職守。
不僅如此,她每天還用充滿崇拜和愛慕的眼神看著厲硯修。
“厲董,您真是太厲害了!”
“厲董,您簡直是我的偶像!”
“厲董,您就是我的男神!”
蘇南笙的彩虹屁,聽得厲硯修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個女人,真是……
太過分了!
蘇南笙的目標(biāo)本來是找工作,因為他的安排現(xiàn)在目標(biāo)變成了他這個人?
厲硯修微微皺眉。
追求權(quán)利和金錢才能讓他有成就感。
終于,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后。
厲硯修叫來了蘇南笙。
“蘇南笙,你被解雇了。”
厲硯修語氣冷淡,仿佛在說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
蘇南笙內(nèi)心狂喜。
終于!
自由了!
但她表面上卻哭得梨花帶雨。
“厲董,為什么?我做錯什么了嗎?”
“這一段時間的相處,我認(rèn)清了自己的心!我喜歡你,愿意為你做任何事情!”
蘇南笙哭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深愛著厲硯修。
厲硯修看著蘇南笙“傷心欲絕”的模樣,心中更加堅定了不是她的想法。
那個女人看起來高冷有輕挑,不想這個女人一副戀愛腦的的樣子。
蘇南笙走出華斯集團(tuán)的大門,臉上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她哼著小曲,心情愉悅地走向了附近的商場,想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這時,手機(jī)響了。
是顧淮之打來的。
“在哪?”
蘇南笙嘴角勾起一抹愉快的笑。
又一個送錢的來了。
“剛下班。”她故意用甜膩的聲音說道。
“過來陪我吃飯。”
“好啊。”蘇南笙毫不猶豫就答應(yīng)了。
她先去補(bǔ)了一下妝,剛才演得梨花帶雨,妝都花了。
畢竟,她要以最好的狀態(tài)去迎接她的“金主”們。
蘇南笙對著鏡子仔細(xì)地補(bǔ)了補(bǔ)妝,看著鏡子里精致的妝容,她滿意地笑了。
菲爾酒店包廂里里,水晶吊燈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輕柔的音樂環(huán)繞在耳邊。
蘇南笙知道顧淮之又在想念白菲芳了。
她優(yōu)雅地切著牛排,保持安靜,時不時地抬頭,以微笑的姿態(tài)看一眼對面的顧淮之。
男人刀叉相碰,發(fā)出清脆的響聲,舉手投足間都散發(fā)著一種貴族般的高貴氣質(zhì)。
顧淮之突然開口:“你最近工作還順利嗎?”
“一切都好啊。”蘇南笙表面淡定回答
她內(nèi)心瘋狂吐槽:還不是拜你所賜,給我找了一個大麻煩。
“那就好。”顧淮之問完之后就接著吃飯,一副我就隨便問問的樣子。
“吃完飯,要不要去看個電影。”他一會又問道。
這什么意思,這不是他和白菲芳做的事嗎?
怎么和她看電影!
她就是一個替身,這是另外的價錢!
“顧總,我……”蘇南笙剛想拒絕。
系統(tǒng)冷冰冰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宿主,不可違反舔狗人設(shè)。”
“系統(tǒng),書中劇情里,我這個炮灰替身可沒有和顧淮之去看過電影,這不是搶了女主的戲份了嗎?”蘇南笙大腦飛速轉(zhuǎn)動,立刻反駁。
顧淮之看著她,眸光閃爍。
“好啊。”她聽到自己違心的聲音,恨不得把系統(tǒng)揪出來暴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