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秦緒伸手搶過他的煙,掐滅:“我訂婚和你不回信息有什么聯系?”
“嘖,”沈定嘖了一聲,“秦緒,你是真不懂還是故意的?”
秦緒疑惑,還沒來得及問,下一秒沈定揪著他的衣領將嘴唇湊了上去。
就在兩張嘴唇即將碰上后,秦緒猛地回過神,伸出手推開了沈定。
沈定本來就比他瘦,而他力氣又大,沈定就這么被推倒在地上。
腦袋磕到矮桌上,疼得沈定倒吸一口涼氣。
他卻顧不上疼,站起來和震驚的秦緒對視,苦笑了一聲,道:
“現在你說有沒有關系?”
秦緒沒有說話。
沈定低罵一聲,“現在滿意了?朋友以后都沒得做了。”
說完他逃似地離開了包間。
而秦緒一直保持著姿勢,鼻腔里似乎還殘存著沈定的氣息。
好半天之后才站了起來,到底是哪里來的謠言說他要訂婚了的?
顧云馳心煩意亂地走出會所,他本想著找沈定聊聊天,想想辦法。
結果現在辦法沒想沒到,心里反而更堵了。
他站在馬路牙子上蹲著抽煙,沒一會感覺身邊也有人蹲了下來。
他剛偏頭,沈定就道:
“如果做了一件錯事怎么辦?”
很耳熟的話。
顧云馳收回視線:“道歉唄,能怎么辦?”
沈定氣笑了,好一會后失落地道:“我跟他說了。”
顧云馳愣了一秒,而后道:“怎么樣?”
“這都看不出來?”
“昂,折了。”顧云馳道。
沈定‘嗯’了一聲:“以后有秦緒的場子都別叫我,不然絕交。”
就在此時,顧云馳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掏出手機,是他讓去保護陸宥歌的保鏢發過來的照片,簡單的敘述了陸宥歌今天的行程。
顧云馳點開照片,照片上的陸宥歌穿著一件咖色的毛衣,頭發披散著,手里牽著陸允,笑容溫柔。
照片不少,后面大量的出現顧見川的身影,看著顧見川身上同色系的大衣,顧云馳恨不得把顧見川從手機里揪出來打一頓。
可看到陸宥歌臉上的笑容后,他有生了除發憤怒之外的無力感。
她在他身邊的時候很少這樣笑過。
這個認知讓顧云馳的心臟猛地擰了一下。
沈定看了一眼屏幕,淡淡道:“好吧,你這家都被偷了,比我還慘。”
說完站了起來的,道:“你現在除了我說的辦法,你還真沒有別的法子,要這樣下去,那什么川的可是會趁虛而入的。”
說完沈定打的車到了,拍拍屁股上了車。
顧云馳許久之后才站了起來,就像沈定說的,他現在還真就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
話雖如此,但是顧云馳卻一直沒有什么好辦法切入,直到半個月春節前一天,保鏢說陸宥歌帶著陸允去了南方,一同去的顧見川。
顧云馳再也坐不住了,騰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去南方?
快過年了,他們去南方做什么?
想到陸宥歌或許會定居南方,顧云馳的不由得一陣慌張。
匆忙收拾了行李,趕往了機場。
到了機場之后才猛地想起來,他只知道陸宥歌去了南方,可具體位置卻不清楚。
他深吸一口氣,給秦緒去了電話,讓他查查。
很快秦緒的電話打了過去,才知道陸宥歌和顧見川去了桂林。
他沒有一點兒猶豫訂了機票。
陸宥歌不知道的是她前腳剛上飛機,后腳顧云馳就跟著來了。
她看了一眼和陸允玩成了一團的顧見川,眼神復雜。
她沒想到顧見川在這世界上也沒有親人了,更沒想到顧見川也沒有隱瞞接近她的理由,直接表了白,說他會把陸允當成親生女兒對待。
雖然陸宥歌不想去承認,但是卻不得不承認,顧見川所說的嗎,陸允的成長需要有父親的角色。
而顧見川無疑是最好的選擇,各方面都挺好,又沒有復雜的家庭關系。
確實是很好的人選。
她雖然沒有馬上答應,但是還是接受了他一起過年的提議。
而顧見川也沒有馬上急著讓她選擇,只是把他的心意說了出來,讓陸宥歌自己去決定,什么時候都可以。
兩人抵達桂林后并沒有住在城市里而是去了鄉下。
越往農村走,年味就更濃了,抵達民宿的時候年味更是濃烈。
民宿是村民家改造的,并沒有過多的裝修,很大一部分保留了原本的風貌,木房外掛著金黃色的玉米。
而空氣也不像京都那樣,十分清晰,陸宥歌深吸了一口氣,心情愉悅。
這一家民宿被顧見川訂了下來,他看著陸宥歌的笑容,道:“怎么樣?進去看看,不滿意我們可以再換。”
陸宥歌轉了轉,房子不算太大,是壯族最基礎的兩層高三間寬干欄式建筑,布置得很溫馨,快過年里,院子里的樹上掛上了紅色的燈籠,看上去也十分的有意境。
她微微彎了彎眼睛,道:
“不用換,我很喜歡。”
顧見川松了一口氣,道:“喜歡就好。”
陸允也很喜歡,跑上跑下的幫忙收拾,很也和村上的小朋友在院子里玩成了一團。
陸宥歌收拾好東西,看著陸允開心的笑臉,走進屋里抓了許多糖果出來發,分給了小朋友們。
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快到了晚餐時間,于是轉身走進廚房,看到有許多食材選了三個菜的材料,準備拿去洗。
顧見川走了進來,道:
“我來幫忙,我跟陸允說了,只能在院子里玩兒。”
陸宥歌往院子里看了一眼,不看不要緊,一看整個人僵住了。
一輛黑色的越野停在了院外,從車上下來一個身高腿長,身體健碩模樣俊朗的男人。
不是別人,是大半個月沒見的顧云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