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訴點了點頭道,“有一些的,就是不知道全不全面。”
商靳川看向黎訴道,“只要有一些就很好了。”大夏還沒有組織軍隊探索大海的經歷,對于海上的一切,他們都不怎么清楚。
只要能知道一些,也就多一份安全。
商靳川繼續道,“我也會讓人去詢問一下目前我們抓到的倭國間諜,他們應該也有不少經驗。”畢竟他們也是從倭國過來的,一路上會遇到什么,他們心里也有點數。
魏世寧看了看商靳川又看了看黎訴,原來陛下他們已經默默地準備了這么多事。
魏世寧也是現在才知道,原來陛下準備訓練出一支海軍。
而這支海軍會乘著小訴造出來的船,去往大海。
魏世寧覺得這是一個很新奇的經歷。
也覺得有點可惜,魏家軍沒有這樣的機會,岳將軍已經在練兵了,不過都是大夏的士兵,他們誰去都是一樣的。
黎訴想著既然陛下要安排大夏的士兵去探索倭國所在的具體位置,同時也會記錄下在海上的所見所聞,那他可以把自已知道的信息整理成冊,讓負責出去探索的士兵熟悉一下,遇到相同問題的時候,也能有一個解決辦法,不至于太無措。
這樣也可以讓他們稍微安全一點。
黎訴這么想著,便開口道,“師兄,我會把自已知道的信息整理成冊,可以提前讓他們先熟悉一下。”
商靳川點頭道,“我看海軍每天都在全體抽出一部分時間來學習小師弟整理出來的內容。”商靳川覺得既然他們都是海軍,那就都一起學吧,現在岳將軍對他們也還是在教學的階段。
就是這個不適合讓岳將軍去教他們了,岳將軍自已都得跟著一起學習。
小師弟這邊也沒空去,海船的制造離不開小師弟。
商靳川在心里想著,這個任務交給誰會比較好。
商靳川思來想去,也沒想到一個合適的。
其實小師弟都整理出來成冊了,負責這個任務的人,也不需要拓展什么,只需要把上面的內容熟悉,能去給海軍授課就行了。
能有所拓展怕是只有小師弟可以做到了,大夏的其他人對此應該都不怎么清楚。
黎訴開口道,“師兄,你可以想想大夏目前的官員里面,有誰是有點經驗的,比如他家在海邊之類的,或者家里面有接觸這方面生意的?”
黎訴他是可以盡量寫得詳細一些,可需要注意太多了,多一句話的囑咐,去了海上面,大夏的士兵就會多一份安全。
這個負責去給士兵們上課之人,至少還是有一點自已的東西。
黎訴這么一說,商靳川就想到了一個人,“那有一個人可以。”
黎訴知道商靳川心里有了決斷,找到了合適之人,就笑著道,“那我早日把信息整理出來。”
魏世寧看向黎訴,覺得黎訴知道得真多,這些大多數大夏人都不曾了解的東西,小訴卻知道得這么多。
也不知道他才這個年紀,是怎么知道這么多東西的。
魏世寧從魏世安給他的信里面知道,黎訴是一個很喜歡看書之人,所以知道的東西也比平常人多,他不光看得多,他腦子還很靈活,什么都敢想。
魏世安也看著黎訴,心里也覺得驕傲。
他義子就是這么聰明伶俐,頭腦靈活,腦子里面的東西特別多。
魏世安其實覺得黎訴不光是看書看得比較多,還有是他看書看得雜亂,不太挑什么類型,屬于是什么都看。
而就大夏的讀書人而言,他們也愛看書,他們更偏向于科舉上面的書,畢竟時間有限。
就算成為了朝廷官員,大多數人偏向的書,也不是小訴這樣雜亂的,似乎對什么都有興趣,什么都能看得進去。
若是光看書就能做到小訴這個地步,大夏這么多年來,也不會只有小訴這么一個鬼才出現了。
就拿席盛來說,席盛看的書也多啊,可小訴知道的這些,席盛就沒有了解過。
但是不可否認,席盛在教徒弟科舉這上面,是有點本事的。
魏世安也不知道黎訴哪來的這么多精力看這么多書,像是腦子里面自帶著一個書庫一樣。
魏世安這么想也沒有錯,對于黎訴來說,他腦子里面確實帶著一個大夏人都不知道的書庫。
那是他在另外一個時空學習的成果。
因著他過目不忘的本事,曾經看過的東西,都留在了腦子里面,只要他有需要,就會從他腦子里面冒出來。
黎訴知道自已看的書不少,可他也知道,還是有很多他不了解的東西,不過對于現在的大夏而言,他把腦子里面都拿出來用了,也足夠了,也足夠讓大夏更加繁榮了。
魏世安帶著黎訴他們去看了指南針,黎訴從這里拿了一個走,這個是準備安裝在現在正在造的海船上面的。
等幾人回去的時候,都深夜了。
黎訴的科舉用書正好也都整理好了,空閑的碎片化時間就可以用來整理關于去往大海需要注意的事項了。
黎訴整理好的科舉用書也是厚厚的一疊,等去找師父的時候,讓師父再幫忙看一看。
算數科舉用書,大夏官員那邊也終于整理出來了。
他們嘔心瀝血,終于把算數科舉用書整理出來了!
這段時間他們夜以繼日,就是為了這兩本算數科舉用書。
把兩本書交到商靳川手里,他們終于可以好好地休息了。
商靳川在他們編纂完成后,找了一堆官員過來一起查缺補漏,包括黎訴。
只不過黎訴是作為最后一遍審稿之人。
朝廷的官員們一方面是覺得黎訴的官位,沒有這個資格來的,但一想,黎訴又是最有資格的,他剛科舉結束,還是大夏的唯一一個六元及第,在算數上面更是一騎絕塵,讓他來作為最后的審稿之人,再合適不過了。
見到黎訴的時候,他們都沒和黎訴說話,但也沒說黎訴不合適什么的。
商靳川和黎訴都不在乎,黎訴忙著呢,沒時間和他們在這里虛與委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