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云獸長老高興的是,它們不能更改線索,但上島的修士卻可以。白錦瑟此舉等同于幫了它們一個大忙,哪怕之后再有人發現這里是個線索,卻也獲取不到有用的信息了。
可這五個修士把這里弄得那么亂,是因為她們發現了什么,現在是為了掩蓋真相,還是因為她們找不到答案,所以胡亂發泄一通呢?
踏云獸長老只得回到了族廟,把它看到的一切匯報給了三位首領和其他長老。
大家爭論不休,卻也沒得到一個最終的結論,還是只能靜靜等待著之后所發生的一切。
……
接下來兩個月的時間里,白錦瑟她們也偶爾會采集到一些靈植和藥材,跟一些怪物打一場,卻再也沒有搜集到任何跟地形圖相關的線索。
唯一的好消息,是秦廣王、佑霖真圣和古小小師父所在的隊伍,也都順利登島了。
這確實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
蓬萊仙島秘境所在的海域無比寬闊,海面上遍布著無數的島嶼,某些島上也會有靈田有藥材有靈植,甚至還會有一些不知道什么原因從蓬萊仙島秘境來到這些島上的怪物。
這些怪物經過多年的繁衍生息之后,在新的島嶼上竟然也形成了一定的規模。
所以,有一些隊伍去到這些島嶼,以為自己已經去到了蓬萊仙島秘境,就在這個島嶼上待了五年的時間,哪怕離開之后,都還一直堅信自己已經去到了蓬萊仙島秘境探險。
這也使得修真界的修士對蓬萊仙島秘境的評價不一,有些人說秘境里沒什么好東西,不值得一去,有些人卻在離開之后,期盼著下一個一千年的到來。
白錦瑟并不知道,一個蓬萊仙島秘境探險,竟然還有那么多的故事,但這個島可真是大啊,哪怕白錦瑟很清楚已經有別的隊伍順利登島了,卻還是那么多天都沒碰到其他隊伍的修士。
除了最開始登島就遇到的那片靈田之外,她們就再也沒有碰上其他的地形圖線索,這讓大家的心情略微有些失落,不過其他方面倒是收獲頗豐,不得不說,蓬萊仙島秘境真的是個好地方。
就在白錦瑟她們快要放棄關于所謂藏寶圖的想法之后,事情卻出現了轉機。
這天清晨,白錦瑟醒了之后,就在一小塊靈田旁邊修習。
島上的靈氣不算濃郁,但一大片靈田旁邊,還是能支撐得了她的日常修習的。
因為經常跟著白錦瑟外出打怪,小伙伴們也形成了同樣的習慣。
就在大家完成修習,打算吃完早餐繼續在島上逛的時候,白錦瑟就聽到遠處傳來若隱若現的打斗聲。
因為是大清早,四周都比較寂靜,所以聲音才會傳到這邊來,若是在白天的其他時間,她是肯定聽不到的。
而且她的修為高,神識也比其他人更強一些,所以五個人里也只有她聽到打斗聲。
見她頓住了,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側耳傾聽,楊慎行他們也不敢打擾她,所有人手上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大家先把東西收好,拿出武器,我聽到前面有打斗聲,不知道是什么情況,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趕過去看看。”白錦瑟迅速吩咐道。
眾人快速收好東西,拿出武器,放出飛行坐騎,乖乖跟在白錦瑟身后。
五個人悄悄來到一片靈田前面時,很快看到了激烈的現場。
一群怪物在一只變異踏云獸頭領的指揮下,正向一隊修士發動猛烈的進攻,看情形,它們絕對是要將那五名修士消滅掉不可。
白錦瑟跟楊慎行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雀躍。
變異的怪物頭領,傾巢而出的怪物,不死不休的進攻勢頭,跟當初她們遇到變異龍龜頭領時,是一模一樣的情景。
這也就意味著,面前這塊靈田,也有蹊蹺。
那支散修隊伍的平均修為也不算低,甚至比白錦瑟她們隊伍的平均修為還要高,看上去應該能達到化神初期。
白錦瑟只是帶著小伙伴們遠遠看著,她可不想上演一出農夫與蛇、東郭先生與狼的戲碼。
如果這一隊散修能把這些怪物全都消滅了,她們也會等散修離開之后,再前去查探靈田的線索。如果對方不幸被怪物滅掉了,白錦瑟表示,她會視情況來決定是否為對方報仇,前提是要看,怪物里還剩多少只龍龜。
是的,散修隊伍也明顯發現了怪物里的那么幾只龍龜,一個個都變得異常亢奮起來。剛才那些靈植和藥材雖然稀罕,但哪比得上這幾只龍龜啊?
若是隊伍里每個人都能捉到一只龍龜,哪怕是現在就被驅逐出蓬萊仙島秘境,這一趟也是賺的了。
回去之后,把龍龜轉手賣掉,為了這趟秘境探險而準備的那些丹藥、符篆、法寶和法器,就能回本了。
散修隊伍雖然在戰斗時聽從隊長的號令,但在捕捉龍龜的時候,就沒有配合的意識了。
畢竟,誰捉到的龍龜就是誰的,不可能大家共享,因此,甚至出現了兩個隊員為一只龍龜大打出手的情形。
白錦瑟看得直搖頭。
再這樣下去,別說是捉龍龜了,怕是這五個散修都快要被怪物給消滅了。
他們之前還是保持著隊伍的隊形,合力攻擊怪物,現在不僅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隊形,甚至還有兩個隊員為了捉龍龜,獨自去往更遠一些的地方,漸漸被怪物隔斷,各個擊破。
看到有兩個散修為了一只龍龜相互攻擊對方,變異踏云獸頭領唇角一彎,快速去到其中一個散修的身后,兩只后腿用盡全力踹向他的背,等對面的散修發現變異踏云獸頭領時,還來不及提醒,這個散修已經被擊飛了。
而另一只散修身后,也出現了一只踏云獸頭領和一只紅萼仙子頭領。
在兩只怪物頭領的合擊下,那個散修根本來不及防御,也在吐出一口鮮血后,倒地不起。
散修隊長見此情形,之前的亢奮已經變成了滿滿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