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車的內(nèi)部并不花哨,但該有的功能一個不少。
遠離人群后,吉普車變換空中形態(tài),在呂九鶴說出目的地之后,便由人工智能接管駕駛。
十分方便。
基地市內(nèi),能買得起磁懸浮汽車的還是少數(shù),所以一點也不擁堵,很快便將夏苗和宋溫柔送到目的地。
錦山武道大學(xué)!
因建校地點在錦山旁邊而得名,是山河基地市范圍內(nèi)的兩所重點武大之一。
在互留聯(lián)系方式后,吉普車再次啟動離開。
“沒想到,我們竟然真的遇到中州省的狀元!跟做夢一樣!早知道合個影了,這樣發(fā)朋友圈點贊肯定多。”
“是啊,中州省狀元,聽說已經(jīng)手刃過五品邪教宗師......”
宋溫柔目送吉普車離開,語氣中帶著難以壓制的震驚。
“怎么了?我們的大校花春心萌動了?”
“真是稀奇,之前有那么多帥哥和富家公子追你,你都是不為所動,沒想到這才見對方第一次,就已經(jīng)這個樣子。”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
“不過我聽說,所謂的一見鐘情,其實都是見色起意。”
夏苗嘿嘿笑著說著,幾句話的功夫,就把宋溫柔弄得臉蛋通紅。
“死妮子,胡說什么呢!”
“嘻嘻,我可沒有胡說,你這幅戀戀不舍的樣子,我可是第一次見,除非你能解釋一下。”
“我....我就是對他有些好奇而已。”
宋溫柔卻不知道,所有歡喜都是從好奇開始。
......
“山河武道大學(xué),到了!”
吉普車停下,陳云帆推開車門走下,站定后朝著大門方向看去。
在半個多月前,他已經(jīng)來過一次,目的是辦入學(xué)手續(xù)。
這是第二次。
可就算是第二次,心中還是忍不住的覺得震撼。
很難想象,僅僅只是學(xué)校大門便有百米多寬,十米多高。
下方整塊石板鋪成的路面,可以容納幾十輛轎車同時進出,其標準程度,甚至都可以作為超音速戰(zhàn)機的跑道。
巨大的校門之上,寫著六個燙金大字。
山河武道大學(xué)!
字體在太陽的照射下,散發(fā)著燦燦光芒,讓人心生敬畏。
“還真是氣派!”
陳云帆感嘆。
“呵呵,可不僅僅只是氣派,還豪華呢。”
“你看這大門兩邊上面的石柱,都刻著封印陣法,讓天地靈氣只能進不能出,并且石柱本身也是特殊材質(zhì),十分美觀。”
“還有著由大塊大塊石板鋪成的路面,那都是連宗師非全力之下都不能破壞,堅固異常。”
“還有那校門上的六個大字,以為是鍍金吧?呵呵,純金的!”
呂九鶴捋著胡須,看著氣派的大門口滿臉驕傲。
大學(xué)氣派,并不是看著好看這么簡單,還能增強學(xué)生的榮譽感,加強凝聚力......
純金!
陳云帆渾身一震,抬頭朝那六個大字看去。
燙金的字體在此刻,無比的耀眼,簡直能閃瞎人的眼睛。
雖然是高武世界,但并不代表這里黃金不值錢,反而比在前世的地球上更加值錢。
因為金子具有很好的延展性。
而大型能量武器的建造,基本都需要金子這種材料。
就算本地不夠,有異界的可以補充,但卻依舊十分稀缺。
目測那六個大字的厚度與大小,加起來少說也有一噸。
偷了,無論是放在前世的地球,還是今生的高武藍星,都能活的無比滋潤。
不過這個可能,無論在前世還是今生,都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
一噸黃金放在前世,絕對在官方掌控之中,神偷來了也是白瞎。
而在今生,誰要敢對山武的名字動心思,那結(jié)局只會更慘。
官方還和你講法律,山武可不會和犯罪分子講法律。
同樣被震住的,還有大量來山武報道的大量學(xué)生。
那些站在校門口附近,負責(zé)迎新的大二學(xué)生,一個個露出怪笑。
就喜歡看學(xué)習(xí)學(xué)妹們這幅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怪笑歸怪笑,該幫忙他們也一點不含糊,分別上前熱心接過學(xué)妹的行李,講解著山武的歷史。
至于學(xué)弟就慘了。
只能背著大包小包,跟在沒搶到服務(wù)學(xué)妹機會,正一肚子悶氣的學(xué)長屁股后面。
“我去,看來無論到哪里,都是狼多肉少。”
陳云帆自然沒準備麻煩這些學(xué)長,而是跟著呂九鶴朝著校內(nèi)走去。
只是沒想到的是,呂九鶴將他帶到負責(zé)迎新的地方前。
陳云帆抬眼,立刻看到一個十分熟悉的身影。
正是上次來山武,在導(dǎo)師門口等候開鎖之時,遇到一群學(xué)生的其中之一。
好像是叫做。
呂瑤......
“云帆啊,我還有點急事,既然你已經(jīng)到了山武,剩下的介紹學(xué)校和辦理入住,我就不摻和了。”
“讓我新徒弟呂瑤帶你進行吧。”
說完,呂九鶴又看向呂瑤:“小瑤,這是陳云帆,也是你的學(xué)習(xí),等會你帶著他在山武內(nèi)部轉(zhuǎn)轉(zhuǎn),多走走。”
呂瑤點點頭,隨即伸出手:“我見呂瑤,這應(yīng)該是我們的第二次見面,上次的事情抱歉了。”
陳云帆知道對方說的什么。
當(dāng)時說好的切磋,對方卻全力出手,奔著要命去的。
不過此時回想起來,對方在全力出手之際,神情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難道是個誤會?
或者說,對方相信導(dǎo)師紀雅清,不會收庸碌之徒做徒弟,這才放心全力出手?
不管如何,對方這么主動,又有呂九鶴徒弟這個身份,陳云帆也伸出了手。
“沒事,切磋而已,我不是也將你打進水塘里面了嘛。”
“扯平了。”
兩人握手,一觸即分。
“你們認識?”
呂九鶴詫異,不清楚這是什么情況。
呂瑤把當(dāng)時的情況說了說,只不過沒說曾全力出手的事情,只是將陳云帆大展神威擊敗自己幾人的過程,說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
“用徒弟當(dāng)擋箭牌,拒絕你們的拜師,還真是紀師妹的作風(fēng)。”
“既然認識,那就更好辦了,你們一起去山武內(nèi)部轉(zhuǎn)轉(zhuǎn),也相互熟悉一下,往后無論在學(xué)校內(nèi)部還是進入社會,都能相互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