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為啥2000元一小時,除了教導(dǎo)樁功,武館還提供泡澡,那種藥澡,能幫助緩解站樁后的疲勞,這樣下午還可以接著訓(xùn)練。”
聞言,秦南這才恍然,沒想到這武館配套服務(wù)挺齊全。
剛剛他站了一會混元樁,現(xiàn)在身體早就快虛脫了,不可能接著鍛煉,而王大志卻可以。
錢果然是萬能的。
“走老秦,鍛煉完我都快餓死了,一起去吃點東西,今天我請客。”
王大志說著,帶秦南朝武館側(cè)門走去。
門里赫然是個小食堂。
秦南有些不可思議,這還是武館嗎?
泡澡,吃飯一條龍啊!
等秦南瞄了一眼上面的飯菜價格,又被震住。
一盤梅菜扣肉標(biāo)價88?
這不是吃豬肉,這是把他們當(dāng)肥豬宰啊!
王大志卻沒注意秦南一樣,熟練地對著里面師傅喊道,“師傅,老樣子,今天雙份。”
看王大志已經(jīng)說了,秦南就止住了想要轉(zhuǎn)頭就走的沖動。
摸了摸兜里僅有的兩百快,暗嘆一聲,就當(dāng)體驗生活了。
剛找位置做好,師傅已經(jīng)端在兩個盆上來了。
兩個小盆!
里面菜飯分明,看起來像是牛肉蓋澆飯。
“老秦快吃啊,這肉可是蠻獸肉,別浪費(fèi)了,雖然只是普通蠻獸沒入品,但也是好東西了,能快速補(bǔ)充能量。”
王大志說完,又埋頭苦吃起來。
秦南咽了一口唾沫,不得不說,雖然菜價小貴,但香味卻是非常明顯。
加上剛鍛煉過,卻是有點餓,此時再也忍不住,跟著埋頭吃了起來。
武者最明顯的特征,不是多能打,而是多能吃。
環(huán)顧四周,幾乎所有人都顛這個小盆,瘋狂干飯。
不論男女,都是如此。
只有吃飽,才能繼續(xù)下午的訓(xùn)練。
秦南正在吃著,旁邊又坐過來一個人,下意識瞄了一眼。
真是上午友善提醒的中年人。
中年人見秦南看來,笑了一笑,“小兄弟,上午的站樁練得怎么樣?”
“還好啊。”
秦南吃著東西,含糊不清的說道。
豈止還好,簡直就是不要太好,白嫖了一門樁功。
中年人愣了一下,卻是沒想到秦南嘴這么硬,上次他偷學(xué)樁功,可是在醫(yī)院躺了三天,這才能重新站起來。
秦南會沒事。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中年人沒在搭話,一旁的王大志驚訝的抬起了頭,飯都來不及吃。
“你不會站在外面跟著學(xué)樁功了吧,那不能亂學(xué)的,你快給我去一個地方,我知道一個老中醫(yī),他會正骨和祛除淤血。”
說著,王大志就焦急的起身來拉秦南。
不怪他著急。
秦南本就竅穴開的少,身子骨沒這里的學(xué)員強(qiáng),又強(qiáng)行學(xué)樁功。
這樁功怎么能亂學(xué),沒人指點,根本就沒有作用。
沒有作用還是其次,嚴(yán)重的甚至?xí)趋厘e位,氣血於堵,留下后遺癥。
秦南哭笑不得,“我真沒事,好的很呢,吃嘛嘛香。”
他也沒亂說,卻是不錯,雖然元氣被寄生怪物截胡一半。
但還是有一部分被身體吸引,甚至可能因為第一次站樁,效果尤為明顯。
秦南甚至感覺,竅穴有所突破。
“別扯了,快走吧,誰還不了解誰啊,你那小身板別說站樁,咱班隨便一個女的都能虐你。”
王大志絲毫不客氣的說道。
班級里的平均竅穴開啟數(shù)量是150枚,足足是秦南的三倍。
虐秦南,真的很簡單。
秦南臉色黑了下來,雖然是事實,但能不能不要直接說出來。
很尷尬的。
“我真沒事。”
王大志見狀,打算直接用強(qiáng),可一道聲音傳來。
“他沒事,我給他作證。”張慶越端在大盆走了過來。
“張館主。”
王大志一個激靈,送掉了拽著秦南胳膊的手,態(tài)度有些拘謹(jǐn)。
雖然張慶越是他老師,但武者給人的壓力太大了,尤其那一雙眼睛,普通人根本不敢與其對視。
“沒事,先坐下吧。”張慶越笑著說道,也跟著準(zhǔn)備坐下。
可秦南身邊的中年人先動了起來,殷勤的用旁邊紙巾,把張慶越座位擦拭干凈。
等一切完畢,這才笑著搭訕道,“張館長,你坐你坐,館長你今天怎么有空來這小食堂吃。”
他在這里鍛煉這么久,還是第一次在食堂碰到張慶越,也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接觸對方,當(dāng)然要好好巴結(jié)一番了。
說不定得到兩句指點,那也對以后成為武者有所幫助。
“謝謝啊,沒什么,就是找這位小兄弟聊一聊。”
張慶越禮貌的道了聲謝,這才把目標(biāo)轉(zhuǎn)到秦南身上。
“小兄弟以前練過混元樁?”
秦南心下一驚,偷師被發(fā)現(xiàn)了?
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搖了搖頭。
張慶越更加震驚,比起秦南第一次看就學(xué)會,他更愿意相信秦南以前給這他的學(xué)徒練過。
太不可思議了!
第一次站樁就能掌握訣竅,并且在出現(xiàn)錯誤時,也能自主調(diào)節(jié)。
武學(xué)天才嗎?
可惜身板弱了一些,基礎(chǔ)不太好,難成武者。
張慶越暗嘆一聲,他已經(jīng)是武者,甚至馬上就要突破,再上一層樓。
近距離不用接觸,就能察覺秦南的實力。
開竅數(shù)目太少,白瞎了這武學(xué)天賦。
雖然心中可惜,但張慶越還是安慰道,“練得不錯,第一次練就能掌握武學(xué)天賦,以后可以自己練練,有什么不懂可以來問我,不收費(fèi),但切記不能外傳。”
聽對方這么說,秦南這才放心。
要是對方讓自己補(bǔ)交學(xué)費(fèi),那就完蛋了。
現(xiàn)在他還真是囊中羞澀。
張慶越走了,可旁邊的兩人,卻是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練得很好?
中年人呆滯的看著秦南,他記得當(dāng)時自己偷學(xué)完樁功的模樣。
四肢酸軟武力,脊柱疼得要死,在醫(yī)院帶了幾天才成功下床。
本以為秦南這頭牛馬,估計也會在醫(yī)院躺上幾天,誰知道結(jié)局是這個。
不僅沒有躺進(jìn)醫(yī)院,還得到了一位武者的嘉獎和私人指導(dǎo)。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這么大呢?
中年人承認(rèn),他有些嫉妒羨慕恨了。
但一旁的王大志,就是純粹驚喜了。
“可以啊老秦,本來帶你來見見世面,沒想到居然白嫖成功了樁功,快告訴我,有什么訣竅嗎?”
一旁的中年人聞言,趕忙也把耳朵支棱起來,想要聽聽。
“可能我是個天才吧!吃飯吃飯。”
秦南只能這也糊弄過去,畢竟有個對話框,不停在旁邊提示你,想做不好也很難。
王大志不屑的呵呵一聲,也沒再多問,埋頭苦吃了起來。
秦南也埋頭繼續(xù)干飯。
臨近中午,食堂人越來越多,秦南身前又坐了兩個人年輕人,同樣端著個小鐵盆。
“我靠,你看沒看新聞,太慘了。”對面的年輕人拿著手機(jī),對同伴說道。
“怎么了?”
“你沒看新聞嗎?這都上臨川的本市頭條了。”
“扯這么多干什么,說說新聞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