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游戲開始!】
【天賦選擇系統開啟!】
【請從精密,主宰,巫術,堅決,啟迪,選擇你的天賦!】
秦良猛地睜開眼,一把掀開被子,氣急敗壞大罵,“大黑牛你瘋了吧,打個游戲開這么大聲音干什么?”
秦良是一名苦逼的網絡小說作者。
昨晚通宵碼字到深夜,卻被編輯告知,小說PK成績太差,被淘汰了。
可以接著寫下去,但一分錢沒有,純粹就是為愛發電。
氣得秦良差點腦溢血,當場就把存稿清完,回籠睡大覺去了。
寫?
還寫個屁!
想讓他為愛發電,那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但因為小說斷更,這個月連全勤都沒有,吃飯也成了面臨的巨大問題。
一直想到早上,這才準備腆著臉找編輯大大再復測一遍。
想好之后,已經是早上7點,身體困乏到了極點,困意如潮水襲來。
只是沒想到合租的大黑牛,居然又開始玩那個破游戲。
秦良是小說作者,大黑牛是游戲代練。
兩人從小就認識,大學畢業之后,一起失業了。
也沒別的著落,就開始做起各自喜歡的事情。
一個小說作者,一個游戲代練。
但喜歡做的事情,卻不一定能賺錢和填飽肚子。
雖然臨川市,這座新二線小城市,房租便宜,物價也適中。
可兩人也是一直過得緊巴巴,所以房子租的也是最普通那種老小區。
兩室一廳一衛一廚。
房子還湊合,但就是隔音效果不太好。
可這并不代表,大黑牛打游戲,可以開這么大的聲音。
剛剛的聲音,就像在耳邊說的一樣。
這得多大的聲音?
雖然現在聲音消失,但秦良還是很氣。
準備上門,同大黑牛理論一下。
也只能理論一下。
因為秦良不是大黑牛的對手。
畢竟光看外號就知道,大黑牛這個詞是怎么來的。
一咕嚕翻身跳下床。
可隨即秦良就愣住了。
目光盯在窗外,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只見正對著的小樓陽臺上,一個女人正把一個男人壓倒身下,死命擁吻。
可能是吻得時間太久,身下的男人好像有些喘不過來氣,正雙腳亂瞪,手掌死命推著女子。
“哎~大清早火氣這么旺!”
秦良雖然語氣嫌棄,卻是目不轉睛的看了起來。
母胎單身20年的苦,誰知道?
但此時外面卻傳來一陣劇烈的敲門聲。
不!
應該說是踹門聲!
“咚!咚!咚!”
秦良戀戀不舍的移開目光,雖然很是不舍,但如果再看一會,門被踹壞了,光修就能花上一大筆錢。
這讓連吃飯都成問題的兩人,更會雪上加霜。
“來了來了,踹什么踹,門踹壞了,你賠的起嗎?”
秦良邊走邊嚷嚷。
但門外的人,聽到秦良聲音,非但沒有收斂的意思,反而踹的聲音更加大了。
這讓已經握著門把手,準備開門的秦良,遲疑了一些。
“難道是大黑牛做代練上分,結果10連跪,雇主上門尋仇了?”
秦良想著,邊抬頭朝貓眼瞅了過去。
如果對方是個小屁孩,那就開門問一下什么情況。
如果是一個壯漢,那還是免了吧!
畢竟秦良一米八的身高,卻只有100斤,這要是被憤怒沖昏頭腦的大漢打上一拳。
他估計肋骨都要斷上幾根。
可透過貓眼的一幕,卻讓秦良傻眼了。
只見門外的人,有些怪異。
五官慘白,臉上青筋紫筋密布,兩個眼睛全是眼白,嘴巴裂的老大,從里面漟出一點點黃色的濃漿。
“臥槽,這是上門尋仇的新方式嗎?專門惡心人的?”
秦良吐槽,不過看了看對方的體型,就是一個十三四的孩子,就打算開門理論一番。
告訴對方,請代練是不對的,嚇人更是不對的。
但搭在門把手上的手,還沒扭動。
對面房間的大門就先打開了。
只見一個身高八尺,腰圍也是八尺的胖子,扯著嗓子大喊。
“哪個王八羔子,大早上踹門,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趕緊滾蛋!”
秦良看到胖子出來,又把手從門把手上放下。
對門的胖子秦良聽說過,是一個這附近的混混。
平時壞事沒少干,臭名昭著加上長相兇惡,一般的小孩,看到估計都能嚇得腿軟。
不過也好。
秦良也不太喜歡和人說話。
等小孩被嚇跑了,再去問問大黑牛什么情況,是不是坑了小孩錢。
但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了。
小男孩并沒有像秦良心中所想,被長相兇狠的大胖子混混嚇跑。
而是停止了踹門動作,朝胖子飛撲過去。
對,就是飛撲!
胖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小男孩跳到了身上。
隨即就在秦良傻了一樣的目光中。
小男孩漟著黃漿的大嘴,猛地張開,嘴角咧到了耳根處,參差不齊的牙齒,狠狠咬向胖子脖頸。
鮮血如同噴泉一樣,剎那噴灑出來,瞬間染紅了旁邊的半面白墻。
驚恐,怒罵,慘叫更是在秦良的耳中回響。
片刻功夫,聲音漸漸停止。
秦良腦門上的冷汗瞬間流了下來,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腦海中被臥槽兩字填滿。
想要回屋冷靜一下,但不停打著哆嗦的腿,根本無法動彈。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秦良這才回了屋子。
可眼前的一幕,瞬間讓他再次腿軟起來。
透光窗戶,看到對面小樓的陽臺上,一男一女正在上面一搖一擺晃蕩著。
秦良能清楚看到,陽臺上的男子,半個肩膀都沒有了!
剛剛對面小樓陽臺上的女子,哪是在拉著男子親熱。
這分明就是在進食!
又朝街道上看去,秦良一個哆嗦,差點雙腿癱軟在了地上。
堵在一起的車輛,濃煙滾滾,鳴笛陣陣。
混亂逃竄的人群,充斥著慘叫,嘶吼。
但秦良沒時間管這些。
他只想靜靜!
想要一個人好好的靜一下。
用力拖著哆嗦而又沉重的雙腿,來到客廳,慢慢坐在舊沙發上。
中途不敢發出一點聲響,生怕驚動外面的玩意。
強迫大腦冷靜下來。
可剛剛小男孩撲殺胖子的畫面,好像殘影一樣,在腦海回放。
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