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庭能夠明顯感受到,葉銘轟出的一拳威力極為強悍。
即使是自己也完全沒有辦法抵抗住!
一時間,他的腦海里面也是浮現了出一個怪異的念頭。
這小子怎么回事?
不過是一個剛剛入學的新生,怎么會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戰庭穩住了自己的身形之后,此時也是大口大口喘著氣。
目光十分驚奇看著面前的葉銘。
而此時的葉銘身影依舊是穩穩站在原地,手掌之中的那一道道冰封碎片不斷滑落下來。
戰庭看著面前的這一個少年,臉色也是凝重了起來。
葉銘拍了拍自己的手掌,使原本還沾上一點的冰霜直接成了碎片掉落下來。
而一旁的周蘊看著這一幕,此時也是挑了一下眉毛。
剩下的周圍圍觀的人,此時也是一直瞪著自己的眼睛。
要知道,戰庭的實力他們可是非常的清楚。
那可是華夏大學劍士職業最強的導師了。
看著面前的戰庭的模樣,周蘊哈哈大聲笑了一下,目光望著有些狼狽模樣的戰庭。
“戰母雞,你看你也不行啊,你的學生打不過葉銘,連你也打不過?!?/p>
“怎么了?還有臉出手?”
周蘊的話如同一根刺一樣,直接扎到了戰庭的心中。
自己再怎么說,好歹也是華夏大學之中劍士導師。
而且還是十分非常突出的那一種。
看著葉銘沒有任何動作,依舊是站在原地的模樣。
戰庭的臉色也是凝重了起來。
“周蘊,別以為你收個好學生。”
“不過是一個連職業都沒有的普通人罷了?!?/p>
戰庭此時也是腦子一熱,什么話都直接說了出來。
即使是剛才的時候,被葉銘那一個恐怖的力量跟擊退之后,此時也是依舊在嘴硬。
而他身后的那些學生,看著戰庭都被擊退之后,此時的臉色如灰。
要知道,他們打不過葉銘就算了。
但是現在就連他們自己的導師跟葉銘打起來也不占任何的上風!
一時間,那些大二的學生也是切身感受到了葉銘的恐怖實力。
葉銘抬了抬手,活動了一下之前那被冰封的手掌。
目光淡然看著面前的戰庭。
“戰老,如果你還是想要跟我打的話,不妨我們去決斗場?”
葉銘語氣十分的平淡,宛如去決斗場是一個十分平常的事情。
望著葉銘的模樣,戰庭此時也是咬著自己的牙齒。
臉色升出了一個怒色。
被學生叫去下決斗場,而且還是一個新生。
老師和新生下決斗場,這個事情放在整個華夏大學的歷史之中也沒有過的。
葉銘目光望著那些大二的學生,扯了一下嘴角。
戰庭此時也是臉色凝重。
看著那戰庭的模樣,葉銘也是笑了一下搖搖頭。
看來對方也是不敢和自己繼續打了。
而一旁的周蘊此時也是站在葉銘的身前,直接開口對著那正在發愣的戰庭開口說道:“呵呵,怎么了?”
“你莫不是不敢?”
“也是,畢竟你一個導師欺負一個小孩,這個事情傳出去也不好聽不是?”
戰庭聞言,也是傻眼了起來。
欺負小孩?
這周蘊怎么能夠說出這話?
面前的葉銘算小孩?
實力那么恐怖,就連自己都無法招架。
不過,一瞬間,看著那些周圍學生竊竊私語的模樣,他也是立即反應了過來。
這是周蘊在給自己挖坑??!
葉銘目光落在周蘊的身上,也是沒有想到周蘊居然會那么殺人誅心。
畢竟自己再怎么說也是擊退了那一個戰庭。
對方內心必然是難受。
但是周蘊的這一句話,就是火上添油。
看著自己導師說出的話,葉銘也是對于周蘊這一個惡心人的性格更加了解了。
“呵呵,怎么了說不出話了?”周蘊目光看著戰庭。
看著周蘊的模樣,戰庭也是扯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后,此時也是對著身后的學生開口說道:“我們走?!?/p>
聽到這話,那些大二的學生此時也是乖乖跟在那戰庭的身后離開。
那些圍觀的學生,十分識趣給戰庭一行人讓出了路。
畢竟對方正在氣頭上,他們可不是葉銘。
能夠有那么強大的實力將那戰庭給擊退。
戰庭一行人走出了人群之后,此時有一個大二的學生忍不住開口說道:“老師……這個事情就那么過去了?”
“畢竟我們的積分……”
聽到這話,原本有些內心平靜的戰庭也是立即開口怒喝道:“你還在想什么?”
“你還想著老子幫你們出頭?”
“如果不是你們,老子會那么丟臉!”
此時的戰庭是真的憤怒了。
直接對著那些學生劈頭蓋臉罵了一頓。
原本他們丟臉就算了,現在這一次連自己的臉也都給丟了!
看著戰庭發怒,他的學生此時也是立即停了下來都不敢說話。
乖乖在一旁等著戰庭宣泄怒火。
在戰庭宣泄了怒火之后,此時的他也是冷靜了下來。
目光微微瞇著,望著自己的學生,冷冷說道:“你們的積分的事情,是你們的事情,既然跟別人賭了,就愿賭服輸。”
“之后你們自己努力掙積分吧?!?/p>
戰庭說完,便獨自快步離開。
只留下了面面相覷的學生們。
“戰老師都不愿意幫我們了……”
“幫?你沒看到老師被那個葉銘都打退了么!”
“算了,既然事情也是我們做的,那么就過去了吧……”
一時間,那些學生此時也是都不敢說話了,畢竟被罵的可是他們。
而一開始的后,和葉銘決斗的也是他們。
“娘的!本來以為是一個軟柿子,沒有想到實力那么強大!”
“算是虧了!”
……
與此同時,葉銘和周蘊站在訓練室之中。
只見周蘊一臉愜意坐在長椅上,目光看著前方,臉色顯得十分的喜悅。
“哈哈,這戰母雞,平時就喜歡護犢子,我早就看不爽了?!?/p>
“今天看他吃癟,真爽??!”
周蘊躺在椅子上,臉色充滿了喜色。
葉銘看著周蘊的模樣,疑惑道:“周老,你是怎么會過來了?”
周蘊擺了擺手,開口說道:“之前你的事情我也是聽到了,而且我知道了那些學生是戰母雞的學生,加上他剛剛回學校,我當然得過來給你撐場面了!”
“再怎么說,你也是我的學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