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啊老板。”
景昭急了,撿起地上那張五十往露予跟前湊。
“求你了幫幫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我奶奶她一直蠱惑我,我也只是不想他們離婚而已啊!而且我已經認識到錯了,我現在支持媽媽離婚的!”
露予瞪了景昭一眼,無情點破,“你不是認識到錯,你是知道自己跟著父親不會有好日子過!你母親有你這樣的孩子真是倒霉。”
“現在,離開我的店!不然我報警了!”
見露予不論如何都不肯再幫自己,景昭露出真實面目,惡狠狠地瞪著露予,“好,不幫我是吧,不幫我我就出去散播謠言,說你這家店打著占卜的旗號騙錢!我讓你人人喊打!再也沒有一個生意!”
露予被氣笑了,冷聲道,“你以為我缺你那點?滾出去,不要逼我動手。”
“哼!”
景昭跺了下腳,抓著五十元紙幣離開,還順走了露予最初找零的四十元。
懶得糾纏,露予翻開書籍。
店中重歸寧靜,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來到了凌晨一點。
“叮鈴鈴——”
門口掛著的風鈴再次發出響動,露予抬頭看去,卻發現那里空無一人。
玻璃門是關著的,只有一道門縫,但這會沒有風,店外的樹都安靜地立著……那么,風鈴為什么會響?
露予警惕起來,緩緩站起,小心地走了過去。
院內靜悄悄的,沒有任何異樣。
忽然間,余光掃過地面,一封黑色的信件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門外。
露予眉頭微蹙,想起九覓曾提過的【預告信】。
這么快?露予記得自己昨天凌晨剛從副本里出來,差不多24個小時。
搖了搖頭,露予將玻璃門推開一道,伸手將那封信件拿進店內。
借著燈光,露予發現那黑色的信封上還有著金色的紋樣,流光溢彩,輕輕晃動,還能看見金色的波紋。
在椅子上坐下,露予揭開信件的封口,露出了白色信紙的一角。
取出展開,上面寫著一段話。
【羈絆無形,卻能成為力量的源泉】
右下角則是一串日期。
【】
今天是20號,也就是說,下個副本的開啟時間在大后天。
“這也太趕了。”
露予蹙眉,她還打算做些體力訓練,但這個時間安排,就算是每日訓練12小時,提升也沒有多少。
嘆了口氣,露予拿出手機,拍照發送至【凈水】內部群里。
五分鐘后,群內消息忽然暴增,好幾個@,導致手機不斷振動,吵的露予沒辦法靜心看書。
“都誰啊,大晚上不睡覺。”露予蹙眉解鎖手機,入眼便是青梅的刷屏消息。
青梅:哇哇哇,這么快就收到第二個副本邀請了
青梅:昨天才出本,這破記錄了吧
青梅:快出來看啊別睡了
青梅:這是什么流啊有沒有人來分析一下
青梅:我覺得像劇情流,但是追殺流、演繹流好像也可以誒
青梅:@全體成員
青梅:@全體成員
青梅:@全體成員
……
露予默默屏蔽群聊,隨后息屏并將手機丟遠,垂眸看書。
約莫翻動了十幾頁電話鈴聲忽然響起。
側眸看去,來電人顯示為“九覓”。
手指在屏幕上輕滑,電話接通。
“喂?”
“是我,九覓,你怎么不回我消息。”
露予眨了下眼睛,“你在群里給我發的?”
“對。”
“那正常的,我把群聊屏蔽了。”
九覓“啊?”了聲,隨后表示理解,“青梅竹馬是吧,他倆確實話多,你可以單獨屏蔽他們兩個,我們很多人都是這樣。”
難怪他@那么多次全體成員都沒人理。露予想。
“我看見你群里發的預告信了,”電話那頭傳來鍵盤的敲擊聲,九覓回歸正事,“我幫你搜了一下這個本應該是剛從面試副本里升上來的。”
“什么意思?”露予拿起放到一旁的信紙。
九覓頓了下,“意思是你這個本目前沒有人通過關,所以也沒辦法提前得知一些本里的消息。”
露予“哦”了聲。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普通本對你來說不會很危險,所以放平心態,”九覓道,“我這邊根據提示語分析了一下,這應該是個追殺流的副本,進本之前多養養身體,運動不用過多,跑步半小時左右就好。”
聞言,露予扶額道,“大后天就要進了,我再養能養到哪去……”
“死馬當活馬醫嘍,”九覓語調輕快,“實在不行多帶點干糧,進本當天找個合適的地方茍起來,茍到結束也行啊。”
“行吧,”露予抿唇,“天亮我去趟超市,看看干糧。”
“哦對,瓶裝水你最好也帶點,追殺型副本最多五天,人最多堅持三天不喝水。”九覓認真的給露予科普該如何茍完一場副本。
露予沉默地盯著手機屏幕,“……謝謝你啊。”
“不客氣,我這邊再幫你問問看看,要是有新消息了再聯系你。”
“行,麻煩了。”
“客氣。”
掛斷電話,露予抬頭望向窗外。
漆黑的天空隱隱泛起深藍——快亮了。
露予合上書本,起身在店里活動了下,隨后出門來到院子里,拿起澆水壺接了些水,彎腰給院子里的植物補充水分。
院子里的月季是露予同季盼一道種的,所以被保留了下來,有幾株已經結出了花苞,微開的花托中透著些鵝黃、淡綠。
澆完水,露予回到店里,將燈全部關閉后鎖上店門,雙手插兜,離開了院子。
她沒有著急回家,而是在古鎮上漫不經心地走著,走了大概幾百米,經過一處拐角,一家早餐鋪子出現在視野之中。
這家早餐鋪子叫“陳姐燒餅”,開了得有三十來年,季盼還在時,經常帶露予來,偶爾晚了,也會打包點回去做宵夜。
“陳姐。”露予站在門前,喚了聲。
忙著包包子的陳姐聽見有人喊自己,回應的同時放下手中的面團,小跑著出去。
“哎呦,小露呀!好久不見了,今兒怎么有空來了?”陳姐一喜,熱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