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元洲還在調理內力,肺腑之痛,讓他額心滲出汗水來,想要調理好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的,現在已經好了一些,但肺腑之力還未完全恢復。
他不能修養太長時間,涂山傾還在另外一個獄中,他還是比較擔心的,那個魔尊不會輕易放過他們,說不定還會來獄中找他們麻煩。
通靈眼已經沒有了,他便運用靈力試著召喚涂山傾。
涂山傾在養心力的時候,聽到元洲的召喚。
但是沒有聲音,只出現一份影光書,像是一本契約,她雖然不知道這具體是什么,但知道這個是運用的魔族法力。
是元洲的召喚,加上也是從御火方位傳來,那一定不是別人。
他想都沒想直接附上自己的名字,這才有了元洲的聲音。
“涂山傾你那邊可一切安好?”
“隔空傳音相對來說不大容易被發現,它是一種極為特別的傳音手段,算是魔族的法力,在魔族運用這個手段很正常,相傳靈界有此契約,需要和對方先建立一下才能進行隔空傳音,這也方便你我能在魔域里商討一下計劃,也能互報平安,我現在已經控制住傷勢,你那邊不用為我擔心,我的傷勢也沒有什么大礙。”
聽到是元洲的聲音,涂山傾提著的心終于有了釋放的角落,得知他的傷勢沒有大礙后松了口氣。
“元洲我一直都在擔心你,聽到你說沒事我就放心了,你在那邊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畢竟你還受著傷,可千萬要小心。”
聽到涂山傾這么關心自己,他露出了笑容,“我是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好了,那個招式不算什么。”他這么說就是不想讓涂山傾擔心。
元洲沒事自然是好,可真的沒事嗎?萬一后面再有什么事情怎么辦?那可是極其嚴重的一擊,魔尊的實力可以見得。
若是真的沒有事情,那以元洲的實力也無法承受那一擊,這是為什么呢?
沒有聽到涂山傾說話,元洲翹起唇角,他能猜中她的心思,就是在想自己為什么能承受那一擊。
“你是不是心中存有疑問?”
聽到元洲的話,涂山傾像是被看穿心思一樣,“對,那一招你是怎么承受下來的?你要是有事千萬不要硬抗,如果你有事情我們就盡快想辦法實施計劃趕緊離開魔域,我會救你的。”
元洲的唇角露出好看的弧度,“我絕非一般體魄,自小開始,我家世代就開始鍛煉身體練就武功,早就練成了鐵板身軀,加上家族世代相傳一個法寶,所以我有法寶護體,所以不會有事的。”
當時他受到攻擊所受傷害,涂山傾還是能感受到的,在為他療傷的時候,她也能感應到這個傷勢的嚴重性,但他真的扛過來了,難道真的有什么法寶護體?
涂山傾半信半疑,但聽著他現在的氣力,好像真的沒有什么大問題。
“我們還是先商討救你三師兄的計劃吧。”
“在你修養間隙魔尊來過,想讓我跟他合作,我拒絕了,三師兄服用了我給他的藥丸,目前已經掌控住魔種,他還沒有完全被魔化,我們有救他的可能。”
元洲思考一陣,“這么說你三師兄還有自己的主觀意識,他并非被魔族完全掌控,這對于我們來說還是比較有利的,是一件好事,我在來的時候暫時了解了一下萬魔窟的布局,這里還是能破除的,他現在能有自己的神智,到是可以完成一個大計劃。”
他總覺得三師兄已經和他們建立了連接,他們的想法應該都是一樣的,如果他有自己的神智,到時候幫助魔族辦事的時候,也會想辦法來和他們見面,他們再一起商討計劃也是一個選擇。
“若是三師兄能同不被控制的那塊神智所牽引,那么他就會戰勝一切。”
“沒錯。”元洲放松許多,“你三師兄也許會同我們來集合,這就是我們深遠計劃的第一步,我們不就是想要在魔域多打探一些消息嗎,你三師兄就是很好的機會,我想他也會這么做的。”
“那我們就繼續等待,等三師兄來找我們。”
這一點,涂山傾和元洲達成一致。
元洲還想到一點,“三師兄可是一個很好的間諜,他可以在這里洞聽一切計劃,魔尊也不會懷疑他,如果他能繼續留在這里,就能弄清楚魔尊傾覆整個修仙界的計劃,這樣不是更好嗎?”
“你我離開以后,三師兄也可向宗門通風報信,修仙界也能提前做個準備,不就能讓那個魔尊的計劃實現不了了嗎。”
他們是一定要離開魔域的,如果救走三師兄,就錯失了一個打探魔域的好機會,那可是萬千人命,三界之命。
“三師兄可以讓魔尊信任他,并接觸內部計劃,從而得到相應消息,這個計策不錯。”
涂山傾在三師兄意識恢復的時候,也發現這一點,不過還需要和三師兄一起布局為好。
兩人在商量之時,魔尊正在殿中調養生息。
冷藍在此匯報情況,“稟報魔尊,上次您出手,那個白蛇妖獸居然挺了下來,溯源鏡不會有假,所照之物都為最真實的,他區區一個妖獸怎么會有如此強力,妖獸最高實力也不會破天,他就再強也不過如此,所以在下總是有些不安,認為他不簡單,魔尊是否前去試探一下,說不定能試探出什么來,如果真是實力超強者,那么我們將其關在那里怕不是很危險,哪日逃出來進攻魔域,也是一個不小的創傷,再加上他和涂山傾聯手,所以小心一點總是好的。”
魔尊也在意外他的實力,“倘若沒有隱藏倒也是個有用之才可以培養,如果他隱瞞實力定是別有居心。”
“好,今天就去試試他的真實實力。”
魔尊顯現,突然出現在獄中,他趁其不備直接出手。
元洲直倒過去,但在獄中,他還是時刻警惕著的,所以有一些心力在小心。
他唇角流血,加上舊傷更為嚴重,他怕涂山傾擔心這邊情況,他用著僅存的實力即刻關掉隔空傳音的連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