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應到涂山傾現在很痛苦。
青玄峰,師兄師姐已經回來,可沒有見到小師妹。
曲青檀皺了一下眉頭說道:“小師妹不是早于我們回來了嗎?怎么沒有看見她呢?”
峰中人員回應,“我們確實沒有看見她回來。”
曲紅檀看了一眼師尊的門,師尊這個時候不是在喝酒就是在練功,也沒見小師妹去找他,她腦子一動,就喚來了坐駕,“事出反常必有險事,我去看看。”
裴知意發現那方有問題,像是束靈法器的光束,“在天心宗為何會有人使用束靈法器,可是出了什么事情?會不會跟小師妹有關系呢?”
洛文宣算了一下,“不好,有事情。”
就在幾個人要動身的時候,有幾個弟子前來青玄峰,“呦,怎么這么齊呢?難得這么齊,不如我們幾個一起怎么樣?”
裴知意提高了警惕,他們正要外出,這幾個人就來了,“不管你們來此干什么,我們都沒有時間。”
“別走啊,咱們都是天心宗的人,你們難道忘了宗門大比之后,還有很多事情呢,例如嘗圣靈法酒,這可是我天心宗獨一無二的美酒,在此期間我們互相切磋一下增進一下功法如何?”
歷來都是這個規矩,天心宗的弟子不管是哪個宗門的,都會互相切磋互相協助,因為各自擁有的法器和實力都不一樣,幫助一下則會有所提升,還能增進感情,圣靈法酒是天心宗的獨有特產,只有宗門大比的時候會被開放。
裴知意哪有這個心思,立馬回頭問道:“三師兄可是算出了什么?是不是小師妹出了什么事情?”
洛文宣還在恢復之中,他也有些不確信,但的確算出了小師妹的受困之卦。
但關乎小師妹的事情,他不得耽擱,“正南方位,必去無疑。”
聽到此言,幾個人就要出發,來的幾個弟子將此攔住,裴知意直接出手,幾個弟子也擺了他們一道。
“我們誠心來尋你,你卻如此態度,同是天心宗的弟子,你又何必出手。”
“我來。”曲紅檀掄起幾個大鐵錘,就將他們給對付了,幾個人倒的倒逃的逃。
但他們還是來遲一步,他們看見涂山傾負傷。
曲青檀不管那么多,直接動手救小師妹,“老頭,你敢欺負我小師妹,還不趕緊收手。”
曲青檀則是試著解開束靈法器,裴知意和洛文宣一起來用力。
“她是我青玄峰的弟子,還容不得你們來此出手,你們動我小師妹,就是在動青玄峰。”曲青檀看著小師妹被束縛住,還如此痛苦,她氣意難消。
但束靈法器沒有那么容易解開,大長老隨便一揮手,就讓他們被反攻出去。
另外幾位長老接到消息后趕了過來。
“此乃我天心宗的叛徒,必須要處置。”
“按天心宗的規矩,背叛者必須嚴懲。”
裴知意抬起眼眉,眼睛望向幾位長老,“我小師妹不是叛徒,也不會與魔族有染。”
洛文宣更是義氣正剛,“你們可有什么證據?簡直就是胡亂安罪,趕緊放了我小師妹,不管什么事情,也應該讓我方師尊先前來判斷。”
看著他們如此剛毅,幾位長老也是威嚴盡顯,“宗門的名義最大,我們就是以宗門名義來處理此事的,你們幾個人不過是個弟子,還敢與宗門叫囂。”
“我們不過都是晚輩,理應敬重師尊敬重長老,天心宗出現了與魔族勾結的人,這可是一件有關整個天心宗安危的大事情,幾位長老當然要出面,你們青玄峰若是再言語,那就是在包庇涂師姐,包庇涂師姐,小心再牽連你們青玄峰。”
沈望舒見此情形,立馬站出來說話,還伸手朝著一側揮去,“諸位長老請看,這個就是莫大的證據。”
空中出現一段影像,里面是一個熟悉的身影,待人露面,眾人皆驚。
“此人正是涂山傾,那不是魔域嗎。”
“還真是魔域的鏡像,這個不會有假,縱使我們沒有進去過,也是能看出來的。”
“還說涂山傾沒有勾結魔族,那怎么會出現在魔域境內。”
魔域可不是隨便想進就能進的,只見涂山傾的身影正在與魔尊交涉,交涉的內容則是要毀掉整個修仙界,因此要設下一個大計劃。
沈望舒隱藏不為人知的心思,影像中的人其實就是她自己,只是用了術法改換成涂山傾的容貌和聲音。
里面天絲無縫,因為有魔尊的加持,才會讓這段影像看不出任何紕漏來,不然以她的實力也做不到這一點,在此之前,為了自己不被暴露,她和魔尊早就布下了這步棋,為的就是要陷害涂山傾。
因為鏡像太逼真,大家看不出別的來,就相信那個人就是涂山傾。
其它宗門也在此,看到這段影像,各個都憤怒起來。
“虧我之前還認她為天心宗的弟子,沒有看出她一點破綻來,甚至還以為她是一個功臣,原來都是她演的一出戲,現在我才知道,她是處心積慮要幫魔族對付修仙界的叛徒。”
每個人都咬著牙齒紅著眼睛攥著拳頭說道。
“表面看起來沒有什么危害,原來早在心里暗藏玄機,當真是可怕。”
“敢背叛天心宗的人,必須以死謝罪。”
“何不現在就殺了這個叛徒。”
“殺了她。”
“幾位長老不必手下留情。”
“天心宗容不得反賊在此。”
這一片憤怒的聲音,讓縹緲峰的師兄弟們更是抬高了頭。
季昭安向幾位長老行禮,敬重的說道:“涂山傾以前是我縹緲峰的弟子,我們了解她更多,也愿意擔起這個責任來,可以協助長老們一起審判她。”
宋祁安向來都是以溫潤示人,今天也是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諸位長老若是需要我們,我們自然愿意協助你們,師妹也應該反省一下自己,為何要這么做,同是天心宗的人,怎么會有如此狠心呢,犯錯理應受罰。”
“正是,幾位長老盡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