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少年讓他稱嘆不已,還真是沒見過。
涂山傾心中一驚,她雖然知道元洲一直強撐著身體對自己隱瞞,但沒想到他的情況這么嚴重。
在赤練仙人的安排之下,他們被轉移到客房。
涂山傾就這么看著元洲,心情復雜,神情沉重,擔心他這次會挺不過來,上次都很難才醒過來,這回又聽到赤練仙人這么說,就意味著他現在很嚴重。
赤練仙人看出了她的心思,兒女情長啊,在他的眼底就是這樣的,“你也不必如此難過,他既然能活下來,就說明他命不該絕。”
她到也相信赤練仙人說的話,師尊囑咐過在危險的時候要向他求助,就說明他很有實力。
“看來你很關心他啊。”就在赤練仙人說到這的時候,他又觀察了一下涂山傾,“看來是我誤會了,你們的友情當真是深厚。”
這年紀輕輕的怎么就沒有情根呢,定是練就了什么功法。
“他是我過命的朋友,我很珍惜這份友誼。”涂山傾回應道。
那確實如此,赤練仙人又看向她的面相,眼神立馬轉變,在心里嚯了一聲,愈發感到驚訝,那個虛影就在面前,這位姑娘的真身是一只九尾狐,碩大且漂亮九條尾巴。
他測過臉來,猶疑了一會,原來狐妖還沒有滅絕,而后赤練仙人又是一臉疑惑,并小聲的說道:“這位姑娘也亦是如此,今天真是見到許多聞所未聞之事,不愧是謝老頭看上的愛徒。”
他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姑娘定是還有命緣。”
赤練仙人看出涂山傾本該已經命絕,卻還能活著,那不就是說他還有命緣未結嗎。
命不絕,其意義是還有命緣,屬于重生之類的劫緣。
“姑娘也不是一個凡人也。”赤練仙人溫和的笑了起來。
涂山傾感應到他像是知道了什么?難道一眼就能識破?他不僅能看出元洲來,還能看出自己的隱藏身份,眼前的這個赤練仙人不簡單,她已經見識到了。
按說能看出別人命緣的人,還真沒有聽說過,這個赤練仙人究竟是何人呢?
面前的這個赤練仙人雖已上了年紀,可也有一顆年輕的心,除了救他們的英勇之外,他幾乎一直都是笑著的,活像一個開心的老爺爺,他身上佩戴的東西也很奇特,尤其是那一雙眼睛熾熱溫良,像是見過萬千世界繁華熱鬧后的平和之眼。
他雖然年歲已大,可皮膚心情體態不像老年人,應該是心態很好的原因。
而且最關鍵的是,他居然能炸毀了魔尊的寢殿,那真不是道行淺的人能干的,當初她也測過魔尊所在的寢殿有點問題,魔尊選在在那里并非偶然,只是那個沒有那么容易被摧毀,而赤練仙人卻能做到,足以看出他的實力。
她意識到赤練仙人是一個深不可測的人,那么他一定能救元洲和三師兄,涂山傾拱手向前拜了拜他,“還請赤練仙人救救他們。”
赤練仙人大笑起來,笑的連眼睛都瞇了起來,“好啊,我可以救他們。”
“你是個很聰明的人,只是我當時疏忽了,不然一定會及時去救你們的,你能運用靈力向我求救,還能及時尋到我,就說明你有些小本事。”
當時,涂山傾就是運用玉牌引路,從而傳去靈力的,在赤練仙人這看來是個聰明之舉,連他都沒有想到,所以也沒有確信。
“一點小招數而已不足掛齒,還得感謝赤練仙人能出手救我們。”
若是沒有赤練仙人的出現,他們就會被魔尊殺死,不死也得廢了。
“這說明我跟你有緣分,讓我救他們也可以,但有一個條件,你要陪我喝酒逗悶可否?”
涂山傾想都沒想直接答應,“可以。”
接下來的時間里,赤練仙人給予二人恢復的時間,因為二人傷勢過重,則需在這里花時間調理。
沒事的時候,赤練仙人就拿出自己珍藏的好酒來,這些酒是他命人親自釀做的。
在一個風景極佳地方,赤練仙人讓涂山傾嘗酒,就連她也覺得此酒醇香。
喝酒期間,赤練仙人沒少講一些趣事,二人就像是一對好友似的。
“好啊,我常來尋你,你何時拿出過這等好酒來,看來我在你心里什么也不是。”只見一個長老背著手,一副吃醋的模樣。
“難得遇到有緣人嗎,來來來一起喝。”赤練仙人邀請道。
這位長老才入了座,“我到要看看是誰在你那里這么重要,呦,還是一位姑娘呢,你這可是忘年之交啊。”
“都好都好,我若不打開這酒,你能聞到這香味前來嗎。”赤練仙人笑著說道,手里還給他倒酒。
他頓時明白過來,手指著他一直在點,隨后又無奈的搖著頭笑,“你啊,這小心思我算是看出來了。”
“這位姑娘,應該還沒有到元嬰之階,明日我就把那本奇書給你,你好研究一下,面對突破境界之事也好參考一下。”
“我讓你前來是人多熱鬧,可沒有這層意思。”赤練仙人也能瞧出涂山傾的情況來,只是讓他這個友人一語點破了。
涂山傾拿起酒杯敬酒二人,赤練仙人實力高強,這位友人也有奇特的功法,如此還不能增進她的功力嗎。
涂山傾看過幾次三師兄和元洲,他們都在恢復中,且恢復狀態良好。
她也就難得愜意,無事的時候,還為赤練仙人去采摘釀酒的食材,還跟他講天心宗的趣事,這哄的赤練仙人時常開懷大笑。
“真是熱鬧啊。”
涂山傾沒事的時候,就想著練一下功法,因為她還沒有突破元嬰期,后面就要宗門大比了,她就想著在此練一練。
赤練仙人見她這么用功,還想起了當年的自己,就忍不住過來指點一下,但他知道涂山傾是個好強之人,如果直接指點,那不就是在向謝無羈搶徒兒了嗎,他隨即想到了一點。
“光這么練可不行,你還要拋去雜念,心力要強。”
在他有意無意的指導之下,外加上一本奇書的講解,她終于有了突破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