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有這么強的超能力,早就能讓我出來單干了,我還用得著留下來看你的臉色?”
江鵬越說越起勁。
像是故意要炫耀給程少帥看自己的能力,他將兩只手同時抬起,瞬間就又有好些纖細的藤蔓,像麻繩一樣互相糾纏著,從土地里冒出來。
這些藤蔓越長越高,直到越過了江鵬的頭頂,然后它們便在他的頭上,互相連接起來,形成了一個天然的藤蔓編織成的亭子。
“你也不用在婆婆媽媽的,跟我說什么對的錯的,我就算真想一輩子住在這里,你又能拿我怎么樣?”
“憑我的本事,維護一片防喪尸的防護林,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我看你根本就是嫉妒我天賦異稟,才故意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吧。”
說著,江鵬將下巴一揚,得意洋洋的將手肘,靠在這并不太結實的藤蔓亭子的柱子上。
都月悅見狀,也立刻笑著把景初露也拉過來,跟著一起躲在這亭子后面,以躲避太陽的直射。
看來江鵬在掌控超能力方面,是真的挺有天賦的,居然這么短時間內,就能把能力控制的如此精準。
在江鵬一臉自豪的,跟別人炫耀自己的本事的時候,顧清檸和段修思微微抬起頭,就只將這個藤蔓亭子打量了一遍。
活了這么久,還從沒見過用這種材質做成的涼亭,也怪不得他倆會覺得稀罕。
可對于這東西的制作者,兩人卻并沒有表現出很大的興趣和佩服。
但程少帥是個負責任的人,即使被江鵬如此嫌棄和針對,他也還是沒有放棄自己的責任心。
“我從來也沒有想過,要包攬你們所有的行動,主要是每次找你商量,你給的都是些不切實際的計劃。”
“以前在射箭俱樂部里的時候,你的思維就總這樣天馬行空,想一出是一出,我總不能讓你隨心所欲,把大家都帶進溝里吧。”
“現在你突然提出想和我分道揚鑣,我也不會有意見,但我也拜托你不要光為了跟我賭氣,就這么草率的下決定,這個服務區實在不是個……”
程少帥的確是用心良苦,但他越說話就越容易起到反效果。
江鵬這臭脾氣,你就不能跟他反著來,除非用激將法才能有效果。
顧清檸實在聽不下去了。
她打開礦泉水的瓶蓋,直接一把將瓶口,懟進了程少帥的嘴里,堵住了他想說的所有話。
而后她再有意無意的,朝江鵬的方向撇了一眼,故意陰陽怪氣地說道。
“算了程隊長,要是別人真想和你分家,那你們以后就是陌路人了,你還管他那么多做什么呀?”
“就是可惜你還為大家費了那番苦心,就是我和段修思兩個外人看著,都不免為你感到痛心呀。”
她這一口水懟得用力,差點沒讓程少帥從鼻子里都嗆出水來。
但聽到他后面講的話,讓程少帥不自覺想起自己先前的所有努力,頓時心中感慨萬千。
而隊伍里,劉勇他們也的確受到隊長不少的照顧。
因此,在看到顧清檸邊說邊搖頭的時候,就連都月悅都難免感到心虛,微微別過了視線。
“你說這人就算再厲害,也不能總是依賴超能力吧。超能力也遲早會有用到沒力的那一天,到時候,人就必須得靠肉搏和格斗來抵抗喪尸了。要是他們格斗技巧好些,或許還能多活一會兒。”
“可要是這隊伍就這么散了,他們估計也不會再愿意,跟著段修思一起學格斗。如此一來,想分出去的人,就得白白損失一個掌握新的技能的機會了,那他們的下場,我真是猜都能猜的到,會有多凄慘。”
顧清檸咂巴著嘴,有意想把后果渲染得更嚴重一些。
身旁的段修思,沒明白她怎么說著說著,就扯到了自己的身上。
覺得跟顧清檸互相對視了許久,段修思才有些恍然大悟,仰頭“哦”了一聲,幫腔道。
“啊,是啊,我可是從隊伍里出來的,學的也都是些軍方專用的格斗技巧,不僅殺傷力大,而且簡單易上手。只要人學會了,就算做不到萬人敵,至少自保沒問題。”
“若是真的有人因特殊原因,無法來學的話,那我也真只有替他們惋惜的份了。”
和平時代,估計只有一些對武術格外熱忱的人,才會主動要求學習格斗技巧。
而對于沒有興趣的人,你就算是說破了天,他們也未必會愿意學。
可現在這世道不一樣了,哪怕是嬌弱如景初露和都月悅,她們也多少想掌握一點簡單的技巧。
就算她們能力有限,做不到學有所成,但至少有一點武藝傍身,就能讓人多爭取到一點時間,等到救援的到來。
因此,一聽到段修思這樣講了后,其他的隊員們,果真像程少帥一開始預測的那般,都對學習格斗有了莫大的興趣。
最快當墻頭草的劉勇,他仗著自己離隊長和顧清檸他們站的近,當即就笑著搓搓手,順勢繞到段修思身旁問道。
“看不出來,您原來是這樣的出身背景呀。其實不瞞你說,多少年前,我也有想加入部隊的,但可惜身體素質沒達標,就被刷下來了。可現在,要是能跟你學會這方面的本事,應該也算是圓了我年輕時的一場夢吧。”
誰也不是天生就如此麻木木訥的,段修思的一番話,倒是好巧不巧的,激起了劉勇埋藏心底的那腔熱血。
連一向都擺出副死人臉的劉勇,都有如此大的反應,顧清檸他們對扭轉局勢的信心就更大了。
為著段修思原來是那樣的身份,即使是江鵬,都對他的看法有所改觀,并暗戳戳的對人家的格斗技巧,有了濃濃的期待。
可眼下雙方還在對峙些,為了顧及面子,江鵬也不能表現的太傷心。
“呵,不過就是些格擋之類的基礎招式嗎,你當我以前沒了解過嗎?在我這絕對優勢的超能力面前,你的那些格斗技巧再厲害,也只不過是花架子,我才不會放在眼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