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石之心?”
看到新的物品出現時,白玲瓏臉上露出幾分驚訝。
新的物品,往往也意味著新的圖紙。
哪怕新圖紙還沒出現,那也不遠了。
白玲瓏仔細打量著手中的紅石之心。
那是一塊拳頭大的菱形寶石,溫潤而富有光澤。
它是不透光的,并非像玻璃或者寶石一般晶瑩剔透,反倒是更像是玉器一般,沒那么耀眼,卻別有風味。
只稍稍打量了一番,白玲瓏就收起來了。
這玩意兒目前還不確定有什么用處,放在外頭別被那只河貍啃了。
是的,何禮帶上來那只河貍,非常愛啃東西,到現在為止已經啃壞不少東西了。
有時候白玲瓏真想給它燉了。
[那你想要什么?]
稍稍思量了一番,白玲瓏再次問道。
少年心懷忐忑:[我想成為您的手下!我在島上或者以后進了什么有著稀有資源的地方,無論我收獲多少,都會分您一半;如果有數量極其稀少的珍稀資源,我會優先供奉給您。您要是有其他吩咐或者是不確定的地方,可以交給我來做!]
少年說的全是他能提供的,而沒有說白玲瓏需要做什么。
但是這并不代表她什么都不必做。
收了手下,首先不能讓人餓死,其次要保障對方基本的生命安全。人家跟著你不能說天天有肉吃,最起碼也得混口湯喝。
這些東西看起來很基礎,但是在這個求生世界里想做到卻是殊為不易。
因此,對方差不多是打算用紅石之心加上以后可以偶然獲取到的高級資源,來換取一個被庇護的機會。
但是一個沒有實力的普通人,能僥幸獲得多少高級資源?
普通資源對她來說也沒有用處。
至于上刀山下火海什么的,只要她愿意拿出一些基礎資源,自然有大把大把的人替她干。
[不夠。]
于是,她回應,
[你給出的籌碼不夠。]
這下輪到少年愕然:這已經是他能拿出的全部東西了!
最終他咬了咬牙,又加了碼:[七成!我愿意把島上獲得的七成資源都給您,未來有什么也是七成!]
白玲瓏:[不是基礎資源多或少的事,我不缺這種東西,就算現在缺以后也不會缺。]
少年的心頓時涼了:[可是你收了我的紅石之心!]
[你如果想要我可以把它還給你,這東西對你來說很珍貴,是冒著生命危險才能弄到手一顆的,對我來說卻未必。]白玲瓏繼續道。
少年想反駁,但是他不得不承認白玲瓏說的都是事實。
畢竟只有他自己的時候,就連一份木材都要費盡千辛萬苦才能換到。而這樣的東西,人家要多少就有多少……
思慮良久。
他咬了咬牙,回應道:[不必還我,如果東西不夠我可以湊。這個先放在您那里吧,再有了什么好東西我也會交易給您,什么時候東西湊夠了您跟我說一聲。]
這東西交易給別的大佬或許能得到一個庇護的名額,但是他覺得,別人的庇護未必能像白玲瓏這樣全面。
要什么有什么,要什么就能收到什么,而且性格溫和,又好說話,最重要的是,她看得起他們這些弱者,不會把他們當成炮灰。
畢竟,對方給他鎧甲硬化紙箱的時候,可沒想過他死了的話,這些本還收不收得回來。
他這樣果決,倒讓白玲瓏多看了一眼。
思考片刻,她便再度回復:[我不能收下你,但卻可以給你一個機會。我這里有一種藥劑,喝下它后在夜間會獲得極高的屬性加成與恢復能力,但是也有一定代價。代價就是你從此后不能被陽光直接照射,并且只能以生的肉類和血液為食。不過生肉和血液的味道對你來說不會很惡心。
這種藥劑我把它命名為“初擁”,這瓶藥劑就算是贈品了,至于怎樣使用它,由你自己決定。]
少年怔住了。
他屬實沒想到白玲瓏手里還有這種東西。
在這個生存游戲中,天賦和屬性就是命,要是有能讓人擁有天賦或者提升屬性的東西,再多的價值都不足以形容它的珍貴。
而這樣的東西,就這么輕飄飄地落入了自己的手里……
如果他現在所有的屬性都能增加一半,那當初他被搶劫的時候,又何懼那個強盜?
至于那些副作用,在它強大的作用下已經不值一提了。
不就是不能吃熟食蔬果和曬太陽嗎?當前的世界活下去才是第一位,這種偏向享受的東西不要就行,尤其是蔬果,原本他就不可能吃到!
況且,這究竟是好處還是壞處還真不一定:長期缺乏維生素c或者糖類以及各種微量元素,人類的身體是會出現大問題的!現在論壇上已經有一些人有不良反應,甚至開始陸陸續續出現類似壞血病的癥狀了,而現在出現了一種藥劑,可以免疫一切的副作用只要你吃肉就給你力量讓你保證健康……
這簡直是天大的福音!
拿到藥劑,少年毫不猶豫地仰頭喝了下去!
把藥劑交給少年,白玲瓏就沒再去關注他。
她現在有更要緊的事:還有一天,就又是災難日了。
這些天,她沒有移動位置,只是計算著風力和方向,一邊收錨一邊放錨,然后成功地把木筏漂到了小島的一處巖壁后。
然后,她放下錨,依舊不打算離開。
真遇上什么大風大浪,陸地上要比海里安全許多。
而且她找的這個位置也很好,三面環山,都是較為高大的巖壁,直接就把木筏包裹在了中間。
如果再遇上暴風雨,這座島會為他們分擔大部分的火力。
但是即使如此,也要重新對木筏進行加固,這是他們的基本盤。
不能無限交易,那他們就不能用上次的方法進行加固,那應該交易什么,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雖然原本預定的事也可以分多日完成,但是陸白衿又不止他們一個客戶。
思索片刻,白玲瓏看著眼前平靜的海面,沉吟片刻,道:“賀章,我打算干一件缺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