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姐,勿動手,是我們。”
從窗外出現(xiàn)的正是滄錚同子幽。
許清雅收了劍,問:“你們怎么會半夜到此處,可是調(diào)查出了什么?”
滄錚道:“我同師弟在外打聽,本在一家客棧住宿,沒有想到在此處察覺異狀,便過來一探究竟,沒想到竟會看到諸位。”
她掃視一眼狼藉的房間,視線落在了淮清身上:“大人,可是遇到了棘手之事?”
淮清視線落在他們身上,哂笑一聲:“你們來的倒是時候。”
滄錚低眉順目:“大人恕罪。”
這副小媳婦受盡委屈隱忍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受了多大委屈。
看了看淮清,看了看滄錚,魏芷殊歪頭,分明問題很大,可偏偏這二人竟無一人覺得沒有哪里不對。
她道:“我們方才在房中發(fā)現(xiàn)一名邪祟,不知你們可有何發(fā)現(xiàn)?”
滄錚道:“我同師弟摸排走訪,的確是打聽到了一些消息。”
“聽說在一月之前,清水鎮(zhèn)來了一名法力高強的老道,那時清水鎮(zhèn)正受邪祟騷擾,百姓苦不堪言,這老道卻不出一炷香的功夫,將那些邪祟殺的片甲不留,從此以后,清水鎮(zhèn)再無邪祟作亂,因此那老道深受鎮(zhèn)中百姓擁戴。”
許清雅一聽:“一個月以前?竟與我弟弟失蹤時日所差無幾,那老道是何人?”
滄錚搖了搖頭:“暫時不知,百姓對老道十分擁戴,可誰也不知他是何來歷,都奉信他為仙人,聽說居住之地便是后山一處道觀。”
“我同師弟本欲前去一探究竟,可百姓卻告知,老道在太陽落山后便不接受任何人拜訪,曾有人冒險一探,沒過多久便橫死家中,大家都說是因為冒犯了神仙而被降下天罰。”
“一派胡言!”魏芷殊眉目豎起:“若真是神仙,又如何能視人命如草芥!”
滄錚點頭:“那老道必然有問題,為以防萬一,我與師弟并未敢貿(mào)然打草驚蛇,既然與小殊你與大人會合,我們不若明日一早去探個究竟,會一會那老道究竟是何來路。”
一直未作聲的淮清卻在這時道:“我看也不必等到天亮,現(xiàn)在就去看看。”
淮清望著幽幽月色,眼睛微微瞇起,閃動詭譎:“既然他不讓人在太陽落山之前叨擾,必然有秘密,倒不如趁此時機去會一會那老道,也許會有意外之喜。”
滄錚一想,覺得他說的有些道理。
將視線落在魏芷殊的身上:“小殊,你意下如何?”
魏芷殊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她一直在想,剛才那黑影究竟是何物,也許去道觀能找出同那黑影有關(guān)的線索。
對于夜訪道觀,許清雅自然是求之不得,她找人心切,行動起來比任何人都要積極。
一行五人便在濃郁的夜色中,一同前往道觀。
一行人穿梭在小道中,周邊濃郁的竹林發(fā)出了咔咔聲,在深夜中尤為刺耳。
天空中不知何時浮現(xiàn)陰云,將一輪彎月遮擋的嚴(yán)嚴(yán)實實。
小道上除了幾人的腳步聲,再無其他聲音。
越走,魏芷殊越覺得詭異。
按理說在這深夜處雖沒什么人,可該有蟲鳴聲,可偏偏此處安靜的可怕,這很不對勁。
很快,一行人到了道觀門前,望著道觀,滄錚道:“就是這里了。”
滄錚上前正欲敲門,被子幽攔在身后:“殿下,你且后退,讓我來敲門。”
還未等他敲門,門便被先一步打開。
一名身著道袍的小道對幾人拱了拱手,低眉順目:“貴客遠(yuǎn)道而來,有失遠(yuǎn)迎,見諒見諒。”
仿佛提前知曉他們會來一般。
魏芷殊同淮清對視一眼。
許清雅道:“聽你這話,是早就知道我們會來?”
小道恭恭敬敬:“師傅曾說近幾日會有貴客登門。”
是那老道。
小道士側(cè)身對幾人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諸位里面請,師傅已等候多時。”
被小道一路引領(lǐng)穿梭在走廊中,不知為何,從進(jìn)入這道觀開始,魏芷殊便感覺到了不舒服。
可觀者道觀平平無奇,并無任何不妥之處。
淮清道:“曼陀羅花。”
什么?
魏芷殊側(cè)目,這才發(fā)現(xiàn)在走廊旁種了無數(shù)的曼陀羅,此刻并無月光照耀,所以并不能看得清楚。
無數(shù)的曼陀羅隨著清風(fēng)搖曳生姿。
魏芷殊還不曾聽說過哪家正經(jīng)道觀會種下只有傳聞在奈何川生長的曼陀羅花。
這下,越發(fā)確定那老道有問題。
小道士看出他們心中所想,低聲解釋:“此花乃是師父為所愛之人所種,傳聞曼陀羅有引魂之效,師傅道侶仙逝的早,師傅想同道侶再續(xù)前緣,所以種了此花。”
聽著更不像個正經(jīng)道士了。
看著一株株的曼陀羅,魏芷殊不覺入神。
隨后便感覺手臂被猛的一拉。
“小心!”
魏芷殊猛的回神,這才驚覺她方才竟是彎身想要去摘取那曼陀羅花。
若非淮清猛的將她拉住,她恐怕已將的曼陀羅摘下。
小道士亦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
“您沒事吧?”
魏芷殊搖了搖頭道一聲沒事,心中卻凝起神來。
她方才看著這曼陀羅不覺入神,就仿佛被引誘了一般。
她用傳音術(shù)與淮清道:“這花有古怪。”
淮清嗯了一聲:“小心為上。”
因魏芷殊險些摘了花,一路上小道都在絮絮叨叨的叮囑萬不可觸碰這些花。
此乃師傅精心飼養(yǎng),不可遭人玷污。
很快,幾人便來到了后殿,小道敲了敲門,屋中傳來一道清亮嗓音:“進(jìn)來吧。”
本以為這老道是上了年歲,可沒想到聲音聽起來如此年輕。
門被緩緩打開,只見一名身著道袍的男子背對幾人,面前是被供奉著無數(shù)靈臺,這些靈臺被燭光照亮。
微風(fēng)襲入,燭光被吹的一跳一跳,照著這些靈臺一閃一閃。
不知是否是因為天色昏暗的緣故,并不能看清靈牌上的名字。
乍一看去,擺放的仿佛是一塊空靈牌。
定睛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這些靈牌都被寫了名字,一一望去,像是村民的名字,由于靈牌過多,再往后面便隱于暗中,并不能看的真切。
見那老道緩緩轉(zhuǎn)身,他的面龐在燭燈的照耀下忽明忽暗:“諸位遠(yuǎn)道而來,有失遠(yuǎn)迎。”
望著老道的面容,魏芷殊心臟一縮。
怎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