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這樣一來,提前給楚公子貴賓令牌,只是投資罷了......”
“并沒有破壞規矩。”
秦元聞言,微微點頭。
雙眸眼底閃過一絲贊賞。
本以為這朱自潤只是一個駐店的煉丹師。
卻沒想到還有這一層身份。
不過,他不愧為妙丹樓的掌柜。
做生意確實很有頭腦。
他猜測的也沒錯。
秦元就算不從此處買藥材。
到了別處,也會需要大量藥材。
畢竟,僅僅是望道宗的外門時,秦元就是望道宗藥材房最受歡迎的幾人之一。
畢竟,秦元會消耗購買大量藥材。
如果光算購買藥材,秦元也得花了近萬。
而且還都是低階藥材。
日后等秦元煉丹之道提升,購買藥材所產生的花銷,絕對只多不少。
想罷。
秦元當即直接收下那塊妙丹樓的貴賓令牌。
“那便多謝朱執事了。”
有了這塊令牌,日后購買藥材或者是丹方,都會省下很多麻煩。
朱自潤見秦元收下,臉上笑容更甚。
“唉!楚公子太客氣了。”
“那拍賣會就在城西,兩天之后舉行,楚公子可不要忘記了。”
秦元點點頭,緩緩起身。
對著那朱自潤拱手一禮,說道:“那在下便先告辭了,回去準備一番這拍賣會。”
朱自潤自然起身回禮,隨后招來一個侍者。
“好,那我便不多送楚公子您了,小雨,去送送楚公子。”
那名為小雨之人,當即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秦元微微點頭,便跟著向妙丹樓外走去。
隨后,很快便消失在街道拐角之中。
......
......
秦元并未直接頂著現在這副面孔。
而是找了個隱蔽的巷子之中,再次變換了容貌以及體型。
以防有心人注意到。
隨后,秦元便隨意找了一家酒樓,開了一間房間。
在觀察四周之后,秦元便在房間之內布下了禁制。
隨后心念微動,回到太虛境之中。
之前傷勢還有一些暗傷沒能修復。
此刻不急于修煉。
先將暗傷修復好再說。
暗傷主要集中在經脈之中。
那林進先造成的傷勢早已經修復好。
剩余在經脈之中的暗傷,都是來源于承受神魔鼎借與的力量,才導致。
若是不修復便開始修煉。
這暗傷就成為一個隱患。
說不定什么時候便爆發,讓秦元修為再難寸步。
秦家的大長老便是如此。
早年間身體經脈之中有暗傷。
卻沒早早處理休養。
而是繼續修煉突破。
才導致卡在凝元境巔峰,不得寸進,只能靠著朝元丹來突破元丹境。
秦元自然也知曉這個道理,所以,并未急于修煉。
“距離那拍賣會還有兩天,這些時間,應該足以將暗傷修復大半......”
太虛境之中與外界時間有差別,外界一日,相當于太虛境七日。
可想而知,那神魔鼎的力量確實是一把雙刃劍。
強大卻狂暴。
甚至能讓秦元在凝元境之時,便能傷害到通玄境。
但這股力量卻也會傷害到秦元自身。
隨后,秦元盤膝而坐。
從儲物袋之中取出療傷丹藥。
催動體內的氣血熔爐,開始修復暗傷。
......
......
時間飛逝。
很快,兩天便已經過去。
那拍賣會就在今日。
太虛境之中。
秦元緩緩睜開雙眼。
此刻,體內的暗傷已經修復了大半,僅剩一些經脈之中的細小裂縫。
想要完全修復還需要一些時間。
不過,已經不耽誤他施展全部實力。
秦元當即起身,將神魔鼎收入體內,隨后回到那酒樓之中。
剛回到酒樓的房間之中。
秦元便聽見酒樓外的大街之上傳來熙熙攘攘的嘈雜聲音。
似乎非常熱鬧,人來人往。
甚至有不少人在談論著今日的拍賣會。
“聽說今日那黃金閣與妙丹樓聯合舉辦的拍賣會馬上便要開始了。”
“黃金閣與妙丹樓?這可是兩家龐然大物......”
“嘶......也不知道今天拍賣什么寶貝......要是我也能進去觀看一二便好了......”
“就你?呵,不是哥哥笑話你,你連門都進不去。”
“就是,人家連看門的都是凝元境的強者,你一個通脈境中期,看門都不夠格。”
“去那拍賣會的都是大人物,哪是咱們野路子能想的......”
秦元在房間之中聞言,雙眸之中露出恍然之色。
怪不得那妙丹樓的朱自潤直接給他一塊貴賓令牌,就可以參加這拍賣會。
原來這拍賣會就是那妙丹樓與黃金閣一同舉辦的......
秦元當即重新調整容貌,變成‘楚公子’的模樣,撤掉房間之中設置的禁制,隨后推門而去。
一路上,路勁的所有人,幾乎都是今日這場拍賣會。
秦元聞言,不由得眉頭一挑。
沒想到,今日的拍賣會竟然弄出如此動靜。
此刻,已經是夏日。
陽光明媚,街道上不少賣冰甜水,以及解暑涼茶等小攤。
一路上,不少人正向著那拍賣會走去。
有些人根本進不去,卻也湊這個熱鬧。
四處打聽,好似自己馬上便要去參加一般。
等秦元到達城西那拍賣會之時,這里門口已經人山人海,就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大部分人,其實都沒有進入的資格。
只不過在門口觀看,想要看看能進去參加的‘大人物’風采。
而秦元剛達到之時,還沒取出那妙丹樓給的令牌。
那日妙丹樓之中的接待人員便小跑著迎了過來。
“楚公子......您來了,這邊請即可......”
緊接著,那接待人員便去引領著秦元去往另一條專門為貴賓而設置的道路。
那處通道前,有數位凝元境的護衛在此守候。
普通人,根本不讓靠近這里。
顯然,這妙丹樓與黃金閣自然想到這番人山人海的場景。
那護衛顯然認得妙丹樓的那接待之人。
甚至都沒有檢查秦元身上的貴賓令牌,便直接讓二人進入。
秦元多看了兩眼那護衛。
嘖嘖稱奇。
確實沒想到,這黃金閣與妙丹樓果然財大氣粗。
竟然連凝元境后期的高手,都心甘情愿的充當護衛。
要知道,就連秦元此刻,才僅僅是凝元境六層......
這若是放在略如秦家之中,定然是長老的職位。
而在這拍賣會之中,卻只能是護衛......
其中差距,可想而知。
而那接待之人帶秦元進入拍賣會內部之后。
外面其余有資格進入之人,雙眸之中滿是羨慕之色。
“為何那人可以從那處通道進入?”
“呵,你若是想,你也可以去。”
“你傻啊,人家是貴賓,你是什么,老老實實在這排隊吧!”
天氣炎熱,再加上人山人海。
早就有人等的不耐煩。
此刻見有人直接從那處通道之中進入,頓時眼睛都瞪大了。
當然。
他們也很清楚,這是黃金閣的貴賓,或者是妙丹樓的貴賓,才有的資格。
而這兩家無論是誰的貴賓,都是非富即貴,要么,就是強大的武者。
......
進入那通道之后。
一路走到頭,此刻,正有一老者與數名衣著清涼的姑娘在等候。
那接待之人見狀,轉身對著秦元一禮。
“楚公子,這里需要您亮出貴賓令牌......”
“嗯。”
秦元手中靈光一閃,那妙丹樓的貴賓令牌便出現在手中。
那接待之人接過令牌,便上前與那老者說道:“這位乃是楚公子,是我妙丹樓的貴賓,還請安排一間雅室。”
那名老者聞言,只是掃了一眼令牌,便直接側開身子,微笑著做出請的手勢。
“楚公子,這邊請......”
而身后那排妙齡女子也紛紛側身讓開位置,嫻熟的鞠躬歡迎道:“歡迎楚公子大駕光臨......”
秦元見狀,也不客氣,當即直接邁步走進拍賣會場。
身后那接待之人則是停下腳步,在那通道之中微笑等候。
反而,是那老者身后的一名妙齡女子,主動跟了上來。
“楚公子,您這邊請。”
隨后,便在前方帶路。
時不時與秦元搭話。
“這位公子,您這番就一個人前來嗎?”
那妙齡女子名為菲兒,乃是黃金閣的工作人員。
秦元聞言,笑道:“怎么,這拍賣會規定不能一個人前來拍賣嗎?”
他知道,這菲兒定然是想要旁敲側擊他的身份。
然而,秦元哪有身份,只能開玩笑一般搪塞過去。
而那菲兒受過專業訓練,很是識趣,隨后便不在多問。
很快。
在那菲兒的帶領之下,秦元便來到一間雅室之中。
這雅室之中裝飾優雅簡潔。
最中間則是一旁很柔軟的座椅。
而最前方,則是一面落地窗。
落地窗之外下方,便是那拍賣臺。
“楚公子請。”
那菲兒微笑,示意秦元請進。
秦元打量了一番這房間,隨后便直接進入其中。
在那排柔軟的座椅之中坐下。
在這房間之中,甚至可以看到其下方會場的普通座位。
只見整個會場幾乎是座無虛席。
不斷傳來交談聲。
“好多人啊......”
“切,真是沒見過世面。”
“我聽說這次拍賣,有不少寶貝......”
“你快拉到吧,就算有寶貝,還能落入咱們手中不成?”
“說的不錯,咱們這次來,也就是見見世面,這里的寶貝,可不是咱們能沾染的。”
樓下的拍賣大廳之中交談聲彼此起伏不斷。
而這時,那菲兒輕輕按了一番桌子上的調控按鈕。
嗡——
只見那落地窗之上靈光閃爍。
隨后一道禁制啟用。
先前那嘈雜的交談聲瞬間便消失。
秦元見狀,微微點頭。
那菲兒笑了笑,欠身道:“公子,一會兒,會給您送些靈果吃食來......”
“公子若是還有其他需要,便直接按桌子上的按鈕,菲兒便會前來......”
說著,那菲兒雙眸閃爍,暗送秋波,顯然是暗示著什么。
秦元只當沒看見。
轉而問道:“你們今日的拍品,可有名單?”
菲兒聞言,轉身去過一本冊子,遞給秦元。
隨后解釋道:“這次我們的拍品,并沒有明確的順序,只有一個拍品名冊。”
“這上面便記錄了此次拍賣的物品。”
“當然,拍賣會有時也會臨時加上一些物品,以供拍賣。”
“現在距離拍賣正式開始,還有一些時間,楚公子您可以先看下這拍賣品的名冊。”
秦元聞言,當即點頭,揮手示意菲兒可以先行退下。
“這次拍賣......好東西還真不少,不愧是黃金閣與妙丹樓聯合舉辦......”
秦元翻閱著那本名冊,不時眸光閃動。
此次拍賣之中,大多都是一些不常見的靈物,或者是藥材。
或者是某位大師煉制的丹藥,或者靈兵。
甚至有一些功法與武學拍賣。
這些東西,在外界難得一見,在這拍賣會之中,卻是直接列成冊子,來供人觀看。
“破妄草......”
隨后,秦元便找到自己所要拍下之物。
上面記載了這破妄草的生長,珍貴之處,稀少原因,甚至有記載著破妄草可以煉制成什么丹藥。
生怕眾人不知這破妄草的功效,從而流拍。
秦元翻閱了片刻之后,便將那冊子合上,放在一旁桌子之上。
時間流逝,拍賣會馬上便要開始。
拍賣大廳一樓的座位早就已經做滿。
就算是秦元并未打開禁制,也仿佛能聽到樓下嘈雜談論的聲音。
這個時候過來的,都是這嵐山城的豪門大戶,甚至是嵐山城城主府之人。
畢竟,黃金閣與妙丹樓聯合舉辦的拍賣會,自然不少人感興趣。
秦元的房間面向拍賣臺,靠近一側。
正好能看見貴賓通道的位置。
從那里進入之人,無一不是氣勢不凡,前呼后擁。
甚至還有一些身披黑袍,掩蓋身份之人。
顯然,還有一些不想讓旁人知道自己身份之人。
這時。
“嗯?她也來了?”
秦元雙眼一凝,看向貴賓通道走來一素裙女子。
那女子身材纖細,看起來弱不禁風,一身淡綠色的長裙隨步伐飄動,最引人矚目的,是那一雙眸子,明亮而堅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