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江西西的想法。
宋青雪無法理解。
雖然不能理解,但是她相信江師姐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
一口將分好的紅燒肉塞進嘴里,道:“是有的,你要去修煉嗎?我們道法堂每個弟子都有進去的資格,江師姐你如果想去的話,我可以把我的令牌借給你,你去用就好了。”
江西西也不跟宋青雪客氣,直接道:“嗯,我需要。”
現在,她的目標和想法很明確,任何能壓制修為,錘煉識海的方法,她全部都要去做。
宋青雪放下手里的筷子,直接從自己的腰間解下自己的弟子身份令牌,遞給江西西:“給你,你用這個就能進去了。那練習室,每一個道法堂弟子的名字都有篆刻進去,用身份令牌就能打開。”
當然,別的堂弟子的身份令牌,卻是打不開的。
每個堂都有自己的一些福利和待遇,是別的堂享受不到的。
比如丹峰堂擁有頂尖的地火和那鼎最大最好的煉丹爐。
戒律堂則擁有高于其余弟子在宗門行走、的權力。
道法堂這個練習室便是道法堂福利的一部分。
江西西接過宋青雪的身份令牌,然后也順勢把自己的身份令牌給了宋青雪:“沒有身份令牌,在宗門里行走辦事,以及出入宗總歸是不方便的,我的給你用吧。”
兩人交換了令牌,宋青雪和江西西也吃完飯了。
宋青雪還要去再打一份飯菜回她的弟子小院,傅星辰還沒吃飯,她得回去一趟。
江西西不想繼續浪費時間,則騎上水隱先上道峰,去道法堂的練習室。
在路上,倒是遇到了一個預料之外的人擋住了她的路。
江西西坐在驢妹的背上,斜睨看他:“干什么?”
傅琰風站在她的前方,一副云淡風輕但又看透一切的模樣:“我已經弄清楚了,你不是江西西。”
江西西:“……”
怎么突然提起這茬。
原主和傅琰風其實相處的時間并不多,他又不了解自己,自己的性格與原主區別雖然不小,但她不認為傅琰風就能一下子看出來。
但是很奇怪,以前她們接觸的反而還多一些,這些日子她一直外出才回來不久,跟他沒多少機會接觸,他今天為何堵著自己說這話。
不過江西西能承認嗎?
必然不可能的。
于是,江西西審視的目光看著傅琰風,“可笑,我不是誰是?”
傅琰風冷冷道:“江西西活不到現在,她應該溺死在水缸里面,可是你沒死。你原本該死的,你為什么沒有死,你是不是比我更早覺醒,所以才處處搶占了先機。”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知道的事情也越來越多。
他終于明白了自己從清水村走到現在,一路以來感受到的違和感從何而來。
既定的命運線沒有按照既定的方向發展。
一切都在偏離它們原來的軌道。
而這一切變數,都來自眼前這個早就該死掉的,他的前妻。
傅琰風的話,讓江西西笑了。
他說自己不是江西西,原來是這個意思,他覺得自己也跟他一樣也是從劇情中覺醒了,不再是原來那個江西西了。
所以才跑來質問自己。
索性順著他的話承認了,也算是給自己的存在找了另一個合理的理由,“對啊,我是覺醒了。確實比你覺醒得早很多,我憑什么溺死,我什么都沒做錯,憑什么什么都要被你和你那對兒女吸血而死?什么原劇情,我不承認它就不是,我要好好活著,你們這群惡人,才該死。”
傅琰風聽見這話,眉頭深深蹙起,“江西西,孩子的不對是孩子的問題,可是你既然沒有死,為何還要繼續與我針鋒相對。”
江西西:“……你很無辜嗎?”
傅琰風道:“我也不算無辜,可我自認沒有太多對不起你的地方,當初你說要休夫,我也認了,就連全宗門的人都知道,是我被你休棄。現在星辰與我離心,我的青雪也完全視我如仇人,該夠了吧。”
江西西皺眉:“你到底想說什么,這么多廢話,我聽不懂你想表達什么。”
傅琰風道:“我想說,既然你與我都有兩世記憶了。那以后也算是同類,以后你不要再在青雪面前煽風點火,惹她厭惡我,我是真的喜歡她。她跟你還有那個勞什子的莫溪蕪,在我心里的分量是不同的。”
“還有以后也不必與我處處針鋒相對,你既然已經知道了我是這個世界的命定之主,就別再打我東西的主意,你知道你搶不走的。畢竟宗門入關考試的時候,你已經試過了,越是打壓我,我發展得就會更好,這是天意,你看現在,我現在有了赑屃,我還成為了清風宗的準長老。我該得到的依舊以另一種方式回到了我的手里。”
江西西:“哦,我知道你表達的是什么了。”
傅琰風:“你懂便可。以前的事情我們可以一筆勾銷。”
這個女子,也算是自己的同類。
他覺得,覺醒后的江西西,比以前確實聰慧獨立許多,至少不惹他鄙夷。
心里正這么想著。
傅琰風準備轉身走,就聽見江西西繼續道:“你是來放屁的。”
傅琰風臉色一沉:“你!”
江西西蹙眉冷冷道:“傅琰風,那一世的記憶,在我心里只是一個提醒我不要步后塵的警示。你還真將這個世界當成你的了?”
“我與你公平競爭,何來‘搶你的’一說。難道你看上的東西上面都寫了你的姓名?你是國王嗎?你有什么資格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