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宋青雪。
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青雪,你坐我這邊。”江西西先坐在了那女子左手邊,給宋青雪留下一個相對舒適的位置。
宋青雪忍不住撒嬌:“師姐,你也太貼心了吧。”
林霧柔也不想跟宋青雪坐在一起。
她今日打扮得不錯。
但是宋青雪要是坐在她這邊,她一定會被比下去。
這個穿著樸素的女人雖然長得也很不錯,但畢竟素面朝天,大家在她身上不會多做停留,坐在中間正好當(dāng)個屏風(fēng)擋一擋。
林霧柔心里對這兩個女人沒有好感。
但是她不覺得這是對兩人容貌的嫉妒,畢竟她自詡從來不進(jìn)行雌競,她對那些臭男人沒有興趣,并且公開表示,只有比她長得還好看的男人,才配當(dāng)她的夫君。
但是這么多年來,男人里面,只有她的哥哥洛夜比她好看。
現(xiàn)在來灼臺山參加拍賣會,也是從小道消息聽說,這拍賣的魔修容貌昳麗過人,她才來的。
因此,她將自己對江西西和宋青雪的不喜,歸咎于陸明的緣故。
陸明畢竟是她的人。
俗話說得好,打狗還得看主人,她倆讓陸明丟了臉,自然也讓她丟了臉,她厭惡她倆,也實屬正常。
雙方都沒有搭話。
宋青雪跟她右手邊的一個男弟子開心地聊了起來。
“你是清風(fēng)宗弟子嗎?”
“是呀我是,旁邊是我?guī)熃恪!?/p>
“你長得真漂亮,是我見過最好看的女子了!”
他說話很真誠,一點不惹人討厭,看宋青雪的眼神是單純地欣賞美人。
“雖然你師姐也相當(dāng)美麗,但是我還是更喜歡你。”
宋青雪便彎眸羞澀地笑起來。
江西西倒是無所謂。
但是受慣了宗門里男男女女吹捧容貌的林霧柔表情就有點冷淡了。
剛才自己坐下的時候,那男子明明看自己的眼神也有點驚艷。
現(xiàn)在倒是三心二意得很,一下子就有了新的吹捧對象。
陸明跟林霧柔久,很快察覺到她似乎情緒有點不佳,觀察了一會兒,這才發(fā)現(xiàn)了問題的所在。
這霧柔姑娘也是個妙人。
明明最是喜歡比較,卻偏偏要擺出一副云淡風(fēng)輕不愛攀比的模樣。
在宗門里,她最美貌,便常常與那些容顏一般的女弟子們親近交往。
襯得她越發(fā)明麗動人。
所以陸明雖然跟了她這么久,卻一點沒有對她產(chǎn)生過動心的感覺。
只是盡職盡責(zé)地當(dāng)一個跟班。
現(xiàn)在她情緒不好了,自己這個跟班自然是要為她排憂解難的。
于是陸明主動地開口道:“霧柔姑娘,有些人有眼無珠,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看的,其他人連你半根頭發(fā)絲都不及。”
林霧柔皺眉,冷淡道:“怎么,你以為我是那種愛跟人比較,喜歡花心思打扮爭奪男子眼球的庸俗女修?”
說完,不動聲色地瞥了眼那邊與男弟子調(diào)笑的宋青雪。
明戳暗指的味道明顯。
陸明立刻道歉:“自然不是,是師弟我多嘴了。”
林霧柔垂下眼眸小寐,心情卻明顯好了許多。
旁邊的江西西將兩人的話聽了個完完整整。
她本來是個很沉默和低調(diào)的人。
別人不招惹她,她也不愛惹是生非。
哪怕她待會很有可能會搶她的某位師兄,她也只跟這個女子公平競爭。
但是現(xiàn)在聽見她這么說話擠兌別人,江西西心情一下子有點不爽起來。
這么會裝?
什么叫爭奪男人眼球?
宋青雪根本不用爭,以她的氣質(zhì)和長相,隨便往哪一站,都有一群人會被她吸引。
更何況她本就喜歡打扮,什么時候喜歡打扮就是為了吸引男人的注意了?
自我欣賞不行嗎?
冷漠地瞥了眼身邊這個假寐的死裝姐,江西西緩慢收回目光,并且在心里不動聲色地決定——
待會她看中什么,自己便搶了去。
本來閉目的林霧柔,警覺地察覺到有人往自己身上掃了一眼。
她的境界不高,只是個凝氣巔峰,連煉氣都沒達(dá)到。
自然不知道看自己的人是誰,只覺得有種隱約的寒意。
她睜開眼睛,狐疑地看了江西西一眼。
這個女人很低調(diào),從開始到現(xiàn)在都挺沉默的,也不像那邊那個濃妝艷抹的女子一般勾搭男人。
只是很安靜地坐在原地,像是石頭人。
是她剛才看了自己嗎?
這么低調(diào)內(nèi)斂的人,會用那種銳利扎人的目光看人?
林霧柔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有點不確定。
很快,拍賣會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