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瑤看向門外的人,是一個雄獸。
他的眉骨很高,身材魁梧,俊眉星目,雖然不再年輕,但是抵擋不住他的威武霸氣,玄霆和他有幾分相像。
不用猜就知道是玄霆的雄父。
皇雌陛下看到來人,頓時喜上眉梢。
“阿皓,你回來了,你看這是我們的兒媳婦,瑤瑤,是不是很漂亮啊。”
玄皓看向面前的云瑤,深沉的目光中帶著些許溫柔
“阿父好,我是云瑤,玄霆的伴侶。”
“瑤瑤,第一次見面,不知道送些什么給你好,這是給你準備的。”
玄皓向云瑤遞過來一個盒子,出于禮貌云瑤只是笑著接過說了句謝謝,便放在了手邊。
“阿煙,不要什么都亂說,玄霆怎么會有毛病呢?虎族,純陽之體。小霆那是潔身自好。”
“好啦好啦,我以前只是擔心嘛。”
“玄霆行不行,瑤瑤還是知道的。我不問就是啦。”
云瑤此時已經(jīng)尷尬得都想挖個地洞鉆進去。
長輩與晚輩之間的聊天尺度都這么大的嗎?
云瑤又和玄皓和皇雌陛下聊了許久。
“瑤瑤,這幾天你就讓玄霆好好帶你玩一玩,到處走一走。”
“嗯好的。”
云瑤漸漸地也熟悉了阿母熱絡的性格。
皇雌陛下派了護送云瑤回家的侍從,但是云瑤不是很習慣就沒讓侍從們跟著。
宮殿很大,云瑤記得回家的路。
這里種滿了許許多多的花卉綠植,有好些她都叫不出來名字,雖然是在冬季,但這里依舊郁郁蔥蔥。
云瑤看見前方花壇里有一株很漂亮的紫色鮮花,花蕊嫩黃,很是美麗。
云瑤蹲下身來,輕輕用手碰了碰。
“這是紫色鳶尾。”
云瑤聽到有人來,就抬起頭,視線和站在一旁的雄獸裝了個滿懷。
云瑤站起身來,微微頷首,
“你是?”
“珞琛。”
“云瑤。”
就在兩人剛剛說完話之后,云瑤的肩膀突然被搭住,一聲清脆爽朗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瑤瑤,找到你啦!”
云瑤回過頭就看到了蹦蹦跳跳的麗雅。
“麗雅?你怎么來了?”
“你還好意思說,自己來獸都都不叫我,還好找到你啦。”
麗雅此時才看見云瑤面前站著的雄獸。
卻不知為何,麗雅在看向面前的雄獸時,他的臉好像紅了。
但是轉(zhuǎn)眼有沒有了,難道是她自己眼花了?
算了,不管了。
云瑤本來也是準備要走的,于是在和珞琛簡單的告別之后,就和麗雅一起離開了。
出了宮殿之后,麗雅拉著云瑤的手在街上閑逛。
“哇,瑤瑤,這個漂亮,這個也好看。”
麗雅在路邊看到了售賣發(fā)釵的小攤鋪。
“云瑤,再過幾天就是神祭日了,我們要好好打扮打扮。那可是一個很重要的場合呢。”
云瑤看著蹦蹦跳跳的麗雅,心里也是開心得很。
“麗雅,今天我見了玄霆的雌母,準確來說也是我的阿母,她今天送了我好多漂亮的衣服的飾品,到時候你挑挑看,有沒有你喜歡的。”
“真的嗎,那我可要好好地挑一挑。皇雌陛下賞賜的可都是好東西呢。”
云瑤看著麗雅,一把抓住了麗雅的肩膀。
“但是,有個前提!”
麗雅很是疑惑,轉(zhuǎn)頭看向云瑤。
“什么前提?”
“麗雅,我不見你的這幾天,你…怎么多了個獸夫啊,身上的標記哪來的?都發(fā)生了什么啊,我想聽~”
麗雅被提到標記,先是一愣,然后弱弱的看著云瑤,
“唉,這事就說來話長了。”
云瑤本來是想聽聽麗雅的八卦,但是看她的小表情似乎不太對勁。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走走走,麗雅,我們回家說,今晚我們睡一起吧,徹夜長談。”
“好吧。”
云瑤拉著麗雅一起回到玄霆的府邸。
凌川看到麗雅并沒有很震驚,但是一聽說今晚云瑤和麗雅一起睡,他就坐不住了。
今晚該輪到他和云瑤了,麗雅這時候橫叉一腳。
凌川的臉上取而代之的是嚴厲無比的表情。
“麗雅,你都多大了,不能自己睡嗎?”
云瑤連忙站出來,拉住了凌川的手臂。
“凌川,是我要和麗雅一起睡的,我們都好久沒說話了,就一晚。好不好~”
“瑤瑤,你都撒嬌了,我還能說不好嗎?”
凌川很是無奈,誰讓云瑤是他的雌性,就依著她吧。
晚上吃過飯之后,云瑤和麗雅洗漱完之后來到了房間。
云瑤拿出了今天皇雌陛下賞賜給她的各種衣服和飾品。
兩個女孩兒坐在床上都很興奮,看著各式各樣的珠寶都在挑挑揀揀。
只有趴在門外的三個大男人,一臉疑惑。
“她們今天怎么了?這么興奮?”
蒼炎依舊是冷冰冰的,
“不知道。”
云瑤和麗雅兩人在房間內(nèi)開始了討論。
云瑤聽著麗雅這幾天的經(jīng)歷,很是不可思議。
“什么?強迫你?”
云瑤驚訝地大喊了出來。
門外的三個雄獸都貼在門上,想要聽清里面到底是什么。
“吱,”一聲,
云瑤房間的門打開了,
“你們在干什么?”
玄霆表示沒干什么,凌川站得筆直,蒼炎只是靜靜的看著云瑤。
“沒事么,我們只是路過。”
其實,玄霆他們都很好奇,云瑤和麗雅都在說些什么,為什么兩人一會兒笑得很開心,一會兒又好像在抱怨什么。
雌性間都有這么多話要說嗎?
云瑤把玄霆和凌川他們都趕回了他們自己的房間。
云瑤關(guān)上門之后,坐在了床上,和麗雅一起躺在床上。
“那接下來呢?”
“那還能怎么辦,睡都睡了,他都把我標記了,還能怎么辦。”
“啊,但是麗雅,我有藥水可以幫你清掉的。”
麗雅很是害怕,
“不行的瑤瑤,他說了,要是發(fā)現(xiàn)我洗了就再標記一次,我真的害怕。”
云瑤緊緊地皺著眉頭,這不就是病嬌嘛,喜歡玩囚禁強制愛。
云瑤一臉心疼地看著麗雅,安慰道,
“沒事的,你若不喜歡他,再找別的不就行了。”
麗雅想著也是,反正自己也不虧,以后再見到坤潯自己躲著就行了。
“那個,麗雅,你說你去的那個地方叫問柳是吧,那我想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