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我在心里怒罵一聲,說實在的,我都不怕他們。
大不了就是拼個你死我活,可我現在連泠云都沒找到。
剛才看到的那只白狐,真的不是泠云嗎?雖然兩個長得一點都不像,但我總覺得這其中有蹊蹺,且那只白狐為什么這么恨我?
一看到我就恨不得將我剝皮抽筋,難道我是什么可怕的人,或者看起來像個壞人嗎?
我仔細地摸了摸下巴,后來想起來,有手機可以簡單的照一眼自己的面容。
照了半天后,我也驚呆了。
我覺得,我說的這張照片和后面的這些照片有些類似,莫非我們兩個真的是……
話音剛落,對面的人就用復雜的眼神看著我。
“你先別多想,我們肯定有辦法出去的。”
對面的人點了點頭,“我并沒有即刻動手,而是想先觀察一下。對于這一點,大家也表示理解和尊重觀察的過程中跟他講講道理就行,怎么樣?”
我察覺到了什么,但他依舊氣定神閑,還和我約了晚上要開拓酒吧的事。
實際上,我對這些店買了之后,幾乎就沒怎么看過,而是擺放在一邊,當做一種樂趣。
但別人卻不可以碰,否則我會生氣。
不過自從和泠云在一起之后,我發現泠云比我渴望新奇事物的東西要強烈得多。
要真知道我收到了什么好東西,她肯定希望能夠睜著看一眼。
可泠云一天都沒有出現,這讓人有些焦急。
不出一會的功夫,一個女孩就被一輛豪車給送了下來。
臨走時,一臉的笑容還沖著那人揮了揮手,剛剛下去后沒多久就來到了我的面前。
那女孩就是我之前收編的那只發狂的白狐貍,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想法。
據他所說,自己不知道為何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狂一陣,就連他自己也沒辦法抑制得住。
如果我愿意收下,那自然再好不過,要是不愿意收,那就找別人。
我能聽出來對方語氣中的遲疑,于是點頭說道.:“放心吧,不會找別人的,只要你給我安分一點就好。”
那女鬼幽靈,終于恢復成原來的樣貌,那一瞬間,我沒嚇一跳,倒是給旁邊身為伙伴嚇了一跳,“這話你也相信啊?”
“有什么好不相信的。”我接著說道。
“這里又沒有啥外人,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唄,你還決定要跟我藏著掖著的嗎?”
那人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不會,我肯定會像抓其他人一樣幫你抓到更多的。”
我聽了之后,心里有一道暖流劃過,不過眼下我還是很清醒的,就憑借剛才的那股攻勢,5.0居然沒有進去。
我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也不發一言。
想著該怎么樣,才能破除整個幻境。
手中握著的羅盤亮了亮,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從病床上一躍而起,絲毫不管別人還在往里推推車。
那兩個護士,沖著我大聲喊:“你去哪,這不都你了嗎?”
“馬上我們就完事,不用了,我等不了了!”
我飛快地往前跑,途經了很多地方。
直到跑到了其中一處墓碑的面前,這里離地鐵站非常近,我再來到地鐵站口,走出去的時候。就有看過這座墓碑。
只是當時沒怎么想,泠云不可能就這么死了。
但墓碑和死亡掛鉤,既然這里是一處幻境,那么就應該以其人之道患者,其人之身。
目前我所處的這個地方本來就是一種死亡狀態,所以要找墳墓,墳墓很有可能是開啟這里的機關不錯。
“分析得一點都不錯。”
當我想到所有的時候,腦海里突然出現了一個聲音,我警惕地四下張望,一個人都沒看見,于是拿起一旁的小鐵球,先把這外圍挖出了一個小洞。
然后就準備將這墳墓徹底的給弄開,而不是把它當做廢品一樣,直接踢倒在地。
我這么做是故意很小心的,既想維護這根柱子,也想維護這墳墓本身。
本來刨人家墳,就是十分不地道的事了,不過這上面寫著的名字也挺讓人匪夷所思的。
我只看了幾眼,就迅速地忘記了,我還覺得我的心情包括攻擊力等各項方面都是不錯的,畢竟有系統的管理,可能真的人外有天吧。
成功地把整個墳墓劈開之后,我發現里面的東西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除了一把鑰匙之外,還有一張小地圖,真是故弄玄虛。
搖著屁股的其中一只白狐貍,憤憤不平地說道。
“要我是他,我肯定躲到深山里,再也不出來!”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旁邊的本來幫助我的人一聽這話,憤怒地訓斥著白狐貍。
白狐貍卻不管不顧。
只一味地照顧著自己的心情,所以說得更加肆無忌憚。
我剛才回來的時候,路經那家醫院,我看到那家的護士在吃什么。
“你們想都不敢想。”
看你這表情,就知道吃的不是什么好東西了。
她一提到那記憶,臉色煞白。
“你還有之前的記憶嗎?”
我詢問了對面的白狐貍,這是唯一能夠驗證他是不是說說的關鍵了。
但當我說出這個問題時,對方明顯一愣,身體各方面都機械地僵住,像是機器陷入了重啟模式。當看到這一幕,嘆了口氣,終究還不是真人,總覺得怪怪的。
我并沒有理會她,而是看向了旁邊的那個人,難不成這個人也和他一樣是人為制作而成的,總不至于這么倒霉吧。
嘩啦!
聽到有水流的聲音,那人在幫忙涂了點藥之后,很快就離開了。
“喂,你能不能下次輕點?”
“有的吃就不錯了,閉嘴吧。”
我抱怨了一句!
最后等那人離開后,我帶著這只白色的小狐貍緊隨其后,絕對不能讓那人離開我的視線。
白狐貍有些疑惑,“怎么了?”
“我覺得他可能是帶我們離開這里的關鍵。”
“真的假的?”我能看出來這白狐貍,不知道是怎么被困在其中的,不管她是不是泠云,她肯定都有想要出去的想法。
既然我們都想出去,那肯定在同一戰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