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害了我家阿靈？”卿卿抬腳踢了過去。

陳文錦只覺得全身的肉都跟著疼起來，不過她也很好奇，這個老妖怪不是法術很厲害的嗎，特別是她那個什么破神錐，據說可破世界萬物，剛剛祭出后，好像被小姑娘的防御擋住失敗了？

“你是哪里的妖物。”老妖怪閃避間躲入一處陣法里，這才得以喘息，用她破鑼一樣的聲音問道。

“就你這副尊容也好意思說別人是妖物？”

卿卿都要被她不要臉的話給惹笑了，她半蹲下來查看這個被設置在石洞最里側的小陣法，沒想到居然還不是人為設置，而是這仙石天然形成的聚靈陣，難怪這它到了靈氣如此稀薄的末法位面還能堅持這么久。

聚靈陣顧名思義，聚集靈氣補充消耗，老妖怪在這里呆了幾千年，大概也研究出了呆在聚靈陣里可以修復孕養她破敗的身體，并且這樣天然形成的聚靈陣，多少也都帶有自我保護屏障，所以剛剛才會找了空隙躲了進去。

這樣淺顯的防護陣法對卿卿自然P都不算，只是她現在沒想好怎么收拾她，和處理這塊石頭，先讓她再喘幾口氣。

“和我說說阿靈為什么來這里，又發生了什么導致他失憶？”卿卿回到陳文錦身前繼續問道。

“當初張起靈會跟我合作尋找西王母宮，就是為了來到這里，為了這個隕玉的秘密。我是為了活命不要變成禁婆那樣的怪物，張起靈是為了什么我不知道。”

陳文錦瘦弱到不像話的手緊緊相握在一起，顯然這些回憶并不是很美好。卿卿小嘴抿了抿，翻了翻空間，從里面拿出了兩張懶人沙發，又掏出一張同色的小茶幾，以及茶果糕點若干，很大氣的招呼著陳文錦吃好喝好。

“喝杯熱茶，這些可都是大內宮造的糕點，你嘗嘗。”

陳文錦沒有將她口中的大內宮造當真，不過緊張的情緒被她的熱情安撫了很多，特別是那一杯不知名的茶水喝下后，整個人都冷靜了下來，大腦也是重未有過的清明。

“后來呢，你對我家阿靈的事情知道多少？”

“張起靈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張家向來神秘的很，我和張起靈第一次見是在二十年前，我們一起探尋巴乃張家古樓的秘密。”

“巴乃也有張家的秘密基地？”卿卿臉黑如鍋底，這張家到底埋了多少坑。

“張家存在了幾千年，他們留下的東西不知繁幾，這也是‘它’追著張家，逼迫九門這么多年的目的。”

“它是誰？”

“我們也不知道，也許是某個家族，或許是多年前就存在的某個組織，他們追逐著張家人的秘密，甚至我們后來查到張家本家當年的滅族之禍，也是他們一手策劃的。”

“張家能讓他們惦記的不就是長生？可從張家人不僅要隱居山林，最后也都沒逃脫死亡一途，可見他們并不是長生不死的，只是壽命長點兒，并且這也不是能夠普及的事情。”卿卿手指頭習慣性的敲擊起來：“你們凡人真的很奇怪，一直活著對你們來說就是夢寐以求的長生，自己背負著無數或快樂、或悲傷、或后悔的記憶，眼睜睜看著一起創造這些記憶的親人愛人衰老死去，最終只留下自己一個，這樣的生活有什么快樂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