掬一捧光陰,握一份懂得,走過紅塵喧囂,時光深處依然是歲月的靜美。
午后的陽光已經(jīng)不如夏日般灼熱,謝云快步穿過王府的走廊,急匆匆的往后院而去。
“師娘。”
阿羽從書中抬起頭,一雙沉靜的雙目讓謝云焦急的心緒慢慢平靜了下來。
“何事如此慌張?”
“見過師娘。”謝云雙手抱拳行禮道:“今日中州傳來喪報皇帝駕崩,師傅不顧軍師阻攔,帶了三千騎兵執(zhí)意前往中州。”
“直接走了?”阿羽面色不變,捏著書的手指卻無意識的捏緊。
“是。”謝云不敢抬頭看師娘的表情繼續(xù)回道:“師傅讓我來回稟此事,讓師娘不要擔(dān)心,他一定會平安回來。”
“戰(zhàn)事如何了?”
“大捷。”
“讓曉譽(yù)來王府,你和鳳俏留守軍營。”
“曉譽(yù)?”謝云疑惑看著阿羽,師娘不是該隨他回軍營穩(wěn)定軍心嗎?
“嗯,讓她來照顧子熙和子瑜,我要離開一段時間。”
“師娘要去中州?”
“你師傅太過固執(zhí),就算知道人心易變,也放不下那份情誼。”
“師娘是怕師傅有危險?”
“如今藩王割據(jù)、四處反叛迭起,皇宮里那些只知道勾心斗角的女人,和朝堂上尸位素餐的文官們,只要有點兒腦子就不會在這個時候弄死你師傅。”
“那師娘為何還要前去?”
師弟和師妹還未滿周歲,這一趟奔波少說也得月余,師娘怎么就放心得下?
“為了你總想著忠義兩全的師傅不被人給算計了去。”
阿羽站起身目光投向中州的方向,心中默默補(bǔ)上了一句:也為了可以永絕后患!
“軍師跟著去了。”謝云心中想著,不至于吧,有軍師在好歹能勸著些。
“你確定軍師能搞得定你那頑石腦袋的師傅?”
謝云~默!
阿羽安排好府中事宜,她和周生辰的那對才九個月大的雙胞胎,托付給了曉譽(yù)照顧,自己一人一騎追夫去了。
一路風(fēng)塵,夜間無人之時又有白虎展翼飛行,阿羽趕在了周生辰之前到了中州。
這日,中州都城一間不起眼的藥鋪前來了一位引人遐思的美人,一襲白衣勝雪,懷里抱著一只雪白的小貓仔,面上歲覆了面紗遮面,卻也難掩風(fēng)姿綽約。
“夫人?”掌柜的被店外的喧嘩聲吸引,出來看個究竟,沒想到竟是女主人到來。
“您一個人來的?”
李子期被調(diào)到中州已有兩載,他家主子也不是沒來過,只是如此低調(diào)還是第一次,他看向四周,既無馬車也無仆從,不由疑惑的問道。
“來的匆忙,沒有時間安排那些。”
李子期聽了恍然想起中州現(xiàn)在正亂著,他主子的夫君身份敏感,只怕這次是有事端發(fā)生。
“您先進(jìn)后院歇息。”李子期領(lǐng)著阿羽穿過藥鋪從邊門進(jìn)了后面的院子:“您的院子一直都安排人收拾著,您先梳洗一下風(fēng)塵,我再給您匯報都城目前的形勢。”
“你派人在城外候著,小南辰王這兩日也將入城,見到了即刻回來稟報。”
“是。”
李子期出去整理都中消息,又安排了人去城外守著。阿羽則是先點燃了一根香,這才在丫鬟們的服侍下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