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那上面不是有更大的嗎?你費勁鑿著柱子干什么?”黑眼鏡敲了敲那兩只千斤頂,材料真不錯,看著就很貴的樣子。
“上面有人住著啊,先來后到我還是懂的。”卿卿小臉擦干凈了,她毫不客氣的將小鋤頭塞到小花手里。
“上面住著人?”
男音四重奏響起,小哥都默默將視線盯在了卿卿臉上,唯有陳文錦一直注視著石窟的入口。
“是啊。”
“什么人?”又是四重奏。
“你們要找的人啊。”卿卿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們,大老遠跑來他們不就是找她的嗎?
“我們要找的?”胖子第一個反應過來:“妹妹,你不會說是西王母吧?你可別嚇哥哥!”
“你們不是來找她的嗎?”難道是她搞錯了?
“可別玩了,那可是千年前的人物。”
“喂,你出來給他們見見,不出來可別怪姑奶奶拆你的屋子。”
被質疑的卿卿很不高興,她生氣的掐著小腰對著石窟吆喝,卻被解雨臣從后面一把抱住,同時準備繼續吧嗒的小嘴巴也被捂住。
“嗚嗚~”
被捂住嘴巴的小姑娘毫不留情的對著身后人就是一腳,狠狠踩在解雨臣的腳背上,凄厲的慘叫從他的嘴里溢出,這丫頭下手真是狠呀。
“嘶~”
“嘶~”
吸氣聲此起彼伏的想起,除了真疼的解雨臣,其他看疼的也都忍不住縮了縮腳。
“丫頭,如果上面的真是西王母,那可是個千年老妖怪了,你招惹她干什么?”黑眼鏡比這里人都了解這個無法無天的小魔女,湊過去壓低聲音道:“想想那皺了一千年的臉......”
那未盡之意讓卿卿很是腦補了一出畫面,瞬間放棄了和西王母面對面的打算,她怎么就忘記了凡人和神仙是不一樣的,肉體凡胎存于世間多年那得丑到什么模樣。估計西王母也是個審美迥異、不修邊幅的人,看看她養的那些寵物,我滴個神啦!野雞脖子、紅線蟲、尸鱉王......,就這名字卿卿都不想再聽第二回。
解雨臣給了黑眼鏡一個贊賞的眼神,這次小心翼翼的將手從小姑娘嘴上挪開,攬著腰的手卻是仿佛忘記一般沒松開。偷偷看了眼毫無所覺的小姑娘,單薄的衣料讓他的手掌輕易感受到那纖細的腰身上絲滑的肌膚,不知想到了什么花兒爺的臉又紅了。
“喲,這是做什么夢呢,臉都紅了。”胖子酸溜溜的看著粘在一起的兩人。
“能和你聊聊嗎?”陳文錦壓抑著翻騰的思緒對卿卿道。
“聊什么?”
卿卿并不認識陳文錦,她想不出一個不認識的女人要和她聊什么,不過她也不懼就是了。
“卿卿,文錦阿姨是九門的后人,和我三叔......也是好朋友。”吳邪說的三叔時神色暗淡了幾分。
“老狐貍出事了?”老狐貍是卿卿對總是想套她話的吳三省的稱呼。
“他受了傷,而且......算了,這些我們出去再說,你和文錦阿姨先說事情吧。”吳邪看看解雨臣最后還是沒說出口。
卿卿一臉莫名的轉頭看向解雨臣,見他也臉色不是很好,想著大概是發生了什么不好描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