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七大城的家主面面相覷。
他們最后腆著老臉上前道:“風家小姑娘,你若有要求便盡管提出,老朽定然盡全力滿足,可我們現在世家之前已然被丹宗掏空大半,恐怕也沒有什么好東西能夠給你了。”
不少家主低下了頭。
這話不假。
數年來,他們怕自己一倒下整個家族便會有滅頂之災,因此他們花了極大的財力來維護自己的身體健康,現在他們只是看起來表面風光,實則他們一半以上的身家都已經被丹宗掏走了。
而眼前風家小姑娘說她能徹底治愈他們,那其所開的條件定然只會比丹宗更過分。
“我要……七大城家主的一道精神令即可。”
精神令?
那是對于家族忠誠的精神意志所凝聚的精神令,得之精神令,便能窺得他們品行一二。
這東西人人都有。
可它……不值一文。
他們詫異抬頭。
風輕再次道:“我要的,便是精神令。”
“德行不符一二者,我不救,但得我施救者,我不求你們日后對我感恩戴德,只需你們不要為難風家,且在風家有難時能夠幫上一把,再者……把你們的實力所帶來的福澤用來庇蔭你們七大城的百姓,你們……可能做到?”
小女娃聲音不大。
字字珠璣。
鏗鏘有力。
讓不少家主都羞憤得低下了頭,他們先前竟然還以為小女娃要……
他們白長了小女娃許多個頭,也白長了她那么多的年歲,如此覺悟,不配為人長輩,在這小女娃面前,他們有什么資格,或者說他們怎配托大拿喬。
“老朽攜族人,跪拜小前輩!”
有了人帶頭。
剩余六大城的人紛紛垂首彎膝,對著風輕跪拜下去。
而安昌城的溫成仁溫城主,也在此時悄然逃走。
風輕所下的精神令,便是為了擋住溫成仁這種心術不正之人。
洛太守也在一旁拱手抱拳,對著風輕彎腰以表敬意。
事后。
風輕便開始帶著那一干煉丹師鉆進了洛澤川原先所住的院子里,他們整日研究,在風輕的幫扶之下,不過七日的時間,便先后煉制出了二十枚丹藥。
丹藥煉成那日。
七大城的家主一同前來拜見風輕。
如今安昌城的城主早就換了人,據說上一任城主已然被其它幾大城主聯手趕出了七城領地。
風輕告知他們結果,并且將丹藥一一分發至他們手中。
七大城主看著風輕,欲言又止。
風輕以為他們是擔心后續丹藥,便道:“諸位放心,雷家鏢局里的二十名煉丹師已經學會了煉制此丹藥,你們只需要服上七個療程便能痊愈,后續丹藥人手也齊全,你們不用擔心。”
七大城聞言。
搖頭道:“小前輩,我們所來并不是為了丹藥,你做事我們自然放心,我們此來,是為了給小前輩送一份禮物,我們想。小前輩可能會需要它。”
在風輕的一縷中。
由洛太守出面,將一精致的盒子慎重的遞到了風輕身前,并且當著風輕的面打開了錦盒。
錦盒里躺著一封燙金花樣的入場邀請函,上面勁筆書寫著四個大字——祥云之戰。
祥云之戰,由各大宗門所設立的弟子擢選大賽。
風輕心下也是一顫。
她的確是想參加祥云之戰,不是為了成為那什么勞什子的宗門弟子,而是因為她之前與風瑩瑩之前的債還未算清楚,風瑩瑩識海中的記憶定然有許多自己想要的線索,這個女人,比其父親還要可怕陰毒得多。
但是先前他們得罪了丹宗,而七大城這邊祥云之戰的邀請函又是由風瑩瑩發出,如今他們能為風輕單獨求來這份邀請函,不知廢了多少精力。
“小前輩,我們知九州廣闊,你心不在此處,如今你已經替我們解決了畢生難題,便只管放心前往。”
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做束縛小前輩的那根繩。
風輕心下一暖。
外面大院突然傳來了洛澤川的聲音。
“誒——誒誒誒誒——”
“你們這是干什么,這么多好東西搬來我院子你做什么,我用不了這么多東西。”
……
風輕聞言連忙起身走出主堂。
大院內。
無數的奇珍異寶堆滿了洛澤川的大院。
她疑慮之時,身后有人道:“小前輩,祥云之戰就在下月,你需要提前出發,我們沒有什么相送的,便隨意從自家家族里挑了一丁點不起眼的東西送給您,您在半路上若有需要便能隨時取用,對了,這是納米戒指,可容納萬物,您請收下。”
這叫不起眼的東西?
這叫一丁點?
洛太守也在一旁勸說風輕收下。
洛澤川在一旁道:“父親,我下個月也要一同去參加祥云之戰,怎么不見你送我這么多好東西,還有這納米戒指,我問你討了無數回了,你都從來不松口,現在就愿意送給風輕了?”
“怎么,你小子不愿意?”
“沒有,我當然愿意。”是送給風輕的話那他心里便還是愿意的。
珍寶似的東西堆滿了院子,是七大城里各大家主的心意,風輕根本推辭不了,她一說不要,那些世家大族的老人立馬就要顫顫巍巍的往地上跪,她覺得頭疼。
最后。
他們心滿意足的離開,而風輕看著成堆的小三陷入了沉思。
洛澤川在給風輕分類。
“洛澤川?”
“誒!”
風輕手一仰,先前洛太守所送出的那枚納米戒指便被其拋向了洛澤川的手中。
“賞你了。”
說罷。
風輕揉著額頭走進了房間,墨竹也喜歡這些新奇玩意,她便也將雪白團子留在了外面。
而門外。
向來傲嬌且喜怒不形于色的洛澤川興奮得一蹦三跳,臉上是怎么也壓抑不住的驚喜。
墨竹在珍寶之前晃來晃去,它看著洛澤川的眼神尤為古怪。
好似現在……洛澤川才是那個傻子一樣。
洛澤川現在才不管別人怎么看他,他只是帶著納米戒指傻笑不已。
是給他的。
這是風輕送給他的。
是旁人都沒有,只有他有的納米戒指,她是先前聽到自己和父親說想要,所以便記在了心上嗎?
真是……羞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