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闕的弟子想要沖上前。
卻是被風輕攔住。
他們不會是這女子的對手,哪怕……這女子只是天啟宗外門三千弟子中最不起眼的一位。
在酒席落幕。
眾人離去之后。
那道青白身影緩緩站起,她道:“我叫云雀,是天啟宗的弟子?!?/p>
天啟宗三個字一出,風輕身后的二十余人瞬間怔住,他們眸中滿是不可置信。
云雀環繞著風輕走了一圈。
語氣嘲諷道:“不過筑基期,竟然有如此大的膽子,擅自吞并我天啟宗的東西,你這種賤命,也配享用此等好東西?”
原來那并蒂蓮是天啟宗所要的東西。
如此一來。
風輕倒是沒有絲毫罪惡感了,早知道是天啟宗的東西,她見一樣,搶一樣!
反應過來的幾人意識到自己的老大被罵了,便連忙上前將風輕攔在身后道。
“你在狗叫什么?”
“就是,你以為你是誰?”
“天啟宗又如何?天啟宗是九州第一大宗門,他們極為正義,難不成會縱容你這么一個女人來我們小幫派耀武揚威,你定然是冒充的!”
“到我們的地盤,竟然敢這般詆毀我們老大,你要不要臉!”
“兄弟們,一起上,把她打得滿嘴噴糞!臭不可聞!”
……
風輕不知道。
半月闕的這二十人竟然愿為了她做到這種地步,其實他們心底應該有一半已然相信了對方是天啟宗的人,畢竟她只屬于天啟宗的白玉腰封做不得假,他們只是單純的……想要為自己出頭。
可他們不懂事,她得懂事。
“我們出去說?!?/p>
此事與半月闕無關,她不能連累他們。
隨著風輕施展靈力離去,云雀輕笑,隨即立馬跟上,于兩個時辰之后,兩人前后出現在了般若城百里開外的荒涼大地上。
云雀轉動著手腕上的玉鐲。
“太慢了,若是你能將并蒂蓮交出,我還可以保你全尸?!?/p>
這也是云雀跟出來的原因,并蒂蓮所澆灌養成的方法涉及魔修,他們天啟宗為仙門宗派,不能與黑暗扯上關系。
風輕攤開手。
云淡風輕道:“沒了?!?/p>
“你說什么?”
“不信,你自己來看。”
在得知風輕將并蒂蓮食用轉化之后,云雀滿臉的不可置信,區區筑基期,怎么可能將具有巨大靈力的并蒂蓮全部消耗殆盡?
“你瘋了!這是給我們嬌嬌師姐準備的!你竟敢!”
“不敢也做了,怎么?你們天啟宗不是自詡仙門正派,只行正義之事嗎?你今日,要殺了我不成?”
其實風輕心底已經有了答案。
她已然調動起識海中的靈力,只等找到機會,便立馬逃走。
對。
是逃!
她如今的修為對上天啟宗的人,哪怕只是三千外門弟子中最不起眼的一人,她也絕對不會是其對手。
韜光養晦,暗中蟄伏,她可不愿為了一時之氣賠上整條性命。
眼前之人也不配。
眼看風輕如此。
云雀更是氣血上涌,這本是她能在嬌嬌師姐面前獻寶的機會,都怪眼前這個女娃,若是不殺了這女娃,實在是難解她心頭之恨。
“風起,云涌,碧血劍,誅!”
帶著強大靈力的碧血劍朝著風輕攻去。
云雀不過站在原地,碧血劍便隨著念力而動,直接將風輕全部的靈力修為壓下。
她立于半空中笑道:“不過是螻蟻之軀,竟然妄想與天道抗衡,小女娃,你再有天分,卻連我天啟宗打掃宗門的仆人都比不上,就憑你,也配享用原本屬于我們嬌嬌師姐的東西?若是惹得我們師姐不高興,她一聲令下,莫說半月闕,就連整個般若城也會瞬間夷為平地?!?/p>
女子大笑。
猖狂。
所行之事與她身著青白長裳形成了鮮明對比。
卑劣。
下作。
風輕在云雀法器碧血劍的壓迫之下已然筋脈具斷,七竅流血,奄奄一息。
強者一擊。
便超越弱者十年苦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