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舉起身邊一塊比她大數倍的石頭。
小小身體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她將那石頭直接砸在了霍嶼的腦袋上,霎時間,腦漿四溢。
霍嶼徹底斷了生息,風輕也終于完全沒了力氣,她艱難的靠在一旁的石柱上,笑容肆意,靡亂血腥,透著殺意。
這邊巨大的聲響立馬使得另一邊的打斗停了下來。
見到霍嶼慘死。
風輕倚著石柱陰森看向他們的時候,毒蝎堂一行六人終于是慌了,在兩邊旗鼓相當的時候,比試的就是大戰中的意志力,而現在毒蝎堂的人因為霍嶼的死而士氣大降,恍然之下,便已然被二十余人尋到機會,將他們統統壓在劍下。
見到大勢落定。
風輕這才緩緩松了一口氣,任憑自己靠著石柱滑落,癱倒在地上。
短暫休養之后。
他們便開始決定毒蝎堂一行人的下場。
“之前他們毒蝎堂殺害了如此多的年輕后輩,我們現在殺了他們,也不違背正義道德。”
此話一出。
二十多人連連附和。
毒蝎堂從來都是視人命如草芥,霍嶼的死更是讓他們分寸大亂,他們沒想到,有朝一日,作惡多端的他們也會成為菜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老大,你怎么看?”
風輕抬眸。
一個目光便讓那六人膽顫不已。
他們是見識過這丫頭的手段的,在某個方面比起霍嶼來,這丫頭只怕會更心狠。
“別別別……別殺我,我們有法器,有靈丹,還有許多好東西,我們都給你們。”
他們一邊說,一邊將自己的法器靈丹全部往外拿。
眼看風輕還是眼波不興,神色無動于衷。
情急之下。
他們其中一人道:“別殺我,我知道毒蝎堂的一個秘密,這之前,般若城只有霍嶼一個人知道這事,我也是無意中聽來的。”
風輕蹙眉。
只是一個小動作。
瞬間就讓下方的人尋到了自己有活下去的生機,他連忙跪著道:“每三年,般若城都要開啟一次石門,谷中歷練,本就兇險異常,可在我們毒蝎堂參與進來之前,到此歷練的修真者最多也只會致殘,很少有死亡,可這近十年來,到此歷練,死的人卻是越來越多,這是因為……”
他咬了咬牙繼續道:“是因為這圣泉之下養了水虎!”
水虎!
二十年前,毒蝎堂之所以能在般若城站穩腳跟,便是因為其為般若城除去了一大禍害——妖獸水虎,那水虎生得詭異,有人的身軀,可身上卻是長滿了五顏六色的毛發,臉似人形,生有一張血盆大口,以人為食,尤其以修仙人的靈體最為美味。
也是因此,當年般若城才會同意毒蝎堂的建立。
現在跪在下方的人如同倒豆子一般說著讓眾人震驚錯愕的事,怎么能讓他們不吃驚?
“所以,這些年來毒蝎堂在斗靈大會上又出錢又出力,是為了將極有修煉天賦的靈力后生送往谷中,獻祭給妖獸水虎?”
何其歹毒!
風輕雙眸瞇起。
水虎,人形妖獸,易開智,修行等同于金丹大周天境界,它定然不會被乖乖的困在圣泉水底,除非……與它達成了某些交易契約。
此話太過天方夜譚。
難以讓人置信。
“老大,怎么辦?”
“廢了他們靈根。”沒了靈力,他們日后便再也不能危害四方了,而且,就這么殺了他們也太過便宜他們了,以前毒蝎堂的人仗著自己修為高肆意欺辱他人,如今身份對調,他們之前樹敵無數,出去之后,或者,才是對他們最大的懲罰。
至于后面他們生活得如何凄慘,那就不是風輕會考慮的問題了。
當年水虎的死是在全城人的眼皮底下發生的,整個般若城,可沒有人能夠操控水虎此等高級妖獸,且之前毒蝎堂的人雖然如此說,卻是拿不出任何證據,他們也不敢完全相信。
“老大,圣泉已然開啟,你且快些進入圣泉洗滌筋脈,好生療傷吧。”
“一起吧。”
二十余人瞳孔巨震,他們方才聽到了什么?
反應過來,二十余人連忙驚惶搖頭。
“老大,我們能活下來就已經萬分慶幸了,這幾個月來,若不是你,我們的靈力修煉也不會如此之快,我們雖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也知道圣泉只有走到最后的人才有資格進入,能陪老大走到這里,我們都已經知足了。”
“是啊是啊。”
在風輕的堅持下。
二十余人眼眶濕潤的跟著她進入了圣泉。
這圣泉里的靈力又不是有限的,既然資源無限,那為何要以高位者自居獨占此處呢?
至少。
風輕做不出來此事。
二十余人進入圣泉中后便分散開來,風輕只用了五日,因為自身體質特殊,又加上圣泉滋養,故而身體恢復極速,因為石門還得有半月才能開啟,風輕便打算在這偌大的泉中四處逛逛,在瞳術的幫助下,她發現了一靈力涌動的大致曲線。
順著靈力涌動的線條尋去。
在一處幽深地方,靈脈消失不見。
風輕疑惑。
俯身輕觸水下,手卻猛然碰到了一凸起的石塊,圣泉里的靈力,好似就是從這石下源源不斷的涌出。
這是……泉眼?
風輕手又往里一些,無意碰觸到石塊,瞬間,暗門打開,風輕直接被一股極大的吸力帶入了水下另一方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