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言巫沒想到下面竟然是毒蛇毒蟲的賊窩,竟然連他也差點栽到這了。
不過就算他現在還沒死,只怕再過些日子,離死也就不遠了。
想到這里,言巫看著自己發黑的手掌就是一陣苦笑。
他雖然暫時把體內的毒都逼到了手上,可這只是暫時的,若是再找不到出去的路,他大概就要真死在這了。
言巫不是沒想過就地取材配制身上的毒的解藥,但他摔下來的時候,昏了一段時間,也虧得提前服過解毒丹。
加上崖下沒有能把他直接吞下去的大蛇或以肉為食的毒蟲,不然……
那他醒來的機會都沒有了。
踩著崖底少有的枯枝,一只兩只不知名的毒蟲飛快劃出,不遠處灌木叢似有異物存在,葉子聳動了兩下。
陰沉沉的環境,讓得言巫心情也更沉重了起來。
黑風崖上,幾個年輕獸人還不知道帶他們來這的言巫已經被小部落算計掉下懸崖了。
此時的他們正籠罩在見了鬼一樣的陰云中,自從言巫離開沒回來的第二天晚上,天黑前,睡覺前,他們就總聽到一陣詭異的敲門聲。
然而打開門一看,又發現沒有獸人在外面。
為此,他們不得不每晚都留兩個獸人守夜,甚至就連門都不敢出了。
生怕自己在外面遇到什么能丑死他們的異獸。
……
“啊……哈欠”
正在教楚楚和依依兩個雌性幼崽吹竹子的年輕雄性突然打了個噴嚏。
楚楚和依依好奇地看了過來。
“姬希哥哥,你生病嗎?”
依依見他揉了揉鼻子,結果沒一會又打了噴嚏,不由地放下竹子,關心地問。
姬希擺擺手,他身體好著呢。
“沒事,依依你繼續。”
“哦”
依依“哦”了一聲,然后拿起竹子又在面前繼續試吹了起來。
幼崽們吹這個都是吹得很難聽的,但要求她們一個不到兩歲,一個才三歲,兩個連身體發育都還沒發育完全的幼崽在剛接觸這個時,就能立馬吹得好聽,那也不太可能。
所以姬希揉完鼻子,又繼續兩只手捂著耳朵,蹲在旁邊做石頭了。
這樣的折磨也不知道要過多久,都怪言巫大人非要交代什么要是神女大人把楚楚送過來學技藝,讓他們不要拒絕。
他現在也不會這樣整天痛苦了。
還是姬雪以前學走弈和畫畫好,早知道他以前就不為了讓自己更吸引雌性,而非要學吹竹子、彈弦琴了。
嗚嗚嗚——
他的耳朵。
一個上午在兩個幼崽的“迷人竹音”中渡過,下午,姬希心有余悸地把楚楚和依依交給了姬雪。
雌性睨了眼生無可戀的姬希,唇角噙著一抹笑意,把手里的姝姝和慕芃還有白清又交到了他這里。
姬希看著沖他露齒笑的白清,又是一臉痛苦面具。
五個幼崽里,就屬白清吹得最起勁。
也不知道他哪來的這個精力,吹得難聽還能吹得那么持久。
等到天黑了,郁禾和沐霏踩著地面還沒干的淺水潭來接放在這的五個幼崽。
依舊是姬雪一個獸人送五個幼崽出來,郁禾剛下意識地掃了眼姬雪背后,就聽姬雪溫溫柔柔地道:
“神女大人見諒,阿希他有點累,這才沒來送幾個幼崽。”
郁禾聽著這話,臉上露出幾分忍俊不禁。
她了然地點點頭,“是該好好休息。”
只見這話一落下,姬雪眼底的笑意愈發濃郁了起來,可想而知,這個雌性也是促狹的。
伴隨著一聲聲“阿母”“郁姐姐”響起,郁禾彎腰把五個幼崽一一抱過。
白清落在最后,他自認自己已經長大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親近阿母。
可郁禾看他站在那不動,就是喚他,“清清,過來。”
雌性語氣柔和,并沒有任何命令、指使的意思,然而白清卻仿佛聽到了什么不能違背的話一樣,一下走了過去。
郁禾抱了他一下,用臉貼了貼自己雄性幼崽的臉。
“回家了,今天清清在雪姐姐這里玩得開心嗎?”
下雨天家里的幼崽們除了偶爾被白瀾他們帶去城外走走,其他時候,不是讓他們跟著家里大人去其他獸人家里串門,就是送到姬雪這來。
至于斗堂,地方就那么點大,成年獸人們聚在訓練都不夠,就更不用說幼崽們還要送過去了。
再說了,眼前這五個幼崽才多大,最大的慕芃不過五歲,就是讓他們過去訓練,又能拿什么去訓練呢。
打不能打,罵不能罵,舉個重磕傷了,磕青了,幼崽家里的長輩又會心疼。
尤其慕芃還是雌性幼崽,獸人里的雌雄占比——雌少雄多可不是說說而已。
一百個幼崽里,也不見得會有三十個雌性幼崽。
“開心!阿母,你真的是每天都要重復這樣的話呢。”
話是這么說的,但白清說完后卻是嘿嘿笑了起來,“感覺我們幾個在你眼里都還沒長大一樣。”
郁禾好笑地看著他,兩歲都沒有的幼崽說什么長大。
個子也就現代五六歲孩童高呢。
說起來,三個幼崽,就楚楚個子低了點,白清和姝姝似乎繼承了他們阿父的基因,打小就是幼崽里的高個子。
“你就是長得再大,二十歲、三十歲以后再說一百多歲,你在我眼里也就是個幼崽。”
郁禾揉了揉白清的額頭,“行了,跟在阿霏身邊,等會回去的時候別再踩水。
上次你和慕芃踩水,把依依和姝姝的裙子都弄臟了。這次你要是再敢帶壞慕芃和楚楚,阿母就不替你幫依依和姝姝洗裙子了,你到時就自己替她們洗裙子吧。
正好鍛煉下你的生活自理能力。”
聞言,白清撓撓頭,嘿嘿笑,沒有接話。
反正阿母的后面那幾句話他是不信的,阿母在家只會弄草藥和指揮阿父、沐霏做事,她哪里會洗什么裙子。
讓他洗那就更不可能了,阿母現在連兩個妹妹的房間平時都不讓他進呢。
讓他去洗依依和妹妹的裙子,還不如讓他去買花討她們兩個的歡心呢。
郁禾見他這樣只知道摸頭憨笑,沒好氣地輕敲了敲他的額頭,“別以為我在說假的,就算不讓你去洗姝姝的裙子,到時也要讓你阿父和阿霏好好教訓你。”
聽到這話,白清在她直起身的時候立即朝姝姝和依依那看了一眼,心里也不知道一下想到了什么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