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我一想到她占了我們家女兒十三年的好日子,就一肚子氣,要去你自己去。” 王雨柔賭氣地轉過身去。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沈書梨是怎么來的!等比賽結束以后你最好聽我的話,去跟她套關系!否則就別怪我翻臉無情了!沈家主母換一個人做也不是不行!”
“你…你怎么能這么對我?”王雨柔不敢置信的看著沈淵。
“怎么不能了?我還沒有怪你讓我沈家的子嗣流落在外呢。”他淡淡地瞥了一眼她一眼,這一下子,王雨柔什么都不敢再說了,只能選擇妥協(xié)。
“到時候好好表現(xiàn),有必要的話,我們沈家的東西也可以送給她一些,不要舍不得,這種時候可不是舍不得的時候。”
“我…我知道了,那也得看看沈書梨能不能從擂臺上下來。”王雨柔嘀咕了一句,此刻她打心底里希望沈安若可以把沈書梨打得半死不殘,那樣的話,她就不用去籠絡這個鳩占鵲巢的養(yǎng)女了。
“呵!你對付我倒是下了大功夫,這兩只靈獸應該是你新契約的吧。”沈書梨輕輕一笑。
“是我契約的不錯,沈書梨,我本不想與你為敵的,這都是你逼我的。”沈安若無可奈何地說,從表面上看,她看起來仿佛是迫不得已才出手的,比起沈書梨,她才是那個可憐的,受迫害的人。
“是么?你要真覺得問心無愧,就把我的靈根還給我再來說這話。”沈書梨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沈安若:“……”
她支支吾吾好半晌才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她跟發(fā)了狠似的,那模樣就好像沈書梨是她的仇人似的,打起來不管不顧,她原本恬靜柔美的面容在這一刻也顯得有些猙獰,臺下的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呆了,這…這跟沈安若是同一個人吧?
然而不知道為什么,沈安若發(fā)現(xiàn),她就算有兩只靈獸幫助,打起沈書梨來也沒有一開始那樣得心應手了,這是怎么回事?
沈安若心中開始彷徨害怕,于是,她又召喚出來了一只靈獸,這只靈獸是一只六品靈獸,她本來準備壓箱底的,現(xiàn)在看來也不用了。
她知道沈書梨也有幾只靈獸,其中還有一條蛇靈獸,她雖然不知道那條蛇是幾品靈獸,但是應該也高不到哪兒去,頂了天最多也就六品靈獸。
在這種情況下,沈書梨都還沒有放一只靈獸出來,可見之前她是藏了拙的,難道她之前打的輕松全都是沈書梨故意的。
這個想法出現(xiàn)在沈安若的腦海以后,她的臉色就更加難看了,仿佛恨不得把沈書梨碎尸萬段。
沈安若能看出來的問題,臺下自然也有一部分人看出來了,沒有押注的人臉色還好,押注了的現(xiàn)在用臉沉如水來形容也沒有錯。
這種情況在沈安若放出來第三只六品靈獸才好很多,并且還有人開始嫉妒虞天華,嫉妒的眼珠子都綠了,沈安若能一下子拿出三只靈獸來,可見她本人也是一個御獸天才。
據(jù)他們所知,沈安若的煉丹也厲害,她本身又是一個劍修,所以她其實…其實是一個劍丹御的三修天才嗎?天元大陸已經很久沒有出過這樣的天才了。
這要是是他們宗門的弟子,他們做夢都要笑醒,虞天華也太好命了吧,這么好的苗子,怎么就讓他給碰到了呢。
有一部分人甚至覺得,雖然沈安若的靈根是沈書梨的,但在她的身上也算是物盡其用,若是靈根真在沈書梨身上指不定她還不能成為一個三修天才呢,如此說來,她的靈根被挖給沈安若,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沈書梨此時并不知道這些人是怎么想的,她若是知道的話,此刻恐怕早就“呵呵”幾聲冷笑了。
“不就是靈獸嗎?跟誰沒有似地。”沈書梨十分淡定的挑了挑眉,她今天來這里可是為了給他們龍魂宗長臉的,所以,自然不介意把她的靈獸放出來,如今她已經有了自保的能力,自然無需懼怕太多。
沈書梨直接把小墨、藍靈、藍輝以及小喵都放了出來,至于小紅龍,她是沒有打算放出來的,畢竟若是把它放出來了,指不定會有人認識呢,還是小心為妙,這四只靈獸已經夠看了。
“天吶!沈書梨竟然也是一個御獸高手,她的靈獸的數(shù)量比沈安若還多呢,并且估計都是高質量靈獸,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兩只鳥應該是六品靈獸吧。”
此時,萬獸宗的人也炯炯有神的看著沈書梨,特別是他們的宗主,沈安若跟沈書梨比起來可差太多了,沈安若前面可只有兩只三品的四品靈獸,跟沈書梨的五品靈獸六品靈獸比起來,根本沒有辦法看。
那條蛇…那條蛇她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一只七品靈獸吧,只是這丫頭是怎么馴服七品靈獸的,那簡直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整個天元大陸!不!所有大陸恐怕都找不出來有很年輕的御獸師了,沈君屹還真是好命,隨便認回來一個外甥女兒都是七品御獸師,他羨慕得眼珠子都綠了,這要是他外甥女該有多好,只可惜,不是,他也只能想想而已。
看來這一次比賽應該是沈書梨獲勝,還好當時下注時,他考慮到兩個宗門剛建立起來的友好關系,本著虧本的買賣,投注的龍魂宗,現(xiàn)在看來,他要跟著龍魂宗的人掙大錢了,嘿嘿,沒想到這意外之喜來的這么突然。
晏政光是想一想都覺得自己十分有先見之明,他也是一個聰明的人啊。
正在這時,晏政旁邊突然湊過來了一個人,并且那人還壓低聲音問:“晏宗主,你覺得這兩人誰能贏?對了,東方賭場你去了嗎?”
“去了,你呢?”晏政對他前面那一句話充耳不聞。
“當然去了,你沒看到虞宗主和沈宗主都去湊熱鬧了嗎?他們都去了,我們自然也去湊熱鬧了,你下的哪一個宗門?”男人神秘的問。
他是流云宗的宗主,他跟龍魂宗不對付,自然是押的萬劍宗贏,最開始他自然是覺得十拿九穩(wěn),但是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