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湘一直注意著自家哥哥的神色,如今看到他松了一口氣的樣子,她還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她氣得不行,但又不敢指責他,如今沈安若已經跑了,她要是指責他,他慌不擇言,維護沈安若的話,這人聽到了,把氣發在他們身上怎么辦?
許言卿皺了皺眉,他倒是沒有想到,那人居然還能從他的眼皮子底下逃跑,她不是靠她自己的力量逃走的,他可以確定,是了,她是萬劍宗的弟子,身上肯定有保命的東西,這次是他大意了。
等下次,他一定要把沈安若體內的靈根挖出來,還給阿梨,就算阿梨不要,也沒有關系,那本就是阿梨的靈根,阿梨不要也輪不到沈安若來處置。
“你們幾個跟沈安若是什么關系?”許言卿目光突然就冷下來了。
謝柳還在記恨許言卿打他,并且還想挖沈安若靈根的事情,所以并不想回答他的話,反而還想嘲諷他一頓。
不過他還沒有開口就被謝懷捂住了嘴巴,并且用眼神警告了。
謝懷則是堆起一張笑臉,熱情道:“我們跟她沒什么關系,就在路上遇到了,其實是這樣的……”
謝懷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都告訴了許言卿,希望他能放他們一馬,畢竟他們這么多人,確實沒有一個人打得過他,再說就算能打過,他也不會去打,他憑什么因為一個人陌生的女人而去跟別人打架,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他可不做。
“你確定你說的是真的?”
“是真的!我大哥說的都是真的,我們都可以作證!”謝湘連忙說道。
“行吧,不過,你們之中有人助紂為虐,想讓我放過你們也可以,但你們得拿出誠意來。”許言卿看著謝懷等人,淡淡地說道。
這些人以為他是這么好惹的嗎?雖然他現在沒有什么事,但那是因為他修為高,若是他修為不如他們,現在恐怕已經被他們強迫著給沈安若當狗腿子了。
等他得了好東西,他給阿梨留著,畢竟這些人也是為了幫沈安若才得罪他的,歸根結底,只要跟沈安若沾上關系的,不管是什么東西,只要是好的,有用的都給阿梨,他不缺這些東西。
“你…你簡直欺人太甚!你知道我們是誰嗎?知道我們是哪個家族的嗎?”謝淵聽到火氣就上來了,他沒有想到竟然有人臉皮這么厚,還真好意思說出來。
“我管你們是哪個家族,我只知道,你們若是不按照我的要求來,能不能活著出去那可就難說了!”許言卿的臉色頓時沉下來了。
謝懷見此,狠狠瞪了謝淵一眼,連忙笑著對許言卿道:“我們給靈石還有丹藥成不?”
“大哥!你在做什么!”
“好了,老三,你少說兩句,你難道想讓大家跟著你一起陪葬嗎?”謝懷后悔帶這幾個人來了,剛剛搗亂那就算了,現在還搗亂,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大哥,我們完全不用怕他的,我們家族……”
“三哥!你真想讓大家一塊兒死嗎?我們家族再厲害又能如何?遠水救不了近火,我們現在自身難保,難道不是應該按照他的要求去做嗎?”謝湘不僅懷疑沈安若給他們下了咒,并且還懷疑她給她的哥哥們下了毒,不然怎么會一個比一個蠢?
他們以前可沒有這么蠢,這么簡單的事,沒有道理想不到,現在卻一根筋兒地為沈安若著想,根本不管其他的事,她對他們已經不抱有任何的希望了。
謝淵想了一下,閉上了嘴巴,最終什么話都沒有說,他也知道自己理虧,主要是沈安若突然消失,他太著急了,所以才沒有想那么多。
“你們到底考慮好了沒有,我沒有這么多時間跟你們耗。”許言卿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想好了,想好了,這是我們補償給您的東西,您看一下,看看還有沒有需要補充的?”說完,謝懷把一顆儲物戒指遞給了許言卿,許言卿輕輕看了一眼,半晌后道:“就這么點兒?”
謝家他還是知道的,他們是天元大陸的隱世大家族,他們家財萬貫,這點兒東西對他們來說九牛一毛,若是不知道他們的家世,他還不會說什么,但現在不同了,這么點兒東西,就想打發他,他看起來像是叫花子嗎?
“我…妹妹,你那兒好有嗎?”謝懷漲紅了臉,他的好東西,除非自己需要的,大部分都給他妹妹了,如今這個戒指里的東西,已經是他能拿得出來的,頂好的東西了。
“我有。”謝湘連忙站出來,遞給了許言卿一個儲物戒指,最后想了想,又拿出來一個儲物戒指繼續遞給了他:“就這些,你看看還夠嗎?”
她雖然沒有把身上的全部東西交出去,但是也給了很多了,她是謝家小輩里最富有的一個人,這些東西已經比部分宗門的全部家當都要多了,若是他還不滿意的話,再多的,她也給不出來了。
許言卿用神識掃了一眼那些儲物戒指,便知道里面的東西并不少,他知道見好就收,于是滿意地點了點頭:“嗯,這次的事情,就這樣吧,以后希望你們不要再跟沈安若混在一起了。”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她不是一個好人,跟她在一起,吃虧的最終還是你們自己。”
說完,許言卿也不再管他們,轉身就離開了,他言盡于此,他們要怎么做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他管不著了。
王小昭見許言卿走遠了,抬腿也跟了上去,不再跟謝家人廢話,在她看來,謝家人腦子正常的,沒有幾個人。
等許言卿完全消失不見以后,謝懷才松了一口氣,他這才解開了謝柳身上的禁制,謝柳連忙站了起來,一言不發就往前走。
“你做什么!”謝懷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大哥,你們別管我,我要去找沈師妹!”謝柳沒有回頭,回了一句,就繼續往前走。
“胡鬧!你知道她在哪兒嗎?再說,她逃跑的時候,有想過我們嗎?你難道還沒有看清楚她是什么樣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