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們想毀掉,光靠自身可不行,就算他們現在手握天品靈器,也不足以毀掉兩艘飛舟,到底應該怎么辦呢?若是有爆破符就好了,只是普通的爆破符恐怕也得一艘飛舟貼個20張才行,不然很難起到作用。
簡沽越想心情越低落,他根本就沒有那么多爆破符,他自個兒攢了這么多年,才攢了不過10張爆破符,他這10張炸一艘飛舟都不夠,真是愁死人了。
[胥回,你身上有多少爆破符?]
胥回聽到耳邊簡沽的傳音后愣了一秒,很快就恢復了神色,[只有3張,怎么了?你要用?]
[你怎么才3張!!!]簡沽驚呆了,他本來以為他跟胥回湊一湊或許可以炸了一艘飛舟,結果,這廝只有3張,這怎么炸……
[我還有5張放在宗門里的,這次出來我就帶了3張,你要么?我拿給你?]他又不是搬家,沒有必要把全部身家都帶上,他為了以防萬一才帶了爆破符,而且他出門時覺得3張已經夠用了, 他想都給他,結果他還嫌棄,他到底要做什么。
[唉,我本想用爆破符把這兩艘飛舟炸了,這樣梨丫頭他們就安全了,結果爆破符不夠,我這兒10張,你那兒3張加起來一艘飛舟都不夠的。]
他們不知道,他們能想到的事情,沈書梨自然也能想到,她也正有此意,畢竟大家都是飛舟,那兩艘飛舟比起她這個來,速度也差不了多少,如果不把它們炸掉。
其他人還能夠操控飛舟跟上來,到時再次包圍他們,那長老們所做的努力就白費了,剛好她之前畫的爆破符還沒有用,正好給六長老他們。
[六長老,我這兒有幾張爆破符,你們拿去把那兩艘飛舟炸了。]
簡沽眼睛一亮,[你有幾張爆破符?]
[5張,怎么了么?]
她這5張爆破符炸了這兩艘飛舟應該能行吧,這兩艘飛舟只是中小型,不是特別大的那種,應該用不多少爆破符。
[不行,還是不夠,至少20張爆破符才能勉強炸掉一艘飛舟,如今我這兒10張,你5張,胥回那兒3張,一共也才18張,算了,18張就18張吧,總要試一試的。]簡沽神色逐漸堅定起來。
[六長老,你等等,我給你把爆破符送出去。]
由于現在飛舟是開啟了防御陣法的狀態,簡沽他們已經出去了,想要進來自然是沒有辦法的,除非把陣法撤掉。
但沈書梨就不同了,這艘飛舟是她的,而且是系統出品,就如同現代的人臉認證一樣,即使在防御陣法開啟的情況下,沈書梨也能夠來去自如。
她可以自由出入,而不用關閉陣法,現在這種情況,她出去是最合適的。
[那你……]簡沽話都還沒有說完,就看到沈書梨已經溜到他的身旁了。
她直接把5張爆破符全部都塞到了簡沽的手中,不等他說話,就往飛舟跳躍過去了。
當她穩穩地落在飛舟上后,簡沽才把喉嚨里的話咽了回去,他錯了,梨丫頭古靈精怪,自然有辦法回去,他擔心得太過了。
他剛剛本來還擔心她如何回去的,結果沒有想到,陣法居然沒有攔她,也不知道她到底用了什么辦法。
簡沽剛剛把提著的心放下來,就低頭看到了手中的爆破符,剎那間,他臉上的神情直接扭曲了。
這丫頭哪兒來的這種極品爆破符,不會也是秘境里得來的吧,這丫頭捅了大能窩了?她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只是可惜了,這些爆破符不管是賣出去還是留著她自己用都是不可多得的寶貝,現在卻要浪費在這群人身上。
片刻后,簡沽整理好自己地情緒后,便同情地看了一眼那兩艘飛舟,怪就怪它們的宗門作惡多端,所以它們只能化作粉末了。
至于飛舟上的那些人,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若是同情他們,那誰又來同情他們龍魂宗的人。
簡沽給胥回通了個氣,并且交給了胥回三張極品爆破符,兩人背道而馳,分別向一艘飛舟飛了過去。
他們自己手中的爆破符加上極品爆破符,怎么也能把這兩艘飛舟碎成渣渣了。
兩人畢竟都是分神期修士,雖然偶爾有幾個元嬰期的攔路,但很快就被他們解決了。
見人走后,其他人就又圍上了沈書梨的飛舟,她飛舟上的五級陣法已經松懈了許多了,恐怕也撐不了多長的時間了,所以,簡沽他們必須盡快才行。
簡沽和胥回兩人很快就到了那兩艘飛舟所在的位置,兩人化作一陣風,避過飛舟上的耳目,悄悄的把極品爆破符貼在了飛舟的底部,除此之外,他們還在不起眼的側面也貼了幾張。
像金丹期和元嬰期的修士一點兒都沒有發現他們的蹤影和所做的事情,反倒是被他們兩個耍得團團轉。
等一切準備就緒,兩人飛離了飛舟,并且搜索了一下人群中自己人所在的位置,在確認他們都在安全位置以后,便一同引爆了之前他們殘留在爆破符上的靈力。
剎那間,火光四射,兩艘飛舟頓時淪為火焰的載體。
巨大的爆炸的熱浪和威力,直接掀飛了飛舟周圍的修士。
元嬰期和化神期的還好,離得近的筑基期的直接一擊斃命,而金丹期的也只是留了一口氣在,眼看著就進氣多出氣少了。
并且他們受傷以后再也不能御劍飛行,便飛紛紛往下掉,跟下餃子似的。
筑基期的修士本就不能御劍飛行,他們大多人是在飛舟上,一小部分人由金丹期修士御劍飛行帶著他們,這會兒飛舟爆炸了,上面的筑基期修士幾乎死光了。
以至于,原本還有500多人,這么一會兒工夫,就只剩下一兩百人了。
巨大的爆炸聲把葉煥和葉池也震住了,兩人匆匆往自己飛舟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頓時臉色黑的都能滴出墨來了。
葉煥咬牙切齒的看著褚任:“我們流云宗跟你們龍魂宗誓不戴天!”
褚任淡淡地瞟了他一眼:“本就誓不戴天,何須多言,再說,你們流云宗先挑起的戰斗,那就要有承受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