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輕輕嘆了口氣,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幾分無奈,卻又帶著如春日暖陽般的寵溺,溫柔地看著寧妤,緩緩開口道:“你呀,總是這么讓人沒辦法。你知道的,我永遠都沒辦法拒絕你,既然如此,那我只能答應(yīng)你了。”
他伸手輕輕捋了捋寧妤的發(fā)絲,眼神中滿是關(guān)切:“不過有件事情,你也必須答應(yīng)我才行。你要保護好自己,這次不管發(fā)生什么,都要以你自己的生命安全為優(yōu)先,明白了嗎?”
寧妤聽著蘇銘的話,只覺得心里像被一團暖烘烘的棉花包裹著,感動得眼眶微微泛紅。她二話不說,猛地伸手緊緊抱住了蘇銘,仿佛要將自己的全部溫暖都傳遞給他。
蘇銘也順勢將寧妤摟入懷中,兩人就這樣靜靜地擁抱在一起,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這溫馨的氛圍感染,變得格外寧靜,時間也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一旁的貝塔見狀,無奈地笑了笑,那明亮的大眼睛里隱隱約約透露出幾分羨慕,嬌嗔道:“哥哥嫂嫂,你們就不要在我面前秀恩愛了,我真的會嫉妒的好嗎?”
貝塔眨了眨眼睛,看向?qū)庢ィ凵裰袔е唤z期待:“不過,嫂嫂你真的不打算帶上我哥嗎?其實我哥沒有你想的那么脆弱。”
說著,貝塔看了自家哥哥一眼,她自從加入黑金以后,確實知道了不少關(guān)于寧妤的消息,尤其是知道寧妤身邊圍繞著很多優(yōu)秀的雄性。
在她看來,在這種情況下,蘇銘作為寧妤身邊重要的人,必須要經(jīng)常和寧妤在一起,才能在寧妤的世界里占據(jù)一席之地,否則遲早會被其他人比下去。
此刻,貝塔滿臉期待地看著寧妤,那白皙的臉頰因為期待而微微泛紅,小姑娘本就長得精致可愛,一雙大眼睛猶如星星般閃爍,現(xiàn)在這一臉期待的模樣,更是讓人忍不住心生喜愛。
寧妤微微一怔,隨即滿臉無奈,她輕輕搖了搖頭,心中雖有些糾結(jié),但心智堅定的她很快就輕聲說道:“貝塔,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無非就是擔(dān)心你哥以后在我這里沒有一席之地,你真的不用擔(dān)心那么多,他在我這里永遠都是特殊的,誰也替代不了。”
說完,寧妤扭過頭,深情款款地看了蘇銘一眼,那目光中仿佛藏著千言萬語,蘇銘也回以溫柔的眼神,兩人互相對視,那份默契自在不言之中,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們彼此。
寧妤收回目光,看向兄妹倆,神色變得嚴肅起來:“不過你們兩個人也不能閑著,我還有其他任務(wù)要交代給你們。這段時間我不在黑金,我擔(dān)心帝國那邊會有人過來找麻煩,畢竟這已經(jīng)是最終之戰(zhàn)了。如果我們這一次能把母體帶回來的話,帝國的陰謀就算是徹底被絞碎,到時候我們需要集結(jié)大部分的兵力,和帝國展開最終之戰(zhàn)。而你們要做的,就是提前幫我做好這個準備工作,等我們把母體找回來,就開始動工!”
說到這里,寧妤兩眼發(fā)光,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堅定和期待,整個人仿佛被點燃了一般,心潮澎湃。
她微微皺眉,思緒有些飄遠:“我真的沒想到這最終之戰(zhàn)會來得如此之快,可是仔細想想其實也不快,黑金和帝國之間的矛盾已經(jīng)到達了極點,再不動手解決的話遲早會出大麻煩了。”
寧妤忽然握緊了拳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認真地看著面前的兩人,那堅定的目光猶如燃燒的火焰,仿佛能穿透一切困難。
她這樣堅定的模樣,讓兄妹兩人都不由得振奮起來,貝塔更是兩眼放光,興奮地跳了起來,直接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脆生生地說道:“嫂嫂你就放心吧,只要你能留下我哥,我能為你做任何事情。”
貝塔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羞澀的期待:“更何況,之前不是說我媽媽也在研究院嗎?”
小姑娘想起母親,心中滿是思念,她真的很想見到自己的母親,如果這一次寧妤能夠安然無恙地回來,她或許就能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母親了。
寧妤深吸一口氣,微微前傾,目光鎖住面前滿懷期待的兄妹倆,輕聲說道:“你放心吧,我進入研究院之后,第一時間就會找到你母親,然后把人帶回來的。”
話一出口,寧妤心里便“咯噔”一下,隱有悔意悄然蔓延。
她暗自思忖,自己對研究院內(nèi)部知之甚少,兄妹倆母親在里面是兇是吉全然不知,萬一……已經(jīng)遭遇不測,這承諾又該如何收場?
可此刻,迎著兄妹倆眼中閃爍如星的期盼之光,拒絕的話語卻似被千鈞巨石封堵,怎么也說不出口,那實在太過殘忍,會碾碎這兩顆純真的心。
貝塔一聽,眼中瞬間光芒大盛,像是夜空中陡然炸開的煙火,激動得臉頰泛紅,幾步上前拉住寧妤的手,聲音因興奮而微微顫抖:“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只要能讓我見到媽媽,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那股子決絕與渴望,直直撞進寧妤心底。
寧妤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苦笑,目光在貝塔臉上短暫停留,思緒卻仿若掙脫韁繩的野馬,悠悠飄遠。
記憶的閘門轟然洞開,往昔歲月呼嘯而來,曾經(jīng)的她,不也和眼前的貝塔一樣,在無數(shù)個孤寂的日夜,滿心期許著能再見院長媽媽一面,那是黑暗中支撐她熬下去的唯一曙光。
“我一定會讓你,見到你媽媽的。”寧妤下意識攥緊拳頭,這句話出口,宛如誓言,更似對曾經(jīng)那個在黑暗中苦苦守望的自己的隔空回應(yīng)。
“不用勉強自己,如果我媽媽她在那邊出了什么問題的話,你也不用藏著掖著,只要如實告訴我們就行了。”
蘇銘早就看透了寧妤心中的想法,擔(dān)心她會有心理壓力,因此又忍不住多補充了一句。
“是的,其實我們兄妹倆的接受能力都很高。”貝塔無奈地笑了笑。
貝塔經(jīng)歷了那么多,其實比普通人更加堅強,只是,她有些時候仍然懷著一定的期待,沒辦法直接說出口。
寧妤點點頭,認真地說道:“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努力的。”
做完這個最后的告別,寧妤也該徹底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