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去過,所以我很清楚,那里面有多么骯臟。”
寧妤一字一句地說著:“當時我去的時候,是以研究品的身份過去的,也是那個時候我才知道,原來研究院和福利院之間一直都有聯系。”
“他們就是那樣一點一點的把那些剛剛成年的孩子帶過去,作為母體進行研究,那里,像這樣的母體應該有很多個。”
“你應該知道黑金以前的斗獸場吧,都舒暢的意思,就是把一群厲害的人放進去,然后讓他們進行廝殺,最后決出勝負,勝利者,就是最終的王。”
寧妤直勾勾的看著他:“現在我說的研究院就和斗獸場沒有區別,他們把一群具有天賦的雌性送過去,然后在他們身上進行各種實驗,最后能夠挺下來,并去激活新的天賦的人,就是最終的勝利者,也就是所謂的母體。”
“我過去的時候,這個母體已經被選擇出來了,但是痛苦居然沒有結束,為了能夠讓母體更好地孕育獸神,那去喪心病狂的混蛋,居然把那么多獸人帶過去,讓他們作為研究品,奉獻自己的精神力給母體。”
“哦,忘記告訴你了,母體的天賦就是吸收別人的精神力,這也是為什么我要你們和我一起過去的原因。”
“我雖然是S S S級雌性,但我一個人的精神力還不夠,需要你們在一起幫忙,我們要想辦法,先把母體帶出來。”
這是寧妤第一次如此透徹的告訴大皇子,這些關于帝國和研究院的真相。
大皇子的嘴唇顫抖著,身子也跟著輕輕搖晃:“怎么會這樣?”
“母皇從來沒有和我說過這些!”
大皇子從來都不知道這些,他一直都以為自己過得很苦,可是聽到這些之后才發現原來自己一直都生活在象牙塔之中。
女皇從來沒有把這些事情說過。
寧妤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你不知道才是正常的,這些事情應該只有三皇子才知道吧,畢竟他一直負責這些。”
“女皇不告訴你們也是正常的,這些都關乎于帝國的未來,在還沒有選擇合適的繼承人之前,她應該不會把這些機密告訴你們。”
想到這里,寧妤心中五味雜陳:“算了,別難過了,現在知道這些也不晚,本來我也沒打算告訴你,只是怕你太沖動,一時間接受不了。”
“畢竟帝國和女皇在你心里應該有著很重的地位吧,所以我也不想突然把這些東西拿出來,毀掉你心中最后的凈土。”
可是現在沒辦法了,大皇子不是傻子,他不可能盲目地做一件事情。
即便是為了寧妤,他也一定會打破砂鍋問到底見如此,那還不如把真相一起告訴他。
大皇子痛苦地閉上眼睛,心中五味雜陳,好半天之后才艱難地點點頭:“你別說了,我同意就是了,別再告訴我這些所謂的真相,這讓我覺得我就是個糊涂蟲。”
他怎么能愚蠢到這種地步?
真想明明就擺在眼前,卻一直視而不見,明明和寧妤接觸了那么多回,為什么就不問一問?
她和帝國之間為什么會鬧到這種地步呢?
原來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你要我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寧妤松了口氣,這才簡單地介紹一下自己的計劃:“很簡單,你現在就回到帝國,然后和女皇說自己想明白了,打算重新繼承帝國,如果可以的話也可以說一說我。”
她覺得女皇應該不知道大皇子和她之間的關系。
不過說一說也沒什么問題。
大皇子是聰明人,不需要多說他自己就能領悟。
聽到這里,大皇子長嘆一口氣,喃喃自語道:“如果我爸還在的話,知道這些應該會傷心的吧。”
“其實以前的母皇不是這樣的,我爸爸說,她剛剛繼承這個位置的時候,并不是這樣的,也是一個充滿了理想和抱負的人。”
“可是后來,也許坐在這個位置上太久,又或許被這些權勢和利益蒙蔽了雙眼,這些,我都不好說什么,畢竟是長輩。”
可是現在,女皇做的事情已經太過于離譜,離譜到他甚至不知道女皇這么做究竟是為了什么?
“我真的不明白,她這樣難道是為了讓帝國變得更好嗎?”
寧妤搖了搖頭,神情有些譏諷:“是為了讓帝國變得更好,還是為了讓她的位置變得更穩,這些,或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吧。”
平心而論,她其實是有一點佩服的,畢竟帝國這種情況確實有些不太合理。
女皇和總統是不應該并存的,也許女皇這么做是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又或許是為了沒去總統這個位置。
總之,她做這些事情,目的都不單純,可是無論怎么樣,都不應該拿那么多雌性的性命來做對抗。
大家都只是普通人,不應該為這些東西付出自己的生命和靈魂。
“好了,我心里已經有數了。”大皇子擺擺手,表示自己已經清楚,他轉身走了出去,背影看起來卻有些暗淡。
寧妤嘆了口氣,心中還是有些心疼的,其實這些和大皇子都沒什么關系,不應該他來承擔,但是現在也是沒有辦法。
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有些事情必須要做了。
……
幾天后,帝國王宮內。
女皇忽然從夢中驚醒,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臉色有些難看,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這幾天經常做噩夢。
晚上根本睡不著覺,每天睡著了,也會被各種各樣的噩夢驚醒,日子過得苦不堪言。
“陛下,外面有人求見。”
女皇揉揉額頭,又問了一句:“是誰?”
“好像是大皇子殿下。”
聽到這里,女皇猛地抬起頭,臉上隨之而來出現一模冷笑:“他這個時候回來做什么,這個不孝子,難不成是突然醒悟了?”
但是不得不說,在聽見大皇子回來的那一刻,女皇還是不由得松了口氣,因為只要大皇子回來,一切問題就會隨之而解。
“算了,好歹我們也是母子,母子之間哪有隔夜仇,讓他進來吧。”
女皇裝作不在意的擺了擺手,讓大皇子進來,可是說完這句話之后,她卻一直在關注著門口。
很顯然,她對大皇子的回來還是有點期待的,畢竟自己身邊已經沒有合適的孩子,如果大皇子能回來,再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