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寧妤見到了幼年版的蘇銘。
蘇銘那個時候還沒有成年,但已經(jīng)有了長大以后的模樣,原來他小時候就是個小大人,一板一眼的模樣,很難讓人覺得他年紀很小。
小時候的貝塔也是個漂亮雌性,撲閃撲閃的大眼睛,和貝利簡直如出一轍。
他們的母親名叫蘇玉,她這些年,帶著兩個孩子在帝國里到處徘徊,居無定所。
自從生下貝塔后,她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脾氣暴躁又易怒。
尤其是女兒開始展現(xiàn)人魚一族的天賦之后,這種情緒就變得更加明顯。
就比如現(xiàn)在,蘇玉看著浴缸里突然出現(xiàn)的人魚尾巴,眼眸里布滿了紅血絲,她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死死的掐著女兒的脖子。
“為什么,為什么你和那個混蛋是一樣的!”
“你們這些該死的海洋生物,為什么你就不能繼承我的天賦?”
“為什么你要像你那個父親一樣,變成人魚,難道你以后也要離開我嗎?大海到底有什么好的,讓你們一個個都這么魂牽夢縈。”
蘇玉死死的掐著女兒的脖子,用力大吼:“為什么,你告訴我,這是為什么?”
小小年紀的貝塔根本不懂,為什么她只是洗澡的時候突然露出自己的漂亮尾巴,媽媽就會激動成這個樣子呢?
明明,她的尾巴真的很漂亮??!
“媽媽!”
就在這個時候,蘇銘在外面感覺不對勁,趕緊跑了進來,用力拉著蘇玉的手,試圖喚醒她的理智。
“媽媽,你冷靜一點,這不是那個負心漢,是貝塔,她是我們的家人呀!”
蘇玉什么都聽不見,眼睛里只剩下那一條和她的父親一樣的,閃耀著寶石般光芒的尾巴。
那是海洋生物的特征,注定會和她的父親一樣,回到大海,離開他們。
“不,那不是你妹妹,你妹妹分明就是陸地獸人,怎么可能會有一條魚尾巴?”
“她是該死的海洋生物,為什么要占了你妹妹的身體,難道她是那個混蛋來報復(fù)我們的嗎?”
“媽媽!”貝塔被掐的小臉通紅,根本喘不上氣,小姑娘眼底閃爍著恐懼,她努力想要扯開蘇玉的大手,可是卻怎么都做不到。
那雙手就像無情的牢籠,將她整個人都禁錮在里面。
“媽媽,你冷靜一點,這不是什么海洋生物,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相信貝塔也不愿意做一條魚的!”
蘇銘努力拉著蘇玉,想要把她拉開,可是大人和小孩之間的差距是如此之大,不管他做什么努力,都無法拉開憤怒的母親。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貝塔身上忽然爆發(fā)出猛烈的光芒,她的魚尾在這一刻變得更加耀眼。
緊接著,寧妤看見小姑娘身上突然爆發(fā)出強大的精神力,下一秒人魚的歌聲浮現(xiàn)。
蘇玉意識恍惚了一下,終于慢慢地松開了手,整個人跌坐在地上,眼睛里充滿了惶恐。
“怪物,你這個怪物,快滾遠一點!”
“蘇銘,我們現(xiàn)在就走,她已經(jīng)不是你妹妹了,你就當你的妹妹已經(jīng)死了,她只是一個可怕的海底怪物!”
蘇玉想都沒想,直接拉著兒子要走,可是蘇銘怎么可能就這么離開,他掙脫母親的手,跑過去擋在妹妹面前。
“媽媽,你不能這樣,貝塔是我們的家人,她剛剛只是展現(xiàn)了自己的天賦而已,并不是你說的什么海底怪物!”
“你怎么能這樣誣蔑她呢?”
蘇銘滿眼難以置信,他呆呆地看著母親,只覺得母親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明明之前的蘇玉溫柔又善良,說起話來總是那樣的柔和,躺在母親的懷抱里,仿佛置身于云端。
可是現(xiàn)在,從前溫柔的母親早就已經(jīng)變得面目猙獰,變成了他不敢認識的模樣。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那條人魚!
蘇銘小小的年紀,第一次學(xué)會了什么叫做恨。
他和那個該死的雄性,為什么要這樣對他們?
“蘇銘,我們快走,還好我的身邊還有你,你不是那個混蛋的孩子!”
“還好,不然我就真的孤立無援了?!?/p>
蘇玉想都沒想,直接拉著兒子的手就要離開,不顧蘇銘的反對。
當時蘇銘年紀還很小,即便這個時候已經(jīng)跟個小大人一樣,也仍然逃不過母親。
寧妤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被貝塔一個人躺在浴缸里,滿眼都是恐懼。
寧妤輕輕的嘆了口氣,雖然早就猜到了他們兄妹父母之間的故事,但是親眼所見之后卻還是覺得無比震撼。
蘇玉說的沒有錯,一切悲劇的源頭都是從貝利開始的,如果他沒有突發(fā)奇想,去撩撥一只陸地雌性,事情也就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現(xiàn)在的一切,都是由他造成的。
不過令人驚訝的是,蘇銘和貝塔居然不是親兄妹,而是同母異父的兄妹,難怪他們一個是陸地獸人,一個是人魚族。
原來是兩人的父親不一樣啊。
她剛開始還以為兩人是一個繼承了父親的天賦,另一個繼承了母親的天賦。
下一秒,寧妤忽然覺得又是一陣頭重腳輕,熟悉的感覺再次襲來。
她這一次,趕緊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適應(yīng)這種感覺,一幕一幕的畫面再次出現(xiàn)。
這一次直接定格在了兩個孩子成年以后的事情,蘇玉好像突然不見了,只剩下他們兄妹倆相依為命。
這個時候,貝塔已經(jīng)長成了一只漂亮的小雌性,擁有著S S級精神力。
蘇銘更是SSS級雄性,兄妹倆個天賦超凡,明顯是帝國中獸人的佼佼者。
蘇銘如愿以償?shù)恼J識了張老,成為了他老人家的學(xué)生,展現(xiàn)了自己在醫(yī)學(xué)方面的天賦,很快就加入了研究院,在里面成為了掛名的研究員。
貝塔這個時候還在上學(xué),她天賦優(yōu)秀,讀書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了很多追求者,只不過小姑娘對這些都不感興趣。
她和蘇銘一樣,對醫(yī)學(xué)以及生物有著濃濃的興趣。
寧妤來到這一段記憶的時候,兄妹兩人正在沙發(fā)上聊天。
貝塔應(yīng)該馬上就要從學(xué)校里畢業(yè)了,她想要加入研究院,因此這才打算問一問哥哥的意見。
“哥,你覺得,我有資格加入研究院嗎?”